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骗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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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找了个位置坐，HR跟我代了最后的职时间之类的事，给我了一张饭卡还有门禁卡，以及钥匙。还问了我的婚姻家状况，我很不愿意谈，但也躲不掉，他话是真的多，喋喋不休，我以为了堂他会回去，没想到他还执意要送我到校门。我已经累了，边走边看着场上打球的男生，那是我回不去的青岁月。

我心里一沉，果然这么急切招人的工作都不是什么好工作，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跟工作也没啥关系，跟人品有关罢了，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享受我工作带来的隐形福利了！本无暇顾及这些，我敷衍地答应着，只想赶让他带我参观完。我还盯着满是灰尘的书架看着，上面有写写过的本，七八糟写着字，太脏了我也没去翻看，只是有个数字很让我在意——“75A”。这是什么意思呢？反反复复现了好几次，还被圈了来，我正想翻看研究一的。外面一个人走了过去，没两步又倒着走了回来跟HR打了个招呼，HR拍了我一说：“哦正好，我介绍你们认识一，这是你的邻居，李建，育老师，住你隔。”

“可这毕竟是别人的东西，扔了也不好吧，要不你打个电话通知一他多久来拿走吧。”我说。

只是走到寝室楼我惊住了，宿舍楼居然大了这么多，是完全新建的一栋房了。HR跟宿打了声招呼，给他递了烟就了起来，跟我介绍一宿张大爷，张大爷眯着睛着烟问HR：“新来的？”HR。

稍微寒暄了几句，他就回屋了。我问HR：“老师也住宿舍吗？”

我在一个教室窗前停住了脚步，看着语文老师认真地在黑板上拿粉笔写着。教室最后一排坐着一个低着的胖，不知在拨些什么，后面有几个男生一直在捣，把橡和纸团朝他扔过去，被打了好几，终于吃痛叫了来，老师只是把他叫起来，不问原因地骂了一顿。

“个人原因吧，跟学校发生了一些误会，他就走了。我们到了，给你看一你的员工宿舍，就是条件有简陋，你不要介意。”门没有锁，他就直接推开了。

好像我自己。我看着手足无措的他，就像是以前备受欺凌的我，心里隐隐很气，甚至想破门而把那个学生拉走。

“我叫邓明，您好您好。”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耳光声似乎在不远响起，一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轻手轻脚地走去，只听到一个女老师声音尖细地在咆哮，挨打的男生脸红红的，依然一脸痞气地斜着站着，那个女老师骂得很难听，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学校老师素质还是这样，或者说学生也很调捣吧，本没什么好生源。

我们去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幸好教师员工窗不需要排队，看着前拥挤的学生，连堂油烟的味都被学生的青气息扑灭了，我能受到的只有蓬的朝气。

我赶忙走上去跟那个人握手，就那么一，手差被废了，果然是育老师，力气很大。

我着，他看了手机说快六了，带我去堂吃个饭，然后我再回去吧。宿舍楼的时候就听到了熟悉的课铃声，然后外面开始逐渐喧哗起来，学生像密密麻麻的蚂蚁一样走教学楼，都往堂走过去。

突然一个人影让我很在意，是我熟悉的背影！那个男生，不就是我在厕所遇到的那个嘛！HR却还在旁边自说自话，该怎么办！我看着逐渐远去的影，开始着急了！

HR玩了一会儿手机了，注意到我还没往前走，才过来叫我往楼层走，他突然电话响了，跟我示意了一就走远去接电话了。

“哦，这是不允许的，可张大爷嘛，年龄比较大了，也请你理解一他，他平时有些脾气，可也不是不通理的人。”HR解释。

我也正好想放空一自己，听他说了太多话了，已经开始有厌烦。

宿舍跟学生的都是一样大的，只是我是个单间，就我一个人住，也算还将就，只是没独立卫浴，反倒是顺了我的心意。

“那倒不一定，只有几个老师，算是给未婚的年轻老师一个福利。”他说。

“哦哦，是的他没来得及取走吧，没事，你理了就行了，他应该也不需要了。”HR说。

“嗯…他…也来不了了，你理了就行。”HR说。

“嗨，其实我也不太好说这件事，毕竟说去不太光彩，这些话我说也不合适，但既然你都这么问了，也迟早从别人那里听到，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之前那个人因为盗窃和一些问题犯了事，现在已经去了。也希望你能恪守本分吧，早日适应工作环境，把工作好就行。”他说着。

教室里，全浮现来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来不了了？”我接着问。

我四张望着，床和柜一应俱全，打开窗往能看到宿舍楼的凉亭，还算是不错了。我打开衣柜，一吓到我了，居然还满满挂着衣服，一件都没拿走。我连忙叫HR来看：“诶，你好，这些衣服，是谁的啊？是上一个离职的人的吗？”

“哦哦，他说又招一个是什么意思？我可以问一上一个这个工作的人为什么离职吗？”我接着说。

“哦您好。”

HR打了一哈哈，就跟我说，以后生活上需要什么就来找他。张大爷看上去快五十了，一看就是不好相的人，走上楼了我还在想他刚才说的话，问HR说：“宿舍楼里也可以烟吗？”

这时候HR才慌忙赶过来，把我拉走了。看完了教学楼，又去了堂，依然是那个样，永远都有洗不净的劣质油味。

“这么快，又招一个？来这儿，可得守规矩，不要生是非。”张大爷一大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