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部:余波(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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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恒个!”戈睛里闪着混合了恐惧与极致兴奋的光,“这东西从来就不是普通的‘质’!它是那个囚笼系统的一分,是一个‘角’,一个‘分’!现在主了死寂,沉地心,这个小小的‘分’自然也就失去了存在的能量来源。它被‘那边’……或者被它原本的构造原理,给彻底抹去了!它的分结构在一瞬间崩溃,连一灰烬都不留,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而我们,不过是运气好,赶在它打盹的时候溜去看了一

“它从来就不是什么宝藏地图或钥匙,”我看着自己的手,低声,“它更像是一个……‘监视

沙漠推了推镜:“所以,我们不是英雄,只是刚好赶上它没起床而已。”

“……那么,”他缓缓开,每一个字都像是仔细权衡过,“据目前所有迹象判断,这就是本次事件的‘句号’了。连最后一丝可供质分析的凭据,也已主动消失。”

“可以这么理解。”钟先生缓缓开,其平稳的声调中首次透明确的警示意味,“而且,因为它和‘壳’都制休眠,其维持低耗状态的力场会改变。据戈对它们材质的分析,在休眠状态,构成它们的金属微粒会极度致密化,以保护心意识数据。其整密度会大到难以想象,可能接近于……”

哼了一声:“英雄?我们只是运气好的蠢货,正好手里有几件破铜烂铁。”

漠脸发白地补充:“对……就像一大群被无形丝线控的木偶,丝线突然断了,它们不会散架,反而会被最后接收到的‘收’指令控制,全挤成一团最、最原始的‘’。那的力量……本不是我们能测量的。它现在……就像一滴被意念锻打过亿万次的‘金属之泪’,密度大得连光线都想逃开,只能一直往掉,掉到地心去,甚至更面……它现在就像一个微型的、不会发光的天残骸。所以它不会停,它会一直沉去,直到地心,没有任何力量能把它捞上来。直到环境改变,或者那个‘正确的’最指令层级再次将它们唤醒。”

“它……它不是在‘沉’!”戈盯着完全失控的读数,声音涩,“是构成它的那无数‘活金属微粒’,在心意念被切断后,正在发生一我们无法理解的‘归寂’!不是坍塌,是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记住’自己最初、最密的状态,疯狂地向聚合!”

我沉默了几秒。那队人不是白死的——他们只是运气不好,撞上了那东西“醒着”的时候。

“这……这不符合质量守恒……”沙漠喃喃,但话没说完就被戈暴地打断。

它原本一直冰凉,此刻却得惊人。我把它掏来,摊在掌心。

“那东西的扰,不是一直有的。”

我一愣:“什么意思?”

在昏暗的灯光,它看上去和“失效”后一样,依旧是块毫无特征的、黯淡的金属片。但那手的温度,正在飞快地消退——不,不是消退,是那牌正在我前,以一无法形容的方式“消散”!

意识地伸手怀,摸到了那个自新界仓库起就跟着我的扁平——那块金属牌。

沙漠接话:“你们还记得那份档案吗?五十年代那队人去的时候,正好是上一次峰。”

屏幕上的钟先生,显然也透过视频看到了这超乎理解的一幕。他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久,脸上惯常的平稳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纹,那是一直面无法用任何现有逻辑框架去评估的事态时,最本能的凝重。

钟先生沉重地:“最好的理方式,就是让它们沉睡在人类永远无法及的地心。把那个坐标,和这件事的所有数据,封存在最的机密层级,然后尽量忘记。”

我缓缓握空拳,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幻痛般的微温,以及那瞬间目睹“存在”被抹去的彻骨虚无

它没有化,没有碎裂,而是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存在”的层面上轻轻抹去,从边缘开始,化作一撮极细、闪着微光的金属粉尘,悄无声息地自我掌心泻,还未落到地上,便已挥发殆尽,只留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电元件烧焦后的气息。

我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那上面连一残渣都没留。一难以名状的寒意,不是温度上的,而是某庞大意志彻底离后留的绝对虚空,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它切断了。”白素凝视着我的掌心,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切断了与这个世界最后一有形的‘锚’。它走得……真净。”

据我们从五指山残骸里还原的数据,”戈指着那条曲线,“它的‘输’有周期——像心,像汐,几百年一个回。”

我慢慢咀嚼着他们的话。运气好——这个词在我脑里转了几圈,忽然和另一个词撞在了一起。

“也就是说,”我明白了钟先生的担忧,“打捞不仅技术上不可能,而且极度危险。任何试图扰动它们休眠状态的行为,都可能被系统视为‘攻击’或‘错误指令’,导致不可预测的后果,甚至可能提前唤醒它。”

“冒充……”我咀嚼着这个词,“所以,它并不是被‘镇压’或‘消灭’,只是被……骗得暂时关机了?”

他盯着屏幕上另一组波形图,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一条缓慢起伏的曲线来。

和沙漠盯着我空无一的手,张大了嘴,像是目睹了理定律在前开了个荒谬的玩笑。

又补了一句:“当然,这只是初步分析。说不定一次峰就在明天,也可能是一百年后。”

就在他说“忘记”这两个字的瞬间,我忽然觉得贴袋里一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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