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187节(2/2)

他的角勾起嘲讽的幅度：“宁竹，修生来就是坏。”

“但是宁竹……”

江似的目光扫过殷老的坟茔，垂笑了：“宁竹，我答应你。”

？”

少年停手中动作，抬眸看她。

少年睫羽低垂，神专注，仿佛手心捧着的是世间最华贵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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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更声响起。

“份本决定不了什么。”

宁竹上前直视他的睛：“江似……成为修并不是你的错。”

他的尾圈住宁竹的腰。

宁竹定定看着他：“江似，善恶自在人心。”

他背过，淡声说：“修需要血来修炼，气会侵染正常修士……”

江似并不乎意料。

“修就一定想成为修吗？”宁竹发问。

江似缓缓收环在她腰间的手。

说到最后, 她有哽咽：“殷老这些年在太素阁行医救人，从未生过残害弟的心思。”

当时他气暴动，殷老替他遮掩过一二。

“但既然你有能力约束旁人，为什么不试试呢？”

宁竹垂：“殷老……是修。”

江似回忆了片刻，才想起这个人。

宁竹在这个时候无比庆幸，尊和江似就是一个人。

宁竹带着他走到一座不显的坟茔面前：“殷老就葬在此。”

她意有所指：“江似, 你有能力约束其他人的。”

但是宁竹……你的好，能不能多分一给我。

只是堂堂天玑山, 竟让一个修在宗门蛰伏百年, 宗门觉得不光彩, 殷老的事被压了去, 江似只是随意打听了, 听说他已经离开天玑山便作罢。

宁竹轻声问：“嗯？”

“天生作恶多端的修，和那些沽名钓誉, 同类相残的修士并没有什么区别。”

夜之后，宁竹坐在一旁看着江似傀儡。

江似怔住。

他缓缓低，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发间的香。

宁竹不能让江似知，她在记忆里看到过他被清虚真人和谢凌风联手钉锁魂钉的事, 只能糊其辞：“修士就不会戕害同族, 残害无辜吗？”

宁竹摇, 把那一日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江似看她片刻，倏然抬手了她的发：“这么苦婆心劝我，是担心我什么坏事么？”

……原来是太素阁的那个老。

江似问：“他不是离开天玑山了吗？”

后来他回天玑山时，其实查找过他的落。

宁竹抓住他的袖：“不只是如此。”

昆仑骨被毁灭还需要百年之久，也就是说，气还会存在数百年，域也还会存在百年之久。

“……试着拉那些在悬崖边的人一把。”

宁竹不敢大放厥词说将来有一天众人可以抛弃对修的偏见，但至少她可以劝说江似, 帮一帮那些迫不得已成为修的人，也去约束那些作恶多端的修。

宁竹推了推他的尾：“江似，你乖乖在这里傀儡，我去一趟。”

“这样的人, 又如何能算作一个坏人？”

他忽然发现，站在这个山坡上，能看到太素阁。

江似角一。

江似伸手，将宁竹揽怀中。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抚了她的发：“没什么，宁竹，天要黑了，我们回去吧。”

“被气侵染也并不是那些人的错。”

她对江似足够了解，所以她敢赌，赌江似能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