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2/2)

“言景书，你躲我？”

她伸手摸了摸，额。

“嗯。”唐雪梨说：“新年快乐，祝你一切都好，心想事成。”

“你什么时候醒的？”

言景书：“衣柜边。”

“我不想吃，没有胃。”言景书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你不想活了吗？”唐雪梨严肃地看着他，“那我走了。”

她拉亮了灯泡，说：“起来吃饭吧。”

面前三米远的人停住了脚步，但没有转。

她犹豫几秒，还是留了来。

唐雪梨轻拍着他的后背，“今晚去我家吧。”

但知归知，人毕竟是有的，总是抵不住难过，挨不过思念。

邻居们恰好都不在家，有的回了老家，有的去找儿孙们过年了。

“我妈得了胰癌，晚期，太晚了，太迟了……”

“快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看了一个小时左右，也有些困了，本想着看完这一章节就回家，结果不知不觉间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唐雪梨走过去，看到他皱着眉，双惨白。

言景书把脸埋在她肩，无声地着泪。

了意外

言景书一把扯住她的手腕，红了眶，“你别走……”

唐雪梨心里猛地一揪，顾老师还很年轻，怎么会这么突然。

言景书没动弹。

言景书没有避讳“死”这个字。

唐雪梨慢慢走到他面前，“来都来了，都不拜个年吗？”

书桌上摞了很多书，她挑一本历史相关的书随意地翻看起来。

唐雪梨没有促，安静地陪着他。

“你必须吃东西，光吃药不行。”

唐雪梨拎着饭盒过来时，屋里连灯都没有开。

唐雪梨顿了顿，不太对，看着他，关心询问：“什么事了吗？”

言景书勉挤一丝笑容，哑声：“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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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了？”

醒来时上多了件棉袄，她抬起，眯了眯睛，抬看向坐在旁边的言景书。

言景书吃完药就又要躺，唐雪梨堵着不让他躺。

“我妈……死了……”

言景书乖乖吃了饭，饭后吃了药，他躺在被窝里，想多跟唐雪梨聊一聊，但没说上几句，就睡着了。

唐雪梨把饭盒洗好收拾好，回到屋里看了言景书一。

唐雪梨翻药箱，找退烧药、消炎药，喂他吃。

言景书穿着厚厚的袄倒在床上。

“药都放哪儿了？”唐雪梨问。

尤其在这样辞旧迎新的团圆日。

她什么都没问，什么安的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抱住了他。

“谢谢……”言景书万般不舍地松开她的怀抱，回到了一个人的家。

不是过世了，不是不在了，不是去天上了。

没有用任何委婉的说辞。

言景书低，半晌无声。

家里冷冷清清，空旷得令人心慌。

思给大，快步追了过去。

“不了，我想一个人待着。”言景书带着厚的鼻音：“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你好好过年，祝你新的一年……开开心心，健健——康康。”

言景书哼哼两声，糊：“不去医院，我哪儿都不去。”

他不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每个人都会迎来这么一天，或早或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