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未开始就要结束(3/5)

翻看几页：“果真是裴先生的真迹。这笔力，这见解，非寻常人所能及。”他抬看她。

傅明月将手稿小心收起，“我以裴先生为楷模，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能收获她的手稿。”

赵绩亭沉默片刻，忽然：“英国公府的宴我猜你会去。”

傅明月一怔：“你怎么知？”

“方才郡主府上的人来过，送来了请柬，”赵绩亭从袖中取一封帖，递给她，“说是郡主特意为你准备的。”

傅明月接过，帖金印，正是英国公府的样式。

她心中明了，平这是怕她不答应，索先斩后奏了，难怪一直拉着她聊天，是在拖延时间。

“我与郡主一见如故，自然要一起去。”

赵绩亭看着她定的神，替她整理了衣领：“你已决定，便去吧。”

傅明月笑了。

赵绩亭转要走，却又停住，回：“那日我送你过去。”

傅明月一怔：“大公不必过多麻烦。”

“顺路。”赵绩亭语气平淡回复她，“我正好要去拜会英国公府的一位先生。”

“那便有劳大公了。”

赵绩亭“嗯”了一声，快步走回书房，关上了门。

傅明月站在院中，看着那扇闭的门，转回了院。

接来的几日，傅明月潜心研读裴照的手稿。

那些策论涉猎极广，从经史集到时政策论，从民生疾苦到边疆防务，见解独到。

更难得的是，裴照对女科考、女为官的难剖析得尤为刻，许多观让傅明月豁然开朗。

她边读边记，写厚厚一迭笔记。

有些不解之，便去和赵绩亭一起探讨。

两人常在对书房中，一灯如豆，讨论至夜。

这夜，傅明月读到一篇关于边关贸易的策论，其中提到“以商养兵，以兵护商”之策，正与当前北疆局势相合。

她心中激，抬想与赵绩亭探讨，却见他伏在案上，不知何时已睡着了。

烛光映着他安静的睡颜，睫在投一片影。

傅明月放轻动作，取过一旁的薄毯，轻轻披在他上。

正要退开，赵绩亭忽然动了动，睁开，有些迷茫地看着她：“什么时辰了？”

“时叁刻了，”傅明月柔声，“大公去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

赵绩亭了眉心，坐直，薄毯落，他这才发现自己上盖着东西，怔了怔，低声：“多谢。”

“应该的，”傅明月收拾书稿，“我也该去睡了。”

走到门时，赵绩亭忽然叫住她：“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