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您尽提要求，我真的只想跟您和陈导当面个歉，要是您心里不舒服，我给你跪来磕都行，或者我帮您去骂杜晏师那个垃圾，往死里骂那，您指哪我骂哪。

秦亦叹了气，捞起手机。

—当面的那。

当时酒吧里在场目睹这一事件的，几乎都是传媒行业从业人员。

想了想，又补充一条：

她回复：

nbsp; “——我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二代举报了局。”

她说这些话时神平静，可秦亦却能觉到，或者说，所有人都能觉到，那些平静之，暗涌着的，沉而克制的悲伤。

唯有那烟火依然清晰，明明灭灭。

卧室亮着闲适的黄灯光，光温柔，映在电屏幕上，连屏幕里邱叁歇斯底里的嘴脸都显得没那么丑恶了。

这一条是刚刚发的，秦亦一刷新就弹了来。

秦亦心里冷笑，把手机扔到一边，随手从床抓了本陈词那顺来的《历史上的女同恋文化》，继续翻看着。

秦亦又扫了那条声明，忍不住冷笑。

邱叁：

接来的两天里，秦亦有幸见证了一个老牌导演败名裂的全过程。

因此，当天午夜还没过完，各社媒上已经开始一又一地疯狂报“著名导演杜晏师涉/毒”的新闻，度一路走，不少围观群众为之激熬夜。

烟雾在她面前缭绕。

“杜晏师的行为和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一切尚要等警通报，如果确认涉/毒属实，本公司将即刻终止与此人的制片合约。同时，本公司将在今后的条款中加上毒/品检测，对所有员工、以及影视制作中的短期雇佣人员严格执行。”卓越影视发言人。

夜已经了，秦亦懒得在这些人上多费心思，抓最后的睡前时间把那几份报告看完，随后便关了平板，准备熄灯睡。

邱叁被她噎得半晌都没动静。

此刻已是夜里十一，她刚洗完了澡，正半卧在床上，疏疏懒懒靠在床，查看属发来的《国悬疑破案类电影周边市场调研》《稷集序≈gt;目前周边销量分析》等一系列报告。

—想给我拜年不用挑日，就现在，打开视频，跪来磕给我看。

原本邱叁一个半红不红的二线演员，之所以敢往死里得罪陈词，正是因为杜晏师向他许诺了更为昂的收益——而如今，这些收益自然会随着杜晏师的判决狱一同化为泡沫。

秦亦：“嚯。”

她说：“我有时候会一支烟，来提醒自己，这世上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

—是我的责任，从到尾都是我的责任。

“我认识杜导二十年了。从大学起我们就是同窗，我原以为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密友，是相互扶持的好兄弟，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我对这个人渣在什么样生意一无所知。我从未认识过他。”杜晏师的好哥们儿、《跨国调查》的编剧闻鸿。

她可真是太清楚邱叁是什么货了。

缭绕的轻烟把一切都虚化了，隔着烟雾，陈词面容朦胧不清，略微后仰着，透着一疲倦的妩媚，疏离又颓唐。

—秦，您最近方便吗，我想找个时间认真跟您和陈导歉。

接着，事发的二十四个小时之，所有视频网站、电视线路以及家影院中，但凡导演名单里包括了“杜晏师”三个字的作品，一律架。

接连好几条消息，提示音叮叮咚咚连成一片，真是隔着网线都能受到对方的惶急。

“我们非常遗憾杜晏师会这事，这一行为，不仅损害了他自己的名誉，也给我们造成了大量经济损失，已经由律师理。”杜晏师先前的合作方。

—不方便，没时间，陈导不见你。

而那些曾经和杜晏师有过密切合作的同僚们，也在这时候纷纷表态——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邱叁当然应该发疯。

“我时常会想，如果当时烟的人是我，会怎么样。我是背负着她的命活来的，所以我生命里的每一秒钟，我都不敢浪费，都要用在有意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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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导演曾经是我尊敬的前辈，但现在，我依然要对他的行为表达谴责：他就是个垃圾！败类！！渣滓！！！”邱叁。

秦亦：“……”

陈词说着，支起夹着烟的手，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