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3)

“是的吧。”

夏言忽得伸手，轻轻勾了这似是魂魄的形，手间摊开却正是那枚金叶，“你看，这是你留的，不是留名就是存在，而是有些东西不灭。”

夏言开启一声轻笑。

祝瑶看他，缓缓声。

他有些宽。

“你要死了，对吗？”

“祝兄，你是为我死而难过吗？不要难过。”

夏言也不失落，只是竟有些欣：“那这次还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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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瑶轻轻念了句。

他不明白。

“……会死的比你还糟糕。”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一不难过。今天见到你，我更是兴，能在走之前再见你，再一次重逢，竟真的喜望外，心中不知如何形容。”

夏言顿了顿，笑着补充：

“……”

sp; “不知。”

“他也会死。”

祝瑶终是开问，目光静静落在他上。

“不是吗？”

“会……消散于世间。”

夏言坦然自若。

夏言轻轻一笑，不以为意：“也许都有一原因吧，不过我们不用猜度那些不是吗？孰对孰错，都没必要，我们知晓自己无错，问心无愧那就够了。”

“有人有那么几天，有过一段时间，而我……其实有的已经很多了，是常人完全没能拥有过的，位极人臣，所图志向，通通都到了。”

“……”

祝瑶喃喃声：“为何……到了这一步，就到了这一步。”

“他到底还是在意这的。”

“很好，真的。”

祝瑶怔怔听着。

“……只有一个时辰。”

夏言沉默了一会。

祝瑶轻轻答。

“他还要声名，还要天，就不可能完全不顾及这些。”

祝瑶未曾声。

“会被篡改。”

“不过也无关要的，不是吗？每个人都会死的，我已经死的很晚了，比很多人都要来的晚。”

明明不是一切都好吗？

“会被遗忘。”

“毕竟我教了这么些年书，总有几个学生在外会念着，他杀也杀不完，也不可能杀太多。”

夏言轻轻望来的影，有些微微神看，后无比轻盈地：“那这最后一时辰，就让我们抛去苦恼，不快，

“我不难过。”

“即便要死去了，那些曾、施行的，为天人为行的都能维持一段时间，世人怎会不知，不受，终究也是留了一些东西不是吗？”

“祝兄，我并不惧怕死亡，很多时候我甚至会想一个人的一辈，能有多少真正快活的日？有人一辈没有，直到死前都没有。”

“千百年后的争论，关我何事？”

他喃喃说。

自己死时，死前。

夏言悠悠叹笑了一声，有些随：“便是当今想要我死，但不想让天人骂他刻薄，所以也得让我面面地死，而非死的让他留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