第二十三章(2/2)

想起昨夜江不眠在梦魇中痛苦挣扎的模样,她依旧满心心疼。她不知江不眠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被那样可怕的噩梦缠,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伤害,能让一向冷凌厉的人,变得那般脆弱无助。她只知,自己不想再看到那人如此狼狈痛苦的模样。

一夜不眠不休的照料,江不眠上的终于彻底褪去,额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呼平稳绵皱了一夜的眉缓缓舒展,不再被那些黑暗的梦魇纠缠。

抱着沉云舒的腰,力大得仿佛要将人自己的骨血里,嘴贴着她的颈侧,发细碎又沙哑的呢喃,带着易期独有的脆弱与不安:“你不能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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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又炙的茶香钻鼻腔,一瞬间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双莫名发,浑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无力,连呼都变得急促紊,心底升起一丝羞赧又陌生的异样反应,让她手足无措。

沉云舒被困在怀中,能清晰受到江不眠温,隔着薄薄的衣,传递着灼人的温度,还有对方腔里急促而剧烈的心,一声声,清晰有力。

不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让她瞬间动弹不得。

挂了电话,沉云舒松了气,起打算去洗漱一番,再楼为江不眠准备一些清淡易消化的粥品。可她刚站起后的床榻上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沉云舒靠在床边的椅上,底布满淡淡的红血丝,带着浅浅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合。她抬手轻轻探了探江不眠的额,确认温度完全正常后,悬了整整一夜的心,终于彻底放

为了能安心照顾江不眠,沉云舒拿起手机,拨通了剧组张导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礼貌温和:“张导,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有急事,想跟剧组请几天假,等理完事,我一定立刻赶回剧组,绝不耽误拍摄度。”

昨夜的烧耗尽了她所有的力,加上生日宴上绪大幅波动,旧伤与心结一同爆发,本就不稳定的彻底失控,这才引来了突如其来的易期。

“阿眠……你清醒一……”沉云舒的声音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与羞涩,想要抬手推开上的人,可浑的力气都被那的茶香信息素瓦解殆尽,绵绵的,本使不上劲。

可她刚挪动脚步,手腕突然被一只的手掌攥住。

的气息洒在颈间,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沉云舒浑,脸颊得快要烧起来,听着那人脆弱的哀求,心底的慌之中,又泛起一丝难以割舍的心疼。

她知,此刻的江不眠,没有半分平日的冷傲,只是一个被痛苦与易期裹挟,拼命寻找藉的可怜人。

一秒,江不眠便翻压了上来,将她牢牢困在自己的双臂与床榻之间,居,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信息素之

沉云舒瞬间反应过来——江不眠这是到了alpha的易期。

她微微撑着坐起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混沌迷蒙,以及易期独有的猩红与躁动,平日里清冷邃的眸,此刻覆上一层烈的与不安,往日里的冷淡漠然无存,只剩脆弱的依赖与失控的炙。她的脸依旧带着一丝病后的苍白,嘴裂,可周散发的信息素却人,带着烈的占有

沉云舒的脚步猛地一顿,瞬间僵住,脸颊以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尖与脖颈。

不等沉云舒开说话,江不眠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拽回床边。沉云舒猝不及防,重心不稳,跌落在柔的被褥上。

她是oga,天生对alpha的信息素极度,更何况是江不眠这般于易期、绪极不稳定的alpha。

接着,一烈到近乎霸的玉龙茶香,毫无征兆地在房间里散开,度瞬间飙升,远比平日里清冽淡然的气息炙数倍,带着alpha易期独有的躁动、不安与侵略,如同汹涌的浪般,迅速席卷了整个房间,将沉云舒牢牢包裹其中。

张导的快,一半是因为沉云舒组后表现极佳,拍戏认真刻苦,悟,从未过差错,是难得的好演员;另一半,则是因为江不眠是这剧最大的投资方,手握绝对话语权。他自然清楚沉云舒与江不眠关系匪浅,如今对方有事,他顺推舟卖个人,再合适不过。

她本以为请假会颇费周折,毕竟她组时间不,如今拍摄又关键阶段,可没想到张导听闻后,非但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十分痛快地答应了:“云舒啊,没事没事,你安心理私事,剧组这边我来协调,不用着急回来。你的演技和敬业态度大家都看在里,这还是要给的。”

她慌地抬,撞江不眠布满血丝、却锁定着她的眸里,那双平日里总是淡漠疏离的睛,此刻只剩她的影,带着易期的茫然、躁动,以及藏的依赖。

江不眠没有说话,只是低,将脸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贪婪地汲取着那缕净柔和的茉莉香信息素。

床上的江不眠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像是漂泊许久的船只找到了港湾,又像是溺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方才还躁动不安的信息素,在嗅到这缕熟悉的气息时,竟奇迹般地稍稍平复了些许。

而自己,是她此刻唯一的解药。

她咬着撑着信息素带来的不适,转想要去自己的行李箱里找抑制剂。她清楚alpha易期的失控有多可怕,更明白自己作为oga,在没有任何阻隔措施的本无法抵挡这般烈的信息素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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