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是仙是幻且尽今朝(1/1)
在江南盘桓了几日,秦昭便不顾斛寄遥和谭映月的挽留,带着两个小家伙回了洛京。
他脑海中反复转着一个念头,却总是抓不住那丝转瞬即逝的灵感。
回到宫中,照例先去太极殿西堂见了皇帝。
让秦昭惊讶的是,端王也在殿内。
皇帝在上方坐着,面色沉沉,却显出几分疲态。
楚靖尘站在下面,视线微垂,脊背挺直,倒是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滞。
直到秦昭进来,脚步声似乎冲散了一点沉凝,殿内的空气也重新流动起来。
他不紧不慢向两位尊长行了礼。皇帝没什么反应,端王倒是还了他一揖。
秦昭目光移到皇帝面上,却见他形容枯槁,比之前又憔悴了不少。
秦昭略微感觉到一种不安。
皇帝疲倦而漠然地看着他,言语间似乎有些吃力:“近来诸事如何?”,
秦昭顿了一顿,道:“劳烦父皇挂心,儿臣一切安好。”
他心中惊疑不定。
之前来请安的时候,皇帝从没有问过这句话。
他甚至很少与自己说话。]
秦昭正想着,皇帝忽然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秦昭吓了一跳,这时也顾不了什么君臣之礼,快步走过去,拍着皇帝的背帮他顺气。
“父皇,好点没有?”秦昭低声询问,眉宇间蹙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刚才皇帝咳嗽之时以手掩口,秦昭看得清清楚楚,他咳出的分明是血块。
这几年他身体一直不好,秦昭是知道的。但也没想过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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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袍裹着的这具身体,苍颜白发,形销骨立,像是风年残烛的垂暮之人。
但他也不过才四十多岁。
秦昭心中有淡薄的伤感。
皇家重血缘却不重亲情,因此他对这位血脉上的父亲并没有多少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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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作为一个大燕子民,看着他因过于劳累而疾病缠身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生出些许难过。
“还望父皇珍重龙体。”秦昭脸上的担忧之色越发浓厚。
殿内另一个人已经许久未曾出声,这时秦昭忽然听见他说:“陛下是否要传召御医?”
秦昭疑惑地看了楚靖尘一眼,没有多想。
皇帝又重重咳嗽几声,眼中露出厌弃之色,语气烦倦而麻木:“宣太医。”
太医匆匆赶到时,侍从已将皇帝扶上了榻。他得了召允,便坐在一旁诊脉。,
秦昭等他看完,急忙上前去问情况如何。
得到的答案是寒邪入体,加之政事劳累,忧思过度,引发心肺之疾。
秦昭不懂医理,听他如此说,只问如何医治。
太医提笔写了个方子交给秦昭过目,说只要按时服药便无大碍。]
秦昭放下心来。
皇帝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双眼只睁了一线,忽然道:
“你们都出去。”
秦昭正要说话,楚靖尘已经行礼告退,他也不好多留,便跟着退了出去。
两人一道同行至殿外宫墙之侧,秦昭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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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可愿去舍下小酌几杯?”
楚靖尘像是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着,一时也有些惊怔。
见对方许久没有反应,秦昭轻轻挑眉道:“皇叔不愿么?”
楚靖尘目光深深,尽是毫不隐藏的复杂情绪,凝声道:“求之不得。”
回到自家府中,秦昭顿时觉得轻松许多。他兴致颇好地让下人取出前日从江南带回的桃花酒,在后园中设席,邀请端王对饮。
洛京不比吴越气候暖shi,院子里的桃花此时只开了稀疏几枝。在满园翠竹辉映之下,倒也生出几分明艳之色。
开了坛封,酒气就慢慢飘散,溢满在空气之中。
秦昭取出两个木杯,漫不经心地将酒ye倾入杯中。
这酒是用秘法炮制,封入坛中,又埋在树下一年零七个月。
开封之后,异香扑鼻,色泽清澄,入口甘甜,回味绵长。
不过秦昭此时也不想去管它是不是好酒,只要能醉人便够了。
他拿起酒杯,一口饮下。
楚靖尘看在眼中,只觉他情绪似乎有些异常。
眼底微现倦色,嘴角轻抿,那张时常微笑的脸便显得冰冷而不近人情。
杯深酒浅。
他一杯一杯地喝下去,脸上居然也回复了些暖色。
然后眸光潋滟,向端王看来:“皇叔为何不饮?”
