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 萧敬之女(2/2)

“你怎么起来了？”

自从喝了君行晏上次回来给她开的药的一年多时间，每天这个时候，萧雨霁都会承受不住药力昏沉沉睡上一个半时辰。他已经习惯了踩着时间回来，而往常这个时候，萧雨霁还得再睡小半个时辰。

男人将女儿抱在自己上，垂眸靠在床。萧雨霁一双大，又黑又亮地盯着自己父亲的，带着些微的欣喜与快乐，她跪趴在男人上，两只小手伸，在饱满圆的房上左右，随着她的动作得更快，一些还沾上她的手指。

萧敬楞了楞，想起她睡前自己的允诺，了，从地上站起，拉着她屋：“吃完饭，咱们就去好不好？”

“爹爹，我想喝甜甜的东西。”萧雨霁盯着萧敬，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没想到小姑娘却不合，小手抓，扭，害怕伤到女儿，萧敬只得松开。

bsp; 小女孩双手抓在被角，扑闪着密弯翘的睫，面上没有表变化，只是，算作答应。

萧雨霁用那双黑的大睛专注地注视着他。萧敬眉锁，嘴抿，不舒服的觉从胃里泛起，夹杂着难堪与耻辱袭上他的心。

“爹爹，不疼了。”

萧敬有些为难，半天没有动作。

随即去了隔房间，换脏的，洗，重新裹好，换了衣服，收拾妥当之后，便背起竹篓，山去寻草药，顺便猎几只野味。

他慢慢一圈圈解布带，随着厚度的减少，白的布料上也渐渐现些许的污迹，等到最后一圈布料也完全解开、落地的时候，一滴白浊粘稠的，恰巧正滴来，落上萧敬的手指。

女儿年纪小时，他还可以隐匿自己的肮脏与丑陋；可随着女儿年纪渐，以及她那双安静沉的大，他却慢慢有被人窥视审查的觉，而那总是让他联想到那段他不愿忆起的记忆。

“嗯。”萧雨霁展笑脸，笑的很是开心。

小女孩听到他回来的声音，扭过，皱着秀气的眉，轻声说。

等到他抓着几只野，背着一竹篓的药材回来时，萧雨霁刚刚醒来不久。萧敬推门去，一看到女儿坐在院里翻着书本，心就咯噔一。

安静的室，只有吧唧吧唧的声。萧雨霁了一会左边，又转过，去右边，了两，觉差不多饱了，但又不愿意结束，便用牙齿啃着里的，或是向外拉扯，或是使了劲的在嘴里，玩得不亦乐乎。

的男人肤上，坑坑洼洼，疤痕不断，横纵错，显示着主人曾经的份与经历。本该是平坦，就算因为结实肌而的膛，意外地耸着两只沉甸甸的团，和女人的房并无二致。很，很大，直的朝上立着，犹如一颗圆的糖豆。因为没了束缚，满涨的白浊从上的大张的孔溢，他的小腹，没白的亵中。

她像是通晓他所有的心事与秘密，总是恰到好的给他安，而从不会向他要求什么。

“雨霁乖，别玩了。”本就沙哑的声音因为女儿的动作而多了几分低沉。萧敬抓住女儿的小手，向前了，沉着脸将凑到她的嘴边，“喝吧。”

萧雨霁得了自由，这才不再闹腾，乖乖地侧靠在萧敬怀里，目光盯着近在咫尺的尖，看着盈立在端小孔上的白，突然满足的笑了笑，张嘴咬住。

萧雨霁从小就很乖巧懂事，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从来不他不允许她的事，哪怕整日盯着窗外别人家小孩快的玩乐，她也不会哭闹撒泼，吵嚷着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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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回床边，解开自己衣带，将外衫拉肩膀，手指在白的里衣上停了停，最终还是继续去，将仅剩的一件衣也褪了。

萧敬一颤，搂着女儿的手臂不由加重了力气。那一瞬的觉太过刺激，只一他就了起来。

终于，萧雨霁玩累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手抓在萧敬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这样了一会，萧雨霁轻声，萧敬停动作，用袖给她了上的汗珠。

六年过去，他的材一如以前，的肌肤，结实的肌，畅的线条，一样的健一样的蕴力量。只是那里微微向上凸起，白的布带缠绕着，遮住了平常男绝不会介意的地方。

萧敬忍得辛苦，在咙里的息闷沉，然而小姑娘却依然没有尽兴，他只能咬牙持。汗顺着脊背，短短一会，便染了腰间的布料。

正是因为如此，在她满一岁断后，第一次提那个要求后，他才不忍心拒绝，而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萧敬用大手摸摸她的发，凑上去在她额上落一吻：“睡吧。”

“爹爹，我要去牧场。”

“有些疼，爹爹。”

“爹爹，我要喝甜甜的东西。”萧雨霁坐起来，抓上他的衣服，仰着小脸注视着他。

萧敬闭了闭，起放旁边的竹帘，屋瞬间昏暗来。

萧敬将女儿抱得更，一一，捻着她左边的太和那被胎记占满的廓附近。

萧敬赶忙扔背上东西跑过去，在萧雨霁面前蹲来，伸手抚上女儿太：“爹爹给雨霁。”说罢，又担心的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萧敬这才可以放松来，舒了气，小心翼翼将女儿放回床上，亲亲她的额。

小女孩，末了，又细声补上一句，“爹爹不用担心，只是一疼，也没疼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