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初相逢(回忆&挑逗)(2/2)

戒律塔里关押的,都是犯了死罪的雄虫。由于雄少雌多的缘故,雄虫不会被以死刑,作为惩罚,他们会被关戒律塔,时常会有单嗣的雌虫去“使用”他们。说通俗些,他们被迫向社会提供服务来弥补自己犯的罪。

“为什么不,你不喜吗?”棠更加放肆,脚上使了力踩去,不轻不重地压。他受到那东西站起来了,火,抵在他的脚底,“好。”

“!!”

棠握着他的手松开了,他说:“我只是想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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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杀一族之王这样的大事,显然会被当成死罪置。他太年轻,刻耳选择这么解读,棠只是一时想不开。毕竟他实在不忍心棠被关到那样一个地方去,被其他雌虫蹂躏。于是他弯腰,捡起匕首,把它藏自己怀里。

“并不是那样,您的确很迷人。但是,这里是廷,规矩和外面不一样。您应该也清楚,为王的伴侣,不能再与其他雌虫”

“你要是敢走的话,”棠盯着刻耳的睛,一字一句说,“我就喊他们过来,让他们看看祭司大人是怎么侮辱王妃的。”

“那样你会更加不好过。试着去适应吧,起码在王,有虫会服侍你,你也只需要应付一只雌虫。”刻耳对棠说,“等你习惯来,你会发现一切也没那么糟。来,把衣服穿上”

刻耳的很明显的鼓作一团,毫不知羞地展示着的兴奋。他在棠玩味的笑容扯了扯上衣衣摆,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觉得自己又落陷阱之中。棠仿佛把潘多拉的盒递到他面前,迫他打开。

——虽不至死,但是要被关到戒律塔去。

刻耳回忆完毕。他觉得棠似乎误会了什么。他帮他隐瞒,只是于一时的仁慈,而非对雄有所图。诚然,他的确被打动,但他绝对威胁雄和自己合的事。

刻耳脸上的平静又被打破了。

刻耳本能地觉得棠还要些坏事,拒绝:“我很抱歉,王妃殿,恐怕我得回去了”

刻耳无暇享受掌。他觉得自己仿佛落到一张蛛网之中,却不知为什么就成为了蜘蛛的猎。就因为婚前检的时候他摸了他?

“你如果不讨厌我,就跟着我。”棠说罢起,“跟我去园。”

棠蹲,痛苦地捂着脸。

“那有什么关系,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棠打断他的话,“你了。”

棠站起,乖顺地任由刻耳帮他把上一只金的、原始甲虫形状的饰。接着穿上婚纱,上缀满华贵珠宝的首饰。他悄悄打量对方,发现他实在太过于冷静,仿佛在装饰雕塑,而不是面对一个活生香的雄。只是,他忽略了刻耳碰他肌肤时压着的

听不见什么,更加看不到桌布底发生着荒的一幕。

“但是,这样的念,最好想都不要再想。”

“嗯。”

他踌躇了会儿,决心问个清楚:“是我得罪了您吗?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向您歉。”

“你把我的茶撒了。”棠不满地皱眉,“过来。”

棠笑了起来,眉也柔和了几分。可脚的动作一也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踩着,脚趾袋,然后沿着缓缓向上,隔着布料描摹脚壮的廓。

“你叫人把我抓走吧,我不要跟侵我氏族的虫结婚!”

没等他说完,棠走到他旁边,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去。

“别再玩我了。如果王回来”

“难我对你来说一引力都没有吗?”棠困惑地看着刻耳,从家乡的雌虫,到甲族的王对他表现的狂迷恋来说,他自信自己是一只充满魅力的雄虫。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刻耳心想,脸上又恢复平静:“您是王的雄,应该和其他雌虫保持距离。”

“那件事我不会说去的,您放心吧。也不用谢我。”

“那时候的事,我要谢谢你没有告发我。”

“我就说是你迫我。”

的反应最不会撒谎。棠的挑逗其实生涩的很,但对刻耳这个老虫来说足够受用。被雄碰那个位,即使隔着层布料,也抵抗不了对方给予的快

棠看刻耳一副恨不得把手砍掉不要的样,叹了气:“你就这么讨厌我?”

棠诧异地抬,看见刻耳拿着婚纱等他。他觉得面前这个被他定义为虚伪的雌虫也没那么可憎了。

棠低着,一副落寞失望的样。刻耳从没在他脸上看见过这,一时慌了神。

看着蜷在浴池边上的棠,刻耳心生同。被迫离开从小熟悉的环境,还要与一个于自己有仇的雌虫结婚,换了他也绝望。但是,即使是雄虫,被揭去妄图刺杀王上,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他说的那件事,是指婚礼之前,他给棠换婚纱的时候,从旧衣服里掉来一把银制匕首。

刻耳再也忍受不了这撩拨,腾地站起来,桌被他的动作一带,晃了两晃,连带着茶杯里的茶也泼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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