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2/3)

楚苏一气，这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厂房一楼原来是生產车间，现在空着，但放了几个集装箱当临时仓库。坤泰的手大分住在一楼，晚上至少有二十个人在那儿睡觉。二楼是活动区，有餐厅、娱乐室什么的，晚上也有守夜的人。三楼是坤泰和他贴保镖的地盘，楼梯二十四小时有人把守。”

后面跟着两个武装人员，步枪斜挎在前，一边走一边小声说着什么。

他踩着金存託起的手，轻巧地攀住通风边缘，然后一个引向上，整个人鑽了去。

楚苏把速度提到最快，脚几乎不沾地。

，但楚苏知他听着。

金存没回答，只是把最后一件装备背包，拉上拉链。

金存侧鑽那个缺，楚苏随其后，铁丝上的倒鉤掛住了他的衣角，他小心翼翼地扯来，没有发声音。

“铁丝网里面是一圈巡逻，二十四小时有人牵着狗巡逻，每两个小时换一班。狗是三条德国黑背，嗅觉很灵，所以靠近铁丝网的时候得註意风向。”

三米的地方，有一个通风。

金存把一把装好消音的手枪递给他，又言。“缺西边有一片矮木，我们在那儿等巡逻队过去，然后穿过巡逻，贴到厂房外墙。”

金存猛地一跃，贴到厂房外墙的影里。

“以上是宣沐清前辈的间谍报告。”

走廊里亮着昏黄的灯，两边是一扇扇关着的门，门上贴着号码牌。

“正常。”金存说，“跟我。”

爬了大概五分鐘，金存停了来。

金存缩回二楼楼梯转角，对楚苏比了两个手指，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睛。

金存站起，打了个手势。

两人快速穿过最后五十米，来到铁丝网前。

它没有往他们这边看，而是低嗅着地面，一路小跑过去。

金存走到那扇不锈钢门前，从腰间掏一个掌大的解码，这是顾凌云的发明，据说比一般的会

整个楼层被改造过，只有一扇门，厚重的不锈钢门，门上装着电锁。

晨雾是天然的掩护，但同样也掩盖了他们的视线。金存在前面带路，步伐又快又稳，楚苏跟在后面，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和他保持一致。

一条黑背突然停了来，往他们这个方向看了一。

车又开了一会儿，金存突然问：“第一次正式任务？”

楚苏犹豫了一，还是老实

楚苏的目标是那个看手机的。

楚苏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侷促，意识了平板的边缘：“我有哪里说错了吗？”

金存先鑽去，确认走廊两端都没人，然后回把楚苏拉来。

三楼的格局和二楼不一样。

“目标建筑里大约有四十到五十人，武装人员佔一半，武主要是步枪和手枪，应该没有重火力。监控摄像一共十六个，分佈在”

金属板在他们脚发极轻微的吱呀声，但被风声盖住了。

几秒后，他把手伸来，拉了金存一把。

距离铁丝网还有五十米的时候，金存突然蹲了来。

他一个箭步冲到对方面前，左手捂住嘴，右手的枪抵住太，扣动扳机

然后，一隻黑背现在视野里。

两个人，必须同时解决，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发警报。

穿过铁丝网，前面就是巡逻。

金存贴在木丛边缘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回对楚苏比了个手势：跑，贴墙，别声。

楚苏楞了一，然后。

后面的武装人员打着手电筒，光束从他们藏的地方扫过，但没有停留。

三条黑背走在前面，耳朵竖得笔直，鼻贴着地面嗅来嗅去。

“铁丝网西侧有个缺。”他说。

两人沿着路边的野草丛，无声地向化工厂靠近。

“好的存哥。”他张的抠了扣手指。

“巡逻队每二十分鐘经过一次，狗先过，人跟在后面五米左右。”

楚苏连忙跟着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巡逻队来了。

金存在前面带路，楚苏在后面跟着。里漆黑一片，只有前方偶尔透来一线微光。

确实有个缺，不大，大概只能容一个人侧鑽过去，但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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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队渐渐远去，消失在雾里。

金存打了个手势，两人贴着墙向楼梯移动。

碰！的一声轻响，那人了去。

车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停了来。前方五百米就是那座化工厂，灰的建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巡逻有将近二十米宽，没有任何遮挡。

楼梯有一张桌，一个守卫趴在桌上睡觉，旁边放着半个吃剩的馒和一壶酒。

楚苏能听见自己的心声，砰砰砰的，像要从嗓里蹦来。

“去之后，从一楼东侧的通风上二楼。图纸上没标，但我昨天踩过，能走人。”

楚苏凑过去，透过望远镜看向他指的方向。

两个守卫倒在椅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楚苏睁大睛：“哥你昨天来过？”

楚苏乖乖闭上嘴，把平板电脑收起来。

“行了。”金存打断他，“的到了再说。”

通风比他们预想的宽敞，勉能容一个人弯着腰前。

金存终于侧过，看了他一。

他们必须在一波巡逻队到来之前穿过这片开阔地，贴到厂房的外墙上。

一波巡逻队，提前来了。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厂房外墙的时候，远传来了狗叫声。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开面前的百叶窗。

楚苏，手枪，装上消音。

金存看了他一，没说话，只是指了指上方。

楚苏划到一张图，是厂房的平面图。

楚苏跟在后面，经过那个守卫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一，这人睡得可真沉。

“外围有一圈铁丝网，两米五，上有倒刺。”楚苏说，一边调照片。

门的椅上坐着两个人，都醒着，一个在看手机，一个在枪。

但那条狗只是打了个哈欠，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与此同时，金存也解决了枪的那个。

金存无声地绕过他，开始往三楼走。

楚苏瞥见其中一扇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打鼾的声音。

楚苏松了气，继续往说。

“没有。”金存收回目光，“继续。”

金存熄了火，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然后从后座拎过战术包，开始往外拿装备。

楚苏跟着贴上去，两个人挤在一个狭窄的墙角，尽量把自己缩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