楚靖尘只好跟他一起喝。
秦昭喝得兴起,以手支颌,竟然yin起诗来:
“长安故人问我,道愁肠殢酒只依然”
话未说完,头便伏在了桌上。
楚靖尘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只是看着这人醉意朦胧的模样,微微皱眉,心底那丝不可说的念头突然又浮了上来。
“殿下可是醉了?”他附在秦昭耳边低声问道。
秦昭没应声。
天色已暮,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以气息判断,应该是真的醉了。
楚靖尘心头发热。他也喝了不少,那酒后劲极大,此刻被酒气一激,更是生出无数不可言说的杂念。
但他愣愣地看了半晌,竟然无论如何不敢伸手去触碰。
胸腔里一颗心跳得这样厉害,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
最后他勉强把秦昭抱回房中,便伏倒在少年身边,再也没有力气做别的事。
全身萦绕在清冽的酒香和对方身上清淡的气息中,他目眩神迷,昏昏沉沉间,隐约听见少年说了句话:
“雁奴儿,你还欠我一把刀。”
楚靖尘忽然清醒,脑海中像有万道惊雷炸开,强烈的眩晕感让他眼前一黑。
他看着秦昭,嘴唇发颤,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还记得?”
秦昭睁开眼,那双眸子亮得像长夜里的烛光,不含一丝酒意。
他蓦然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
伸出双臂将楚靖尘圈入怀中,密密亲吻对方的下颌。
滚烫的嘴唇贴在青年略微冰凉的皮肤上,激起阵阵细小的战栗。
楚靖尘喘息着,数年前的回忆翻覆于脑海,辗转于唇间。他心口一片酸涩柔软,低声唤道:“云团儿。”
秦昭埋头在他左肩,啃啮着那一小片肌肤,伸手到衣下去抚弄那具修长柔软的身体。
——它早已软成一滩春水。
秦昭的手向下,越过那根物事,摸到一个shi漉漉的洞xue。
“咦?”他不由发出一声惊叹,即便如秦昭这般见多识广,却也从未碰到过这样的情况,男子身上长了女人的花xue。
秦昭似乎是觉得有趣,手指伸进去戳了戳。
内壁骤然收紧。楚靖尘全身颤抖,发出一声低沉而绵长的呻yin。而后花xue里又生出几股yIn水。
秦昭啧啧称奇:“楚将军如此敏感yIn荡,不知在战场上是怎样带兵打仗的?下面不会流水吗?”
楚靖尘哑声道:“看到你,下面才会流”
他说出这话后觉得羞赧极了,恨不得把头埋到床里。
秦昭却把他翻过来,两人脸对着脸,靠得极近,呼吸间灼热的气息喷洒。
不知何时,两片唇贴在了一起,齿舌交缠,夺取对方口中甘美的津ye。
秦昭揉捏着青年细腻紧翘的双tun,粗硬灼热的rou棒一寸一寸地挤进那双腿之间的xue口。
刚进了个头,楚靖尘就抖得厉害,全身肌rou紧绷如铁,夹得他胯下生疼。
秦昭只得狠狠拍了下那肥美颤动的双丘,命令道:“放松。”
楚靖尘心中亦是迫切焦急,咬破了唇瓣,强行让自己的身体放松,接受异物的进入。
待内壁适应了它的形状,又拼命吮吸着不让它出去。
秦昭完全进入后,埋在温热紧致的rou壁中,不由发出一声畅快的叹息。
那处女xue初时还有些滞涩难通,抽插几下后便畅然无阻,销魂爽利,叫人欲火大炽,恨不能cao死身下的人。
——在他身下辗转呻yin的,是世间最强大的人,是战场上英武的将领,朝堂中威严的大臣。
这具身体像是Jing钢锻成,千锤百炼,每一丝肌rou都柔韧而充满力量。
它可以像一把拉开的铁弓,也可以像一柄锋利的长刀。
柔韧灵活,又坚如磐石。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破绽,除了最柔软的那处地方。
此时它正为自己敞开,深深地容纳着自己的欲望。
纵然秦昭是如何地心如止水,这一刻也不免生出温软的怜惜。
他又抽插了数十次,Jing关一松,抵着花xue深处的子宫口射了几股白浊。
楚靖尘浑身狂颤,抑制不住地低yin出声,沉浸在高chao的快感中,一时失去了意识。
秦昭低头看着青年被咬得血迹斑斑的唇,怜惜地亲了亲。
抱着怀中的温热躯体,他疲倦地闭上眼,沉沉睡去。
在秦昭睡着之后,楚靖尘睁开眼,他描摹着眼前这张魂牵梦萦的面容,被浓重的苦涩浸透了心脏。
他痴痴地凝视着。
一时竟分辨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眼前人是真?亦或是幻?
楚靖尘只觉自己仿佛身在仙境。
少年沉睡的侧脸遥远而美好,像是落入凡尘的仙人。
此后纵有万般痛苦煎熬,纵使永劫沉沦,亦可慰藉自己。
至少,曾拥有过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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