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许辞君问：“那为什么不能让我明明白白、实事求是地说来呢？为什么需要一个假的份？”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这是最简单朴素的理。”

“为什么？”晏知寒当即竖起眉问。

晏知寒眉心一蹙：“不会的。”

“你……”许辞君一时间哑无言，最终气恼地看了他一，“你现在怎么这么多歪理？”

“世上没有任何一个谎言滴不漏。”许辞君抬看着晏知寒，轻声。

“这不是歪理。”晏知寒叹了一气，“小辞，你听我说，我从小就在队，执行过数不清的任务，不是每个任务都能被拿到光审视的。这个世界就是要有人脏事，而有时候为了达成更大的正义，就是要使用一些灰手段。你不是第一个使用这些手段的人，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这样的事。”

他把晏知寒拉卧室里，合上房门，语气温柔地说：“我不能用那些证明。”

许辞君听见这些话，沉默了许久，最终轻声问：“如果被发现了呢？”

“因为现实世界很复杂，很多事你说无凭，别人未必会相信。”晏知寒脸铁青地说，“你明明也说过很多谎言，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谎言在很多时候就是有价值的、必须的。”

晏知寒看完着满篇指控，用力地把纸团成一团扔了垃圾桶里：“放！”

当即将审的消息与面临审的对象传去的时候, 对于广大民众而言，是一桩石破惊天的大事。

“正义，你跟我谈正义，是吗？”

期间波折惊险不提，最终的结果是, 手术成功了。

唯一真让他们觉得有一心绪波动的，是与thalberg一案的通知一起送达到他信箱的，来自thalberg集团的反诉副本。

“我确实在乎对错，但这并不代表我那么迂腐。”

“我，”晏知寒愣了一，皱眉看着他，“我变成什么样的人了？”

许辞君正在陪着圆圆和小小玩游戏，忽然听见晏知寒这么大声地丢东西，不由抬眸看了一。

许辞君侧过脸：“可我不想你也变成这样的人。”

许辞君沉默片刻后，又轻声：“知寒，我不想你改变。你一直很有原则、很有正义，从来都不会滥用特权，我觉得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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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知寒快步走过来，脸严肃地说：“蒋游给你的证明呢？现在就给检方送过去。趁他们还没提公诉，让他们立刻停止。”

而对于许辞君等人, 这些都只是必须要走的程罢了，其心早在之前为审扫清障碍的时候就已经都用完了，如今只是添了两分安心。

他一边安抚地摸着被吓了一的小狗，一边轻声：“你不要骂人。”

公司在反诉状中，指控他在担任“主脑”期间非法拘禁多名玩家意识、非法行人实验，并行关服蓄意破坏数字财产、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犯了一系列侵犯人权的重罪。

陆江的安排上，低调地了暂时关押着thalberg等人的安全屋。

晏知寒皱着眉，振振有词，“而且如果真要说什么真假，那我倒觉得这些证明反倒更接近真实。小辞，你本来也不是真心实意地帮着公司作恶，你本来就是卧底，你一直都想推翻他们，你也切切实实地帮助了许多人，不是吗？”

“知寒，模型被毁，我们没有游戏日志，到时候上了法就全凭证人证词。我为主脑，是最重要的证人。我公司前，elizabeth对我行过背调，隋灿不久前还去过我的家乡，他们都很了解我。只要我的说辞被thalberg抓到一漏，那么我就成了伪证，我的证词就都不可信了，我们的全努力都将付之东……”

又过了三天, 一周的周一，针对thalberg集团《2025》项目运营方的诉讼，在南大陆的区域联合法，正式开审理。

听到这话，许辞君在心底叹了一气，将手里逗小狗的玩轻轻放在了茶几上，缓缓站起来：“知寒，我想和你谈一谈。”

“而且，”晏知寒顿了顿，轻轻握住了他发凉的手，捂在了自己的掌心里，“比起原则，我更你。”

晏知寒皱眉，“那我问你，你为了救那些非亲非故的人，差一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结果到来被送了监狱，这是正义吗？还有我，还有江薇江庄，还有你们监督员系统的几十号人，我们都了违反规则的事，那我们和你一起监狱，这更正义？”

“因为那是假的。”许辞君轻声问，“你不是一向最讨厌滥用职权、虚作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