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有些伤，但更多的是释怀和喜悦。

“那这张呢？呆爹？这张是爸爸什么时候的照片？”

燕回靠着余响的肩膀，翻阅着自己的照片，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表，却能觉到他目光中的绪。

“那是你爸爸初二参加竞赛得奖后，学校网站公布的合照。”

“不记得了，”燕回摇摇，指着刚翻到的照片又问，“那这张呢？”

余响看了一：“六年级游，我带了数码相机……有糊。”

燕回见他不说话，也没继续追问，只是走到茶几前坐，一张张打量着那些照片。

余响抿了抿：“老楚家，他节目排在你后面，他妈妈为了测相机，顺手给你拍了几张……校庆结束我去他家玩看到了，悄悄拷了一份。”

为了方便第二天去环球影城，燕回和余响还是决定回酒店，不过在走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争执。

于是余响也安静来，抬手搂住燕回的肩膀，直到燕声忽然问：

余响看着那张照片，笑着说：“后来我把认识的人家里相册翻遍了，结果只找到这一张。”

就是…专门放你照片的房间，初中时借着重新装修搞的，还了个隐形书柜门。我还以为爷爷重新装修把这个房间打掉了……难工人没发现吗？”

余响疑惑地走书房，就看到一个到的红木书架像门一样敞开，里面是大约十几平米的空间。

“这张是中考过后，学校贴在布告栏的照片，我半夜翻墙去…咳咳，拿的。”

“咳，不是。”余响在他旁坐，燕声挤在另一边，探看着照片。

“五年级校庆，你忘了？”

“那是……我的外？”燕回指着沙发扶手上的针织外，似笑非笑地问余响。

“我就说嘛，你那个时候才几岁，”燕回说着，顺势把照片给了燕声，自己则随手翻开了相册，“那是从哪搞的？”

余响摸摸鼻，又挠挠脸颊，到底没好意思开腔。

忽然，燕回目光一凝，拿起一张照片，不可思议地转问余响：“这张也是你拍的？”

他曾经以为茕茕孑立的过去，因为这些照片，似乎都不再孤独了。

空间里没有窗，摆放着一张茶几和与之的沙发，茶几上散落着相册和几张照片，沙发上堆放着一些杂，一晃过去，很多东西都很熟。

有些他能看是从哪些照片里截的，但大多数他见都没见过。

“这张呢？”燕声几乎半趴在燕回上，好奇地仰看余响，一不觉得两人亲密的举止有什么不对。

“是，像素不行。这张是四年级运动会，我在周小六家翻相册发现的，他家保姆拍他时无意间拍到你在喝。”

所以他才一就看，这张照片肯定拍摄于他小学为数不多的登台表演，且肯定是二年级之后，因为他八岁才开始学钢琴。

三人在安全屋里一直待到老家来询问是否留宿，这才知当初是他帮忙保住了这里。

“卡片机吧？”

“相册就算了，衣服抱枕毯……这些破烂你留着嘛？”燕回从针织外上撕便签条，有些嫌弃地成一团。

“这张是二我们去练车，你在p房睡着了，我偷拍的。”

照片里的他穿着西装甲，正在舞台上弹钢琴，小脸严肃认真，脸颊上的婴儿鼓起一个可的弧度。

“什么时候的事？”

燕回瞪他一，撕条：“十几年前的破玩意，你留着嘛？”

燕回低看着抱着壶，独自坐在班级方阵里喝的自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余响终于放松来，一张张解释着照片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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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吵你也睡得着，真是……”余响正说着，忽然到肩膀一沉，低看去，目是笔直的鼻梁，羽翼般的睫，微微翘起的谷，和白玉般的面颊。

“你爸爸小学五年级去烈士陵园献时老师拍的，后来公布在学校网站。”

听到儿的声音，余响反就想收手，却被燕回反手拉住，没能跑掉，只能轻咳一声，搂着燕回低声回答：

燕回这辈其实没弹过几次钢琴，且基本都集中在小学时期，后来因为没有走考级那条路，这个脸的机会就被人取代了。

“不行，这些东西我保存了这么多年，总不能扔了吧？”余响锲而不舍又贴了条新的。

“这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