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2/2)

。我已属于这里,属于它们,属于这一连串由育、哺育所组成的、永无止境的回。

在无尽的和生育后,我的仿佛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每一次似乎都带来一新的力量在我的,尤其是在这特殊的哺期来临时,它们的胀痛愈加明显。夜悄然积累,迅速充盈到快要无法容纳的地步。我能清晰地受到那而外的、濒临爆炸的压迫

但我无法享受这份宁静。我的正在经历一场汐。我的房因持续充盈而显得沉重不堪,那对曾经属于人类审官,如今已经彻底化成了为了哺育群落而存在的庞大容。它们沉甸甸地悬挂在前,随着我的呼颤动,甚至在我四肢着地爬行时,几乎拖垂至地面,与沾满的草叶发生着糙的

静谧,只有远山羊群反刍和移动蹄的细微动静,在这片寂静的草地上回。月光如,洒落在大地上,犹如一层银白的轻纱,映照着我们这些跪伏在草丛中的女人的影。

在这个瞬间,我完全沉浸其中,灵魂没有一丝抗拒。正在行的带来的不仅仅是上的快,更是那刻的归属,来自我与这个群的完合。我已彻底成为它们的一分,它们的偶,育新生命的载。我闭上,在兽群的息声中,微笑着迎接属于这个新世界的、光明的未来。

很快,几个嗅觉灵的山羊幼崽——有我的孩,也有她的孩,还有其他的——闻到了空气中那甜腻的香气,纷纷踱步而来。它们毫不客气,小小的脑袋急切地拱向我们的房,糙的舐着溢,刺激着我们本就的神经。

它们贪婪地着,发的吞咽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此起彼伏。而我和边的那个女人,则在这此起彼伏的吞咽声中,共同闭上了,沉浸在这彻底解放的、作为工的快中。

我们彼此对视。无需言语,甚至不需要知对方在这个废墟前世的名字。心中那纯粹的、被释放的兽本能驱使着我们了同样的动作。她默默地跪在我边的草地上,摆了便于哺的姿态。我知,所谓的“暴走期”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现象,而是整个族群被改造后的共同生理周期——我们在同一时间受,同一时间分娩,自然也在同一时间涨。这的力量在我们之间共鸣,一无言的、属于牲畜间的联结贯穿着我们。

突然,我的目光停滞在远——在村落废墟的某个角落,那扇陈旧的木门竟然仍然伫立着。经历了五年的风雨侵蚀,门框上那一副斑驳的红联依然依稀可见。我眯起,借着清冷的月光,勉辨认横批上那熟悉的、曾代表着人类最愿景的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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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这个词对我来说充满了辛辣的讽刺。每当看到它,都会让我痛苦,让我对失去的文明到绝望。而现在,看着那几个字,我的心底却泛起一丝淡淡的、真实的温。是的,我终于明白了它的真正义——我的是生育的摇篮,我的是供养群。这就是幸福。一个属于我的、重新被定义的“幸福之家”,一个由它们给予、由我育果实的新世界。

夜风微凉,我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在那早已因多次分娩而留松弛印记与妊娠纹的,第八颗正悄然发芽。我又一次将自己付给了这片群付给了它们那炽粝的

已经无法遏制地从,滴落在燥的地面上,溅起微小的尘埃。随着每一次呼,它们变得更充盈、更膨胀,仿佛肤随时会被撑破。每一滴失,在现在的我看来,不再是浪费,而是一次与自然合一的祭奠。我不再觉得那两团大的累赘是我的负担,反而愈加觉得它们是我与山羊群关系的象征,是我真正归属这个世界的“会员证”。

每一次移动,前那大的重量都会带来一无法言喻的沉重,那是地心引力对我的束缚。但这沉重同时也伴随着一微妙而刻的满足。每当这“暴走”开始,我的心总会升起一的归属。仿佛我正在经历一无法抗拒的生学转变,这正是我注定要成为的模样——遵循新生的法则,成为这片群之源。

就在这时,草丛沙沙作响。一个女人从影中走近我。借着月光,我看清了她的模样——她同样四肢着地,那是我们通用的行走方式。她的房同样大得惊人,因的过度充盈而把肤撑得薄如蝉翼,在月光闪着诡异的油光,散发郁得令人窒息的母(或者说兽)气息。她的也已经开始失控,滴滴答答地落在草叶上,形成了一条白的轨迹。

我轻轻地引导着它们,一只、两只……直到所有的都被占领。每一次它们的大力,都像是一穿过脊椎,让我濒临爆炸的痛苦压力在一释放。那满足,不是来自于的疲惫,而是心的某的归属与安宁。那是大脑为了奖励我履行“”使命,而慷慨赐予的终极化学奖赏(theultiatecheicalreward)。

【幸福之家】

我轻轻地碰着自己已经无法忽视的房,肤薄得几乎透明,青紫的血像树一样盘踞其上。指尖刚一接,就能受到的狂扩张和仿佛要沸腾般的灼压迫。我意识到,那是“暴走期”的前兆。那汹涌的哺望即将再次席卷而来,淹没我的理智。

在这里,我是李雅威。但我更是这片牧场上,最为顺从、也最为多产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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