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胡商？此可是离北不远？”黎离望向屋外漫天的飞雪，心中已有了猜测。

沈孟娘：“那路上定多加小心。”

因此她也从未追问过他的世，这番听他主动问起，倒有些意外。

临发前，阿宝兴采烈，背了一箩筐药材就要发。

两人沿原路返回，经过一狭窄的夹时，唯一的通路上却突然多了一壮的木桩，将路堵死了。

黎离见前的胡商虽衣着西域服饰，但眉却不如胡人那般立，倒像是外与他母族相近的血统。

阿宝倒是不觉，自顾自地蹦蹦，与青松一般活泼好动。

两人一路翻山爬坡，越过一座小雪山，便见一个宽阔的雪地上，有许多帐篷和篝火，百来号人聚集在一，很是闹。

这时，胡商将视线落在一旁静静站着的黎离上，见他面庞白皙，便：“这位公不是本地人吧，来集市上想换什么？”

沈孟娘：“从集市再翻过一座山便是了。”

“他不……”阿宝本想替黎离答了，却被黎离扶着肩膀制止。

阿宝带着黎离朝山那边走去。

来此集市一趟，黎离心事重重，回去的路上与阿宝的搭话少了许多。

沈孟娘心里神会，笑着将包袱收起来，又拿了一件新大氅替他披上。

一路上，两人并肩走着，相互扶持，聊起闲话。

此地离北较近，待他脚好了，便可启程去寻。

……

只是不知他这不争气的什么时候才能好利索。

这些日，黎离心里一直挂念着青松，时隔数月，青松若还活着，想必已离开了北县，或许遵循他们先前的约定了北。

大汉边嚷着边挥舞手中的镰刀，锋利的刀刃比地上的雪还要白。

“好。”

“今日不要你的钱！”阿宝早已将珠那胡商的大布袋里，挑好了自己心仪的炮仗。

黎离：“不用，我自己慢慢走，能行。”

“这便是市集了。”阿宝介绍，熟门熟路地领着黎离钻人群，将背篓里的药材递给一名胡商。

黎离的心得有些快，一时没有应声。

她答：“我们这个村地势险峻，外面的商贩不来，村里的人也不去，因此这方圆百里，只有北山后有个小集市，来的都是些穿山越岭买卖的胡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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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孟娘见他一个贵公落至此数月，也不见有人寻来，他自己也鲜少说话，似乎对自己何地并不关心，知他定是遇到了难。

难山那边并非他的母族所在？

这夹两侧都是挂雪的岩石，没有一棵树，这木桩一看便是有人故意为之。

阿宝天喜地地接过，一一放背篓里。

胡商皱眉仔细瞧了瞧，却没接过，片刻后摇了摇：“其上文字不曾见过，不好说。”

沈孟娘将黎离的随之装一个包袱中，递给他。

胡商笑着拍了拍布袋，拿两捆爆竹，加三幅联，还有一盒糖果，递给他：“喏，只能换这么多了。”

黎离却看了一河边的浣衣石，拒绝了。他此行不打算带行李，他还会回来。

黎离一愣，只好将书收好，其后又一连问了许多人，竟都不曾见过这些文字。

他便从怀中将那本书拿，翻开里页，：“我这里有一本医术，不知行如何？”

沈孟娘猜到他想去，便说：“山路不好走，我让阿宝用椅推着你去集市上逛逛，也不好一直闷在屋里。”

果不其然，夹旁忽地蹦两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人手持镰刀，面凶狠。见有刚赶完市集的‘羊’的路过，那人大喝：“把上值钱的东西都给本大爷来！”

黎离警惕地将阿宝拉怀里，环顾四周。

那胡商着一蹩脚的大靖话，对药材挑挑拣拣，：“阿宝哥今日想卖多少价钱？”

黎离从阿宝中得知，他们所住的北河村与他当日坠崖的上京城城郊相跨了小半个大靖。

山后有集市，沉寂多日的心才有些松动。他问沈孟娘：“山那边是哪儿？”

只因山涧河动极快，他才能顺着河一路向北，不两日便漂到了村里。若是改走陆路，要想从上京城寻来此地，不说路线难寻，但论路程也要上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