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1)

“手速都用在打字上,难怪技术这么菜。”他嗤笑一声,直接开语音嘲讽对面,“不用复活了,泉水才是你永远的归宿。”

公频上的脏话停顿三秒,很快,对面也开了话筒疯狂输出,大致上将世界近代史的老祖宗们都亲切地问候了一遍,措辞文雅,语气随和,十分核蔼可氢。

安室透听了一会儿,余光瞥见琴酒已经把他的人物按在地上摩擦了三回,就等对面骂完一轮后按着耳机说:“体虚气短,肾亏肝火旺,下辈子记得多喝岩浆。”

——您的队友“黑泽阵”已拿下五杀。

五杀,三杀都是同一个人,接下来的十五杀也是满地图追着那人跑,敢复活就杀到他掉线。

正面战场则交给安室透和其他队友。

没别的,游戏可以输,喷子必须死。

一局打完,安室透不辜负琴酒的期望,带着全队拿下了胜利。而琴酒也完成了自己的事业——把那个国际喷子从口吐芬芳打到跪地认爹。

“我敬爱的慈父,能把您给我按的&039;死敌&039;标签去掉吗?孩儿觉得我们可能也遇不上第二回了。”

“我亲爱的儿子,这个游戏会在&039;死敌&039;上线时通知号主,为父的建议是,你可以换个账号,从头再来。”

“父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吾儿,这一切都是命运x之门的选择,你要理解为父的一片苦心。”

安室透听着这对赛博父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笑得停不下来。

游戏只是生活的调剂,两人也不沉迷,打完两局就关掉了手机,换下睡衣出门遛弯,顺便找找藏在街头巷尾的小餐厅解决午饭。

早上刚下过雪,天还是Yin沉沉的,风里不时卷来割脸的雪粒。

琴酒把围巾拉上去盖住面庞,刚垂下手,就被身边的人攥住。

掌心隔着厚厚的手套相贴,感受不到对方的体温,却像牵着风筝的那根线,维系彼此的存在。

天空高远,田野开阔。

“八原的景色真不错,以后退休了可以考虑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安室透被风吹得微微眯眼,眺望苍翠的远山,畅想未来。

“你想得太远了。”琴酒却和他不同,只着眼于当下,过去未来一概不多想,占大脑内存,“还是想想中午去哪里吃饭吧。”

不解风情。

安室透斜他一眼,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翻看了下消息,笑道:“放心,不需要我们头疼,你的房客们已经找好地方了。”

“嗯?”

琴酒立刻凑过去,他也配合地拿高手机,和他头挨着头一起看。

午餐地点是白马定的,是一家藏得很隐蔽的街角小烧烤店,自助烧烤,酱料由店家提供,价格很实惠。

以白马的性格,本来他是想定高档餐厅的大包间,不过被白兰拦住,并强烈推荐了这家自助烧烤店。原因没别的,就是非常朴实的一个词:好吃。

“房东!快来快来!我们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琴酒和安室透一进门就听到快斗的招呼,他嘴里叼着一串烤rou,手里拿着两串烤韭菜,浑身散发出愉快的气息。

他们两人费了老大劲才找到这里,中途还差点被导航带进山里,辗转了有半个小时那么久。

如果烤rou不够好吃,晚上他就带着租客们吃泡面。

琴酒暗搓搓地想。

他在中间的空位上坐下,负责烧烤的白龙立马递过去一把十串烤牛rou,肥嫩的rou质加上店家Jing心调制的酱料,色泽与香味都十分诱人。

琴酒吃了一口,瞬间原谅缺德导航和之前浪费的半个小时,并表示自己要吃一百串!

这时,安室透去前台拿了饮料回来,却发现桌子旁只剩最外围一张塑料椅子,离琴酒不能说特别远吧,至少也可以说是如隔天堑,跟牛郎织女星似的。

他放下大瓶的可乐与橙汁,抓起凳子就想挤到琴酒身边,却在半路被赤井秀一伸手拦下。

“来晚了就坐在外边,别往里挤。”赤井秀一挡在他前行的路上,眼皮子也不抬地说道,“那是房东的位置。”

安室透一本正经地指着自己:“我是家属,也不行吗?”

