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o章(2/2)

后面的拍卖环节,夏予清不再提竞价的事。两人等到整场拍卖结束后,跟随工作人员完成现场确认、文件签署及后续程后,夏予清才带着林知仪离开现场。

夏予清望着夏葭的照片,轻声朝林知仪解释:“我每次来,都会来看看。”

“不怕。”

夏予清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推开门。空无一人的房间,整齐地摆放着一些陈列柜。他拉她去,径直停在一面墙前,微微仰——墙上一张六寸大小的单人照,旁边是一幅秀畅的行书。

真到了拍卖场,夏予清完完全全遵守自己的原则——为自己觉得好看的作品举牌。

夏予清自然也未能幸免,表示听过。

“是什么?”林知仪要他指给自己看。

“那你害怕吗?”林知仪偏看他,不错过他任何一丝神

夏予清拍得了自己的心好,自然想帮林知仪拿她喜的扇面双挖。林知仪始终持自己来之前的想法:“我纯粹来凑闹的,你不要作怪。”

“说实话,我看不好赖。我只注意到一个细节——”林知仪指了指尺寸标注,达180厘米尺寸,“好大呀!”

“所以实会比图片看起来更大气磅礴、雄劲有力。”夏予清言语间掩不住的欣赏。

今天的拍卖会是在遥城本地举行的,在一幢古罗风格的建筑里。林知仪从小就知,这幢楼是民国时期的两位英国女传教士捐建的一所教会学校。因为这个背景,加上不知谁传来的谣言,说晚上不乖乖待在家里、到跑的小孩会被楼里的洋鬼抓走,曾经一度,这幢楼是遥城所有小孩心目中的鬼楼。

“我以为你会偏好尺幅小巧的作品,没想到你偏恢弘的气质。”

“50万,场还有竞价吗?”拍卖师扫视全场,最后将目光落到新买家上。

夏予清往后翻了几页,一幅立轴的碑五言联。这几年,夏予清越发喜魏碑书风的书法作品,这幅名家罗良群于上世纪二十年代中期书就的作品,用笔果断,寓圆于方,笔力雄劲,是难得的碑书法佳品。

新买家与夏予清开启了一场拉锯战,你一万、我一万,一路将价格抬到了44万。新买家再次举牌,追加一万,价格来到45万。夏予清不愿再缠斗,直接给到50万。

一幢两层的建筑很快就看完了,他牵着林知仪穿过宽大的回廊,走完连续的半圆拱门,来到了廊最后一扇门前。

“真的?你不怕被洋鬼抓走?”林知仪笑眯眯望着他,试图寻找他的破绽。

“凑闹就要有凑闹的样,牌给你,随便玩玩。”夏予清当真朝她递号牌,撺掇她,“喊喊价,有儿参与。”

原来跟夏葭女士有关,怪不得他胆那么大。林知仪了然地笑了笑:“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在楼里玩?”

前一整面墙全是“突贡献者”展示,夏葭和她的作品那么耀。林知仪踏荣誉室,几乎一就看见了。

原本志在必得的夏予清没料到罗良群的碑五言联会意外被人追捧,估价范围在6到8万人民币的作品快速到达估价范围后一,又一步一步超了20万。直到拍卖师即将在夏予清的“30万”落槌时,不知从何一位新买家。

林知仪安静地看着墙上的照片,她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觉,只隐隐觉得跟墓园那张照片不同。也许是今天来到了夏葭曾经工作的地方,林知仪真切地受到了穿越时光的力量。

林知仪想起这段谣传,问夏予清:“你小时候听过吗?”

“50万,最后一次。”拍卖师落槌,示意夏予清,“恭喜。”

夏予清难得笑声来:“都。像我刚才说的,不论朝代、作者,也不用纠结尺寸,觉得好看是第一要义。”

“这里是什么的?”林知仪踮着脚,试图透过茶窗玻璃往里看。

“你没有自己心仪的吗?”林知仪笑话他人云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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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予清半个主人姿态,笑说:“我带你逛逛。”

打力,不想她留遗憾。

林知仪死死住他的双手,以“你敢举牌就分手”来威胁,夏予清才不得不作罢。

无人举牌。

“有啊。”

夏予清没有任何漏,他摇摇,细述自己不怕的原因:“这里最早是教会学校,然后发展为女学堂,上世纪90年代被评为遥城市级重保护单位,最后被用作遥城青少年的办公楼,是我妈妈曾经工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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