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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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吉：“聪明。卡罗尔的产品这么好卖，自然是因为它有成瘾呀。期服用它的人，大脑结构会被改变，神力稳定越差，越想再次复购卡罗尔的产品。”

一秒，克雷吉手腕一转，手枪枪掉了个，直直对着应灵均的左：“去死——啊！”

克雷吉呼着，勉让声音不要颤抖：“那些遂苓石……最开始，是虫族来的。”

“虽然这个市场受我影响，但我要申冤一句，遂苓石最先可不是我制造来的。”克雷吉边带上恶意，“你靠过来些，我告诉你这玩意到底是怎么现的。”

应灵均神复杂：“卡罗尔神力活剂的副作用，不止这一个吧。”

手枪当啷一掉到地上，他突然发觉持枪的手传来一剧痛，克雷吉才发现自己的手背开了个大，整只手被钉在桌上，他忍着疼痛说：“你，应……应灵均你……”

应灵均轻蔑地用左手拍拍克雷吉的脸颊，语气嘲讽：“你倒是左右逢源，向结叛党、向外通敌, 为了利益你还真是什么都得来啊。”

说到最后，他脸上浮现几分癫狂：“我的商业帝国如此完，你却来那破玩意，近几个月的神力失控病发率低了那么多，这么短的时间里你知不知我损失了多少？”

“不要耍招。”应灵均俯视着形扭曲半在办公桌上的男人，“我给你机会好好坐着说，你就非得要我你这样代吗？”

哪怕早就对卡罗尔背后的事有所猜想，但在克雷吉说来的这一刻，应灵均还是为之震撼, 他神复杂：“之后呢？”

初代的神力活剂……应灵均也想起来了：“诞生于那个几百年前的江莱基地，纲瑟的实验品……你竟然这么丧尽天良。”

克雷吉自得地笑起来：“它的效果确实很厉害，不是吗？纲瑟确实是天才，可惜太懦弱了，创造这么伟大的作品，却不敢将它真正投使用。好在我慧识珠，重新将它发扬光大。”

“我们之间的合作持续了很一段时间。”回想起来的克雷吉脸上几分后怕，“但是突然有一天，它们说要改变计划。我承认, 在它们说这话的时候我隐约觉到不受控制了，这群虫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它们说, 要安排一些人到埃里斯诺星系里‘学习’，只要我能在这当中稍稍助力，它们就用另一样同样富有价值的品来换。”

p; 克雷吉忿忿放弃计划，他自然知自己即使有把手枪也敌不过对方，于是开始说：“卡罗尔的神力活剂，其实是初代的活剂。它很好用，也确实短期没有任何副作用——但只是短期。”

“我和虫族有联系, 这是你们也知的。”克雷吉像被宰的一样起气来，居位太久的他完全不适应现在的狼狈姿态，“在我改良的神力活剂成功上市之后, 虫族那边送了一样东西过来, 也就是遂苓石。”

“初代神力活剂会致死，你了改良。”应灵均只觉背上立起疙瘩，就在联赛的时候，他也喝过卡罗尔的神力活剂。

这家伙什么时候手的……简直快得可怕……

虫族攻

应灵均前倾了几分，似乎急于探求真相：“那些遂苓石也是你来的吗？一边贩卖致人神力失控的不合规活剂，另一边贩卖能预防抑制神力失控的遂苓石，克雷吉，你可真会‘生意’啊！”

克雷吉的表一阵扭曲, 但他很快平静来：“初代神力活剂需要以虫族原药, 江莱基地时期遍地都是虫族, 想虫族原来也不难。但是现在虫族退居白蔼星系，获取虫族原就更加艰难, 在卡罗尔的规模扩大之后，我只能向虫族寻求合作。”

“我自然没那么傻，要是让虫族来那它们迟早要挑事。但事已至此, 我和虫族之间的合作关系无法解除，我只能……我让伪装成人的它们扮作我的亲戚或是员工, 这之后就好办得多了，议会那边的人只要动动手指就能给它们随便安排份工作，还能顺便卖我一个人。”克雷吉说，“法恩他们可乐意得很呢。”

应灵均慢条斯理地用力握住掌心刀柄往压，顿时又一蓬鲜血冒来，克雷吉禁不住惨叫一声。

“是啊，不改良怎么行呢？”克雷吉有些遗憾，“虽然法恩他们可以为我规避安全检验的问题，但如果东西喝了没多久就会死，哪怕他是皇帝也没法帮我掩饰。活剂经过我的改良后，只有期服用，才会导致神力失控。不过药效也减弱了很多，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