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缚(2/5)

房间里很空旷，正中央挂着类似于舞台谢幕的红帘，一堵柔的墙。

所以那个男人的电话来得如此是时候，他来不及思考，也没有后路去思考，世界上是否有真正的免费午餐。

“来。”门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佟述白退后一步，“请”的手势，指向那面帷幕：“就在里面。”

人和裙都素净淡雅。只有侧的大片暗沉红格外突兀，一直蔓延到小附近，颜由及浅。

家替他打开车门，莱斯特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咯吱咯吱的声响。

前的幕墙，如开幕一样展开，贵妃卧榻躺着这次舞台的唯一主角。

“佟先生在等你。”

看起来不到四十岁，鼻梁架着副银边镜，周散发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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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如此，他的画仍卖不去，画廊也不愿意代理。他只能用父亲留的画室抵押借一笔钱，可惜利利，现在已经严重到不得不售的地步。

他在想佟述白说的那个题材。

莱斯特第一看到这扇铁门时，脑海里闪过一个词：牢笼。

那到底是什么？

“你大了。”

佟述白在一旁观察着面前这位年轻的画家，莱斯特和他父亲很像，有一双能看清真实的睛，而现实世界的真实大分都是残忍的。

艺术市场这个残酷的地方，他的评价永远是所谓的：“某某画家的儿”，“风格很像他父亲但少了什么”。

车驶一条的林荫，两旁的梧桐树在织成一拱门，路尽是一扇铁门。

他从机舱里走来，温差让他打了个哆嗦，甚至忍不住裹上的大衣，一件旧货。

莱斯特第一反应是她受伤了，然而再看，那些痕迹到底是什么，不言而喻。

“莱斯特先生。”佟述白伸手，“一路辛苦。”

这些年，背负着父亲的盛名，也背负着父亲的债务。

倒不是因为那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恰恰相反，很平常很普通的别院。

帷幕前面站着那个男人，穿着灰衬衫，袖卷到小臂，手腕上着块机械表。

他们一行人穿过院，途中路过的走廊墙上挂着画，每一幅都透着说不的诡异。画中人一分，互动的姿势亲密却让人不舒服。

站在机场，的烟又苦又冲，他得连连咳嗽，电话里家一直在歉，他的思绪却不在这里。

佟述白盯着那幅画，嘴角咧开：

莱斯特的飞机午叁降落在北安机场，这里与他常年居住地赫尔辛基完全不同。夏日浪，空气全是枯的草木味。

“佟先生。你说有一个题材”他回握住又立刻撤回手，似乎不太习惯这寒暄，加上注意力一直在那所谓的神秘素材上。

想到等家终于接到他，把他黑轿车里。车开了很久，从宽阔的机场路穿过钢铁林立的城市中心，再到一青山傍的地方。

看着很像那些欧洲小镇，他想中国人或许和他们没什么不同，审也一样。

五

四

“莱斯特先生，请捕捉她此刻的状态，”佟述白目光落在女孩上，“最真实的状态，每一细节，我都要，希望您可以像老先生那样到。”

“快到了。”家说。

或许他曾经是他们所谓的艺术圈里最有前途的年轻人，然而父亲去世后，一切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女孩睡得很沉，上盖着一件黑西装，的布料已经落到小臂上，大片肌肤。

而她压着的榻上，表面有些暗斑痕。

他不禁加快脚步，最终在一扇门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