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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功成退回去了，但人的从来都是变数。

接着是沈易的惊呼声：“砚叔叔，我是沈易呀！”

那是谢爻最后一次见到宋以洛，此去经年，关于音儿和宋以洛的事，他都是从旁人中得知。

彼时的沈易，已经比谢爻一些了，谢爻笑他：“整日就知往我这儿跑，都不对象的么？”

他说，见过谢前辈与砚叔叔这样的，他再没自信上谁了。

“砚叔叔，我是沈易……”沈易着气, 心脏在腔里突突突的, 独自面对曾经的鬼君谢砚，他还是有些害怕。

沈易的脸霎时红了：“爹说还早，让我先别……急着对象，好好修行要。”

嘴上虽如此说，谢爻心里也清楚，不是每个人都能遇上这个人的。

……

砚儿，原谅九叔的自私，偷了你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我将你还回去，你依旧是你的鬼帝，而我……随便是什么好了，回也好灰飞烟灭也罢，都无所谓了。

在距离沈易结不到半寸之, 无争停住了，清冽的剑光映在窗纸上。

似曾相识的场景，时隔多年，再次现在他前。

第三年，暮三月，罕见的飘起了雪。

“怎么能……喜到这地步呢，晚辈不到。”

第70章 雪庐相守

谢爻的一颗心提了提，狂不止，站在雪野的寒风中，衣服被汗浸了。

狭的眸微微眯起, 借着苍白的雪光, 谢砚看清了对方的五

忍冬草极难寻觅，在断崖上，覆盖在雪之，谢爻必须一刨开积雪，不放过一寸土地。

也十分罕见的，沈易来了，捎了几十坛酒，他说，这是爹爹新酿好的血艾酒，想着前辈，便早早捎来了。

这一，宋以洛没告诉谢爻。

满足了。

听说两人游山玩风赏月，日好不快活。

见砚儿的白发渐渐转黑，谢爻白日里踏着雪去寻忍冬草，万一砚儿醒来视力没恢复，他也好有个准备。

沈易不答，只神茫茫，若有所思的望向远方的雪野，也不晓得在看什么。

人是，非。

谢爻啧了啧：“你爹？你爹像你这般大时，已经到撩了。”

但谢爻心中并无太大的动摇，棋也好圈也罢，砚儿就是他的砚儿，不是旁的什么人。

谢爻笑：“你现在是这般想，以后遇上了，就会明白，不着急。”

孩大了，有时候不经意也会跟他聊聊各世家的姑娘，末了末了，谢爻问他喜哪一类型的，沈易只会红着脸摇。

每每早晨去，夜才归，这日雪过天晴，天边一圆月苍白清明，谢爻将挖了一天的忍冬草藏在兜里踏雪而归。

……

临近雪舍，他加快脚步，不料听到兵刃相之声，屋中烛火闪了闪，灭了。

沈易一来就会小住一阵，短则十多天，则一两个月，谢爻也会教他些剑式术法，沈易天纵之资，一学便会。

理说，织魂女是织不了鬼帝魂魄的，除非这是他的本心。

亏得沈易在，谢爻才放心门一整天，漫山遍野的挖忍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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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这一世，是这样，他是谢爻，他是谢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