赤井秀一这回抬眼了:“你是鼹鼠都不行。”

“……”

安室透好悬没把椅子摔他头上。

近距离围观了这一幕的纲吉和桃矢非常快乐。

边看戏边吃烤rou,演员还自带饮料,维也纳金色大厅都没有这种待遇。

“阿纲,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彭格列?”琴酒啃完rou串,转而拿起一只烤玉米换换口味,随口找了一个话题。

纲吉想了想,说:“暂时不回。彭格列的运转已经步入正轨,有我没我影响不大。非要个时间的话,那就明年开春,回去发今年的奖金。”

新一从快斗手里抢过最后一串烤茄子,顺嘴问道:“你的守护者们不介意?”

“不介意,他们已经把明年一整年的租金打到我的个人账户上了。”纲吉轻叹一声,凡尔赛得不着痕迹,“我不回去,是为了避免情感修罗场——毕竟你们也知道,我很受欢迎。”

说完,他抚了抚略显凌乱的鬓角。

“嘶……”坐在他正对面的桃矢被他嘚瑟得直起鸡皮疙瘩,“你自己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不是人话,却是实话。”对于他的控诉,纲吉回以一笑,“当然,如果在座的各位有人愿意跟我回彭格列演一场情投意合的戏,那我立刻给副手打电话,下午就会有专机过来接我们。”

琴酒笑了一下:“然后去时几十公斤,回来时连人带盒子不超过五斤?”

他刚说完,周围笑声四起。

纲吉挠挠头:“……倒也没有这么夸张,死气之炎又不提供火化服务。”

“嗯,那更吓人。”安室透伸手拿了串辣的烤羊rou,不紧不慢地说:“大概率连灰都没有,直接被扬了。”

白兰烤熟手头的rou串,也不放进盘子,而是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彭格列家族的守护者们祖传首领控,九代就是因为这样至今未娶,唯一一个儿子还是收养的,特别离谱。”他说着,笑嘻嘻地戳了戳纲吉,“我觉得你可能会步上九代的后尘。”

说到这事儿,纲吉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正因为这样,我才会选择离开彭格列。”

几个守护者对他的伴侣之事指手画脚就算了,瓦利亚那边近几年也开始瞎掺和,长老们还喜欢推波助澜顺带看戏,真给他整不会了。

“治标不治本。我劝你要是找不到可以力压整个彭格列的伴侣,这单不脱也罢,免得祸祸无辜的人。”琴酒露出三分同情三分好笑四分恨铁不成钢的神色,端起可乐跟纲吉碰了碰杯,“十代目,祝你好运。”

扇形图虽迟但到jpg

纲吉被他狠补一刀,人都麻了,皮笑rou不笑地回应道:“我谢谢你啊。”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也有样学样地和他碰杯,并献上自己诚挚的祝福。

为了等系统一号的消息,琴酒特意延长旅行时间,在八原待到了下周一,果然如约在晚间新闻里看到了的场家族的身影。

根据记者报导,的场家族所在的山头在今天中午发生爆炸事故,事故原因尚在调查当中,目前仅的场家族继承人一人受伤,无其他伤亡,经济损失超过两百万美金。

的场静司,你看那边爆炸的山头好像是你家jpg

琴酒笑得非常开心。

安室透提着外卖进来,就见他对着新闻笑个不停,疑惑地凑近一看,顿时明白了原因。

“他家的事和你有关吗?”他用肯定的语气询问道。

“无关。”琴酒的锅甩得堂皇正大,不是他亲自动手那就与他无关,反正逻辑上没毛病,“可能是他损事做太多,现在被反噬了吧。不然怎么整个山头爆炸,只他一个人受伤呢?”

安室透抿着嘴微笑,嘴上说“有可能”,心里则更加坚定地认为这事儿就是他做的没跑了。

“不说他了,他的&039;福报&039;还在后头。”琴酒换了个台看《猫和老鼠》,顺手接过外卖,“吃饭吧。”

“你先吃,我去收拾行李。”

安室透脱下被融化的雪水打shi的大衣,将床下的行李箱拖出来,再把床上已经叠好的衣物收进里面。

两人都奉行极简主义,出行只带换洗衣物,其他的交给酒店服务,所以收拾起来并不费劲,也就几分钟的事。

琴酒拿出餐盒,在茶几上摆成两排,从左往右看依次是寿司、味增汤、煎牛排、蒸鱼和清炒土豆片,不能说多么丰盛,至少分量是足够了。

他先尝了一口蒸鱼,觉得味道不错,又吃了口牛排,同样味道极佳,不输于大饭店的昂贵风味,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他的满意只持续到吃到寿司为止。

“咳、咳咳咳……”

安室透正合上行李箱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剧烈的咳嗽声,好像要把肺咳出来的架势让他吓了一跳,忙回头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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