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互磨jiba(3/5)

里不都一样么。”

看武藤指间夹着的烟只剩了一小截,便主动将其拿过来掐灭丢掉,换上了支新的给他。完后,陆骏豪再度开始追忆起了在自己看来十分光辉彩的过往:

“此后一段时间,我们警队的弟兄们去窑,也都衷上了这搞法。一来刺激,二来又省钱,七八个糙老爷们儿找两三个娘们儿就足够用了。我一直都以为只有我们警队的人发明了这独特好。直到后来局势张,老被应征伍后,才他娘的发现,原来那帮当兵的对这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你们那边军队,搞这个也”武藤好奇地问:“很普遍?”

“嘿,岂止是普遍,报纸上那句话咋说来着?嗯?”陆骏豪洋洋得意地活动了肩膀,将赤着的健壮板儿重新躺。警把拿烟的手靠在额旁,任由视野前方缭绕起了重重烟雾。他说:“用你们懂儿文化的人说的话来讲,那就该叫什么‘蔚然成风’。其实咱们当过兵的,都知党国队里这平时苦闷啊。所以等得了空,谁不想来发,老憋着都得憋病来。我们那儿啊,更有意思。得了空,我们也不挑别,专门在晚上去夜总会迪厅旁的堂,还有女中学旁边的犄角旮旯里候着。等哪个漂亮姑娘落了单,三两人一起上去,拿块儿沾了麻醉剂的抹布一捂嘴,再合伙往没路灯也没人的小里里一抬。嗨,兄弟们晚上的乐,就来了。”

武藤极度无语,不知该对这自己前所未闻的事如何置评。但他又不想让陆骏豪起疑,只能是跟着警嘿嘿笑。陆骏豪倒真是开心得很,哈哈哈地乐个不停,好像这类经历是他三十几年人生中最快乐的过往一样。

俩人继续了会儿烟,静默了一会儿后,陆警收起笑容,叹息了一声,稍显疲惫地嘀咕着讲:“可惜了。当年跟老一块儿搞娘们儿的这群弟兄们,基本都不在了。呵”

“您是说,他们”武藤已大概明白陆骏豪想要述说的事,试探问说:“因为日本”

“那还用说?除了日本鬼以外还能有谁?”陆骏豪瞥了武藤一,盯了他片刻,又转回去,闭了双目。警喃喃地说:“凇沪保卫战,我以前待过的队,还有再之前待过的警察卫队,全都被投了战斗。整整打了三个多月,老也没少跟着上阵地,打机枪。只不过,最后还是都结束了。”

武藤不敢言语,连安都不敢,生怕在这尴尬的话题面前自己的表现了差错。陆骏豪则静静躺着,没有吱声,像是在等待武藤的回应,也像是在追忆曾经的烽火血泪。

“当然,呵呵。谁也他娘的想不到,”半天过后,陆警再度开了,声音显了几分古怪,也透着一无尽的沧桑:“就这,老他娘的还能跟鬼,又他娘的搞了一次女人。”

“啊?”武藤极为震惊地回过,难以置信地瞅着这名曾经的国军战士。

“我当时,呵呵。”陆骏豪愣了愣,摇摇脑袋,苦笑了声,然后讲:“那天清晨,我的司令员差遣我去苏州河岸前线侦查敌,顺带要我寻找有没有可用的电台,给西边的增援队拍封电报。可我这刚一去没多远,就赶上了最激烈的战斗。我这肩上,上被弹击中了至少四回,最后九死一生,好容易从鬼溜了去。等我再回往南一瞧,对岸早已是狼烟四起,所有阵地上立着的旗,都成了鬼的太旗。”

“我那时就知,我的弟兄们,大概全都没了。我跟王大学生一样,也有个妹妹,和一个在世的娘,也全都跟鬼们一块儿留在了上海。我当时的愤怒你可能都受不到,若不是因为肩和负了伤,我真是恨不得抱个炸药包冲上鬼们的阵地,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的。但我没辙了啊,只能就简单包扎了几,跟着残兵游勇和难民们一,开始往南京逃后撤。”

陆骏豪说到这儿,瞧了旁的家伙,见这人和自己相像的面庞上闪着跟自己一样悲哀的神,心中不由一颤。他接着讲说:“那几天啊,又冷又,我一直就觉得这白天的天,总是跟这人的血一样红,跟日本人的膏药旗那颜差不多。老是饿了就随吃几颗野果,渴了就喝那些坑或小溪里掺和上了泥土和血的脏,困了乏了就随地一躺,也不知第二天还能不能睁开。大约走了三天左右吧,我上的枪伤开始化脓,开始发起了低烧。可我也不得不持走去。”<

“到了中午左右的时候,我来到了片儿布满火炮弹坑的空地上。到都是尸,中国军人,日本鬼,还有什么普通的男人,女人,老人,小宁,什么都有。他们成堆成山地摞叠在一块儿,其中有些人衣服都已被扒光了,赤地躺在那儿,没见着一个能气儿的。有些尸堆中还燃起了火,那烟啊,发的那味啊老至今都忘不了。但我当时也顾不得,跟着几个亡命之徒一块儿到翻啊找啊,找能吃的,能穿的,能用的。”

“也就这时候,我在一尸堆旁看到了两个人。”陆骏豪看向武藤疑惑的双肯定说:“你想的没错,又是一对男女,鬼兵把中国女人在地上呢。我当时低烧得厉害,视线也不清楚,瞧了几才瞧清是怎么回事。当时我就怒了,随手抄起块儿石就往那儿跑。可我也搞不清为啥,等我踉踉跄跄跑跟前儿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手里的石早没了。老他娘的脱了,把自己来了。”

“”武藤微微皱了眉,讪讪地慨说:“这样啊。”

“呵呵,老解释不清,那时候事咋就变成了那个样。我那会儿还没脱掉国军的衣服,就俨然一副邋遢兵的样站到了那正兴的鬼旁边。那鬼明显也是吓了一,右手直接拾起步枪就要用刺刀扎我。我用力抓住了他的枪,将它掰到了旁边儿。他还打算再刺,这时估计才发现我已经跟他一样脱了,把直不溜秋地亮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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