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这才知,今日所见之人,是当今皇帝同母亲弟庆王沈圭璋。

而且……为什么突然问那江姓之人。

江宁自然是不愿说的,只:“谣言杜撰罢了,哪有什么贵人。”

也算是因果未了,便如此写了上去。

就当是世间总有相像之人,更何况这已是十年之后, 江宁只能这样想着。

也是几日前,庆王“盯上”他的地方,只是他并不自知。

但他昨日彻夜辗转思忖, 总是想不为何庆王会看中他, 是有何渊源关系, 或是那他不敢想的可能

“走吧。”

原来就在晨起时,江宁意外发现了桌上不知怎么来的书信,正是沈圭璋再请自已一去。

据说在朝中有不少势力,多得是人想着投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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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时辰的确不早了,先回房歇息,养蓄锐,明日还要科考。

待木门徐徐推开,他是被引到了三楼包房。

他先是循礼循规的朝那人缓缓欠一拜,:“学生见过庆王殿。”

“我也不知,兴许要落榜了,看着明年吧。”江宁不想惹是生非,便随意糊着说。

如今虽说只等着发榜, 但实则看这些, 想必名额已是圈定好的,只看今日一去, 那位庆王会说些什么。

十年了……仍是如此。

话中似乎有一丝隐约的威胁,无法拒绝。

可谁知就因着这个,竟叫自己牵扯了去,不过都是些后话了。

江宁并未看他,只是扶着自行上了车,一边还冷笑着讥讽:“你们家爷是好手段,现何人不知我是那位爷的门生。”

他吩咐着:“送小郎君回那天香楼。”

说罢,江宁便要转离开,那男人也并未阻拦,快走到房门前,江宁又突然停

那男人只是敲了几,也不知从何来了几个侍卫从门外来。

不过想着,应当是早在那儿等着了。

“等等。”那个同乡人又跟着过来,看了四周再低声问:“我听他们说,那位爷收了你作学生?砚兄,可别骗我,日后发达了,还要记得我这个老友啊!”

江宁瞧着那几人熟,仔细一看原来又是一直跟着的那几个侍卫,不过也没再多问。

翌日,依旧与昨日一般,江宁都有些熟捻起来,今日考的是策略。

第4章 未来状元郎

:“麻烦指个路,如何去。”

还有, 他似乎也想清楚了、明白了, 既然来到这里便是天意, 总之那王朝已去, 如今百姓安宁,便是好的,在何地他总归是为了黎民百姓,只求个安宁的结果。

所以还是觉得奇怪,他为什么偏偏找上自己了?

了考场,那个自称与自己同乡的少年追了上来:“诶,砚兄,这次可有把握?”

不过对方也没什么其他的反应,看来也是不认识自己。

那侍卫听后只是一阵,再低首不言,江宁也不再理会自上了车。

原来是在江宁要上车时, 不小心踩空了木板, 也是差摔了去, 好在那侍卫疾手快的扶住了。

不过江宁也没闲着,恰巧到了这个,一楼有不少书生皆在谈,江宁也会其中打探了一番。

可虽然这样说着,还是等着叫人甩开了,转了一小巷,那几个侍卫在那等着。

且先看此人心如何,若是为了百姓,他也大可顺应。

又是过了许久,车时江宁见到了天香楼,丝毫不意外。

不知为何,总觉得他有些熟悉, 一言一行, 甚至是细微的举动, 都像极了。

“小郎君, 小心些,摔坏了,我们可赔不起。”

回那酒楼后那些暗卫皆是走了,至于有没有什么跟着的,或是什么暗中盯哨的,就不得知了。

“越州匪寇……”

他嘴中念着,思忖一番,大渊时越州便匪寇不断,朝廷派过好几次官员治理都是无济于事,渐渐的那便成了个是非之地。

这位庆王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说好的与自己在其府上一叙,这的路径看着又是去了天香楼,要送自己回去。

他想着自己早写过一本奏疏,便是关于这越州,只是还未来得及呈递便来了这里。

不过路上,江宁又觉得有些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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