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271节(2/2)

“叔。”

“不是不让你帮，你很好，你没错，就该这样！欺负女同学的混小，就该狠狠让他们脸上开！不过，要注意自己，学聪明，不要以伤换伤。”男人朝着空气挥舞了一拳，“你叔叔年轻的时候，就想当一个警察，把那些坏人揍开！可惜啊，叔叔文凭不够……所以啊，文凭是最重要的……”

“我在声唱，你在轻声和，陶醉在沙漠里的小河……”

“那样就好了。”

人人都说，极度贫瘠环境之大的孩，一旦有了力量就会变坏。

苏明安忽然想起，以前爸爸也是这样，拼了命冲向危险，不家里人的担忧——自己是走上了一条老路吗？要是自己死了，赵叔叔该怎么办？

他不在乎，继续行走在火的路上。

但他到，心中温。

“叔叔很适合当警察。”

“沙漠有了我，永远不寂寞，开满了青的朵！”

等他念完大学，有了稳定的工作，就可以治赵叔叔的病，学琴，看侦探小说，玩剧本杀，当一位游戏主播，总有一天，大晚成也好，他会登上金光闪闪的舞台，成为自己想变成的样。

【大晚成，伤仲永，作茧自缚……在这场人生模拟游戏中，我也许走错过路，也许踌躇不前。我看见了医院里一张张冰冷麻木的脸，看见了工地上被拖欠工资的怒容，看见了有人开着大卡车横冲直撞碾过校园。】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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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啥？”男人瞅他。

可苏明安不再担忧，他笑了。

“他们欺负玥玥，我和她一起反击。”小小的少年一脸不服气。

【这是一个……很烂、很无聊、很氪金，但却让我无法放弃，甚至仍然的……“烂游戏”。】

现在没有经济能力，就等以后。

有什么东西，腾地一声烧了起来。他的掌中，仿佛真的握住了一糙、简陋、却金光熠熠的金箍。

他沉默地攥手。

男人絮絮叨叨，又说回了文凭、工作、未来。

其实他从来没变过，也许是小时候受父亲影响太，也许是他喜看那些动画片与小说，中二也好，幻想也罢……他就是不能忍受不平之事在前发生。只不过，他太弱小，他甚至自难保，于是每当听到那些令人义愤填膺的新闻，他只能愤怒、咬牙、沉默。

“是真心的，叔叔啥都不怕，像一样往前冲，脑又很机灵，好厉害。”

人们都说这世应该活得冷漠，不要妄想拯救什么、改变什么，一个致的利己主义者才是当前的t0玩法。但苏明安不服，他偏要使用玩法，他偏要与人逆行。

……

二那年，他一直照顾的抑郁症同学何芷珍了楼，后座听到后，第一反应不是惋惜，而是拍拍他的肩，一脸笑容：

“我次会注意。”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簇”！

主线，打到更的装备；要是不想走主线，也许会被同级玩家嘲讽，但说不定也能抛弃那些就班的路线，找到新的游玩方式。】

“顾着自己！幸好伤得不重，不然我要卖棺材本给你治了！”这天，他又受了伤，赵叔叔边骂边给他药。

【这是属于我的，苏明安的人生游戏。】

“说得怪人的，叔疙瘩都起来了……你小从小就嘴好。”

“哼哼，你别说，这世上会有很多个‘苏警官’，也会有很多个‘赵叔叔’，指不定世上真有一个‘赵叔叔’，他不是一个贪小便宜打杂工的家伙，而是正直英勇的警官，收养了一个像你一样的孩。”

“哎，有人楼了！你猜我们能放几天假？嘿嘿。”

可是，有一天，桥的浪汉们迎来了旧衣服和破棉被，一个中生送来了这些，他了谢，他说他很喜那一晚的歌声。

“那些混混有刀！万一你被一刀，你让爸……你让叔叔怎么办？”男人笨拙地改，本来想自称“爸”，却还是改了回去。

他确实有过寒心的时候。然而，更多的却是温。与他一起搬东西的大叔的温、与他一起衣服的嬢嬢的温、赵叔叔带着他在江边兜风的温、在公车上纷纷让座的温……温一一汇聚，过他的血，注他的心脏，令那火焰烧得更旺。

“嘿，你小！还给叔说起好话来了。”

人人都说，一个疯妈妈培养大的孩，本不会对世界报以善心和期待。

由于他是最后接何芷珍的人，被一些人怀疑是他刺激了她。何芷珍的妈妈绪失控，甚至在大街上指着他的鼻，骂是他是个小灾星，边的人没一个好过。他不言不语，直到真相落石——何芷珍只是压力过大了去，他却没得到一声歉。

【原来不成为特别厉害的人，不忙于在每个环节到最好，不成为伟大的救世主也可以。】

……

【可我也看见了，看见了赵叔叔勤劳朴实的脸，看到了有人穿着消防服沉默冲火海，看见了昼夜不眠驶向灾区的救护车，看见了父亲张开双臂挡在卡车前。】

他多么期待自己拥有力量，大手一挥，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寒士俱颜。他也曾幻想，自己成为了一个大富翁，让每个在桥瑟瑟发抖的浪汉都不再落魄。他没有力量，他便怀抱微不足的“火”，帮脚残疾的嬢嬢搬东西，帮看不见路的女孩过路……他不曾遇见任何见义勇为的大事，不曾像父亲一样江救人、抓捕歹徒、对峙杀人犯、挡在卡车前……

【我发了很多坏奇遇，也发了许多好奇遇。】

“要是同我一样的孩，也能被这么好的‘赵叔叔’收养，那他一定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