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即使终究没有那些来自于剑仙的力量，他们也会用人类的血、生命和智慧，来捍卫人类的尊严和自由。

“我来把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

他面对谢九观，依然像从前很习惯的那样，捡好的来说。

“真好，你现在有了新的灵，有了新的剑骨，也不会记得那么痛苦的事，记得我这样不值得的人。”

而现在再到这儿来，却已经听不见树叶在风中的低语，觉不到那仿若真正或者的、蕴藏在枝叶之中的生命力。

“我们就要与尊决战了，”燕拂衣也没期待回答，他继续说去，像跟一位老朋友聊天，“你当年所有的布置，都已经实现，在那一场持续千年的战斗中，是你赢了。”

但那灵魂上的亲近也确实存在，在燕拂衣的意识里，谢九观就好像是一位隔着遥远时光的朋友、一个亲切的辈，或一位值得尊敬的师。

燕拂衣见了，就压不住角的笑。

燕拂衣察觉到什么人接近，豁然转。

有些时候，有些心绪，他甚至不会与师兄分享，却愿意对剑仙说。

对他来说，即使是现在，谢九观其人，好像也与“他自己”没什么关联。

p; 好像成了习惯，每次心绪难宁、或什么重大决定之前，他就会来这里看看。

他最后摸了摸断桩上一块小小的凸起，准备起。

站在他后那人着灰兜帽，整个人像一抹土地上的尘埃般不起。

神秘人仰起，他有一张惨白的脸，廓很模糊，看不分明。

燕拂衣说不清为什么，好像每次在九观树旁边，望着那充满古老纹路的树、大的树冠，他就会觉到难以言喻的平静。

风不会回答他，安静立在那里的树桩也不会。

他循着本能呢喃了一声，随即又似乎觉得自己可笑，摇了摇，从怀中掏一个小小的玉瓶。

那里仍残留着一万生之力的波动，很温柔地向周围释放灵气，就好像被伤害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也依然在尽全力地守护周围的哪怕一小片草、一两只路过的蝴蝶。

燕拂衣轻声问：“我究竟该如何才能使用那些力量呢？”

其实还是很遗憾。

“哥哥……”

指腹在枯木上，有些硌。

“之后的事，可以给我们。”

九观树被用来布大明王阵，对外不对，于族而言，它是连相秋都不能轻易跨过的天堑，而于人类而言，伤害它只需要一把锋利的斧，甚至都不需要灵力。

却突然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燕拂衣半跪来，抚摸树桩断裂的痕迹。

对方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他的剑已横在前，凌利剑气像一条龙萦绕周，随时准备发起攻。

面赫然有一颗被压得弯了腰、却绿绿的小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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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早已经过去的一世，与今生本就无关。

但这句话，燕拂衣没有说。

燕拂衣皱皱眉，这个人，仿佛中了什么可怕的诅咒。

可对方的神动作又似乎与他如此熟稔……“属于他的东西”？他丢过什么东西吗？

燕拂衣一呆，有不相信指尖的，可还是屏住呼，慢慢地拨开了那一小块褐黄的泥土。

……

如今，树倒了。

对方扯了扯一条似的嘴角，僵的脸上摆不什么表，却仿佛在自嘲。

谢九观是把自己的本源之力，完完全全了来，那个很温柔的人，相信世界上的所有人，也会选择对世界温柔以待。

他对那小芽了，很认真地打招呼：“你好啊。”

……也不能说他错了。

燕拂衣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个行为奇怪的人，这人上完全没有他熟悉的气息，应该不是认识的故人。

燕拂衣想，从前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不知他们有着这样微妙的渊源。

小芽骤见光，很人化地瑟缩了一，又很快舒展开，迎着风直了腰杆，欣地微微摇摆起来。

至少，或许是冥冥之中天有偿，那些本源之力，又回到了燕拂衣上。

燕拂衣问：“你是谁？”

谢九观已经把他能的到最后，千年后的这些事，不该再麻烦到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