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第96节(2/2)

他隔着重重垂幔,压低了声音,嗓音里是藏不住的喜悦:“云歌,我在。”

云歌对着唐昌元与崔氏郑重地跪,行了大礼。

随着唱礼官的声音响起,宁昭这才松开了她的手,握住了那块红绸。

随着礼官一声亢的喝,车摇摇晃晃地往前驶去,载着云歌动不安的心。

来到前厅,满室红绸摇曳。

唐昌元见状,虽也鼻尖发酸,却还是撑着,扶住夫人的肩膀。

她听闻这几日皇帝缠绵病榻已久,却没料到为了给宁昭主婚,他竟真的亲临太孙府。

云歌被喜娘搀扶着了凤辇,她低着,视线受限于那方方正正的红盖,只能看到脚一寸寸铺就的织金红毡,受着四周无数或惊艳、或审视、或敬畏的目光。

原来,权倾朝野的皇太孙,在这一刻也不过是个满心忐忑的新郎。

“女儿拜别父亲、母亲。”

就在这时,一只修有力的手,稳稳地攥住了她的手。

那声音极小,几乎要被周遭的喧闹掩盖,却确地落在云歌的心,在那一声喟叹里,仿佛他这些年所有的孤独,都有了归宿。

门外,鞭炮齐鸣,唢呐震天。

礼成。

只见上,宁昭的姿如苍松般,一绛红的织金九龙蟒袍在日光光溢彩,上的金冠熠熠生辉,衬得他贵气人。

“吉时到——!”

尖细的声音响起。

“夫妻对拜——”

云歌闻言,早已忍不住红了眶,哽咽着唤:“爹,娘!”

云歌穿上一织金海棠红喜服,重重绣纹光溢彩,她真正成了冠绝京城的新娘。

云歌清晰地受到他掌心那层薄薄的汗意,以及指尖从未在人前的颤抖。

唐昌元和崔氏瞧着前明艳不可方的女儿,只觉得心又是酸涩,又是喜悦,又是欣

就在两人的额尖几乎相的一瞬,云歌听到了他极轻的一声喟叹。

他竟顾不得礼官的侧目,直接略过了那段象征礼制的红绸,十指扣,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云歌缓缓弯腰,凤冠上的金苏扫过她的脸颊。在那一瞬间,她的世界里只剩对面那个人。

云歌心猛地一颤。

“皇上驾到!”

气,像是要将满腔的不舍都压心底:

“好了,大喜的日,咱们该兴兴地送云歌阁。云歌,走吧!往后的路,有太孙殿陪你走,爹娘在这儿瞧着你一生平安喜乐!”

两人就这样十指相扣,并肩步正厅,周遭的议论声在他们迈的一瞬安静来。

云歌终是没忍住,顺着那隙悄悄望了去。

云歌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地撞了一,她嘴角上扬,微微用力,反手回握住他的手。

眶通红,声音沙哑地说:“云歌,爹以前总怕你受委屈,怕你这将来要吃亏。可如今,你选了这世间最尊贵的位,也选了最难走的一条路。爹希望你记住,即使,若哪天累了、倦了,或是受了气,这唐府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殿若是敢对你不好,爹便是拼了这老骨不要,也要为你讨个公!爹和娘,就在这儿守着你平安。”

云歌地看了一双亲与云,纵使有万般不舍,她还是转过,任由那鲜红的盖遮住了视线。

听着他的声音,云歌那颗动不安的心,终于慢慢平稳来。

是宁昭的手。

这一声,喊碎了崔氏的心。

她侧过去,任由泪珠洇透了绣罗帕。

唐父唐母旁边,是难得红了眶,却拼命忍着泪的唐云

云歌在喜娘的搀扶府门,坐上紫漆描金的凤辇之中。

忽然,一阵秋风掠过,那原本垂落得严严实实的车帘被掀起了一个小小的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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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昭像是应到了车中人的注视,速微缓,几乎与车并肩而行。

迎亲的队伍绵延数里,终于在礼炮齐鸣声中稳稳停在了太孙府门前。

崔氏破涕为笑,忍着泪替她上那一抹红:“傻孩,今日是大喜。娘是兴,兴我的云歌终是遇上了值得托付终的良人。”

一句话,云歌的嗓音已带了细微的哽咽。

随后,一声声“万岁”声如浪般压而来,云歌随着众人在喜娘的指引跪拜在地。

“二拜堂——”

“一拜天地——”

唐昌元气,颤巍巍地伸手,想摸摸女儿的,却又怕了那的凤冠,最终只是虚虚地扶在她的肩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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