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季hua(2/3)

星池的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像是听到了什么最恐怖的秘密被揭穿。

伤疤的、属于他的、活生生的小妹。

“粉红的封面，带把小锁——那我五岁就能撬开的锁。”

“2015年7月3日，晴。大哥今天从香港回来，放行李就来检查我作业。有一解析几何题卡住了，他坐到我旁边，拿了支铅笔在图上画辅助线。午后的光从书房窗斜来，照在他侧脸上，睫很，鼻梁很……真好看。不过这话不能告诉他，他肯定会骂我不好好学习光看些七八糟的。”

“大哥……”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张靖辞的手仍搭在她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裙摆的褶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早已转化为一持续的、令人清醒的搏动。他看着她失神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心里那团因疼痛而燃起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更暗。

“你……”她的嘴颤抖着，“你看了我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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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星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或者，又会用那残酷的、扭曲的逻辑来反击她。

“看了。”张靖辞承认得脆利落，甚至带着一报复般的快意，“就在你告诉我，你和那个废在国外偷偷摸摸搞在一起，得死去活来之后。”

这个问题，与其说是质询，不如说是一声带着无尽困惑和残存心痛的叹息。

“我也想知。”

她顿了顿，了鼻。

“我想知，到底是哪里了错。”

引擎的低鸣、胎路面的声响、隔绝外界的隔音玻璃……车厢在短暂的激烈后陷一更为压迫的寂静。星池依然跨坐在他上，不再绷，像一株被暴雨打蔫的，微微垮塌着，只有还在剧烈起伏。泪痕在脸上错，有些已经了，留淡淡的盐渍痕迹。

他微微歪，像是在回忆一个极其荒谬的场景。

他的视线转回她脸上，神里有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荒诞的嘲。

然后，他听见了。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光影上，那些光溢彩的颜映在他不见底的眸里，却照不分毫意。

“2017年……”

他终于开，声音低沉平缓，却像一把生锈的刀，慢慢割开尘封的过往。

张靖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

“我怎么就从你日记本里那个‘侧脸真好看’、‘温柔神圣’的大哥，变成了现在这个……让你恨到想同归于尽的怪。”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极其轻柔，像是在念诵一首早已烂熟于心的、却充满讽刺的诗。

那声音很轻，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疲惫，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句梦呓。

“2016年11月20日，，有小雨。我考了年级第一，大哥送了我一支万宝龙的钢笔，铂金镶钻，很贵。他说希望我用这支笔写更好的人生。我在日记本这一页偷偷贴了钢笔的拍立得照片，旁边写：&039;要好好读书，以后也要变成像大哥一样厉害又温柔的人。这支笔，我要用一辈。&039;”

“够了！”星池尖叫着打断他，泪再次涌，这次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被彻底扒光、最隐秘羞耻的少女心事被赤摊开在施暴者面前的、大的恐慌和屈辱。“别念了！张靖辞你变态！你怎么能…

“我回了趟家。把你从小到大留在家里、学校、甚至你外公那边的所有东西，能翻的都翻了一遍。”

“然后，我在老宅楼那个你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密码箱里，找到了那本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