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十皇子的咸鱼ri记 第128(2/2)

先后前往乾清、宁寿谢恩,等胤俄来到永寿的时候,上午都过去了一半,再耽误一会儿就是午时了。

在明悟这后,康熙没法再指责胤俄的“忤逆不孝”,因为胤俄的“忤逆不孝”符合他的利益;康熙更无法再以父亲的立场斥责儿的冷淡,因为他也从来没有单纯以一个父亲的份去看待胤俄。

胤俄刚踏永寿的殿门,正穿过院去往正殿,在屋急切地来回踱步的钮祜禄贵妃便在贴女的搀扶迎了来:“胤俄!”

胤俄并不知康熙这复杂的老父亲心,就算知了,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只会叽歪一句康熙真是闲得慌。

他今天的行程真的满的,来乾清跟康熙谢过恩,还得去宁寿拜谢太后,然后才能西六,去永寿见钮祜禄贵妃。

胤俄是个实心,心思浅白到一能看穿,他还从不在康熙面前伪装,他对康熙这个汗阿玛的冷淡疏远是明晃晃摆在明面上的,康熙为皇父自然会因此生气,到愤怒。

胤俄不曾试图在康熙面前隐藏他的不求上,自然也不曾隐瞒他对康熙的疏远和敬而远之。

钮祜禄贵妃不错地上打量着胤俄,见他满大汗,连忙拿帕为他,一边引着胤俄往屋走去,一边心疼地嗔:“瞧你满大汗的,一定是走急了。”

皇太后从慈宁搬去宁寿以后,离五阿哥所在的乾东五所更近,方便五阿哥学后前去请安。但宁寿距离乾西五所很远,住在乾西五所的皇阿哥给皇太后请安就没有那么方便。

他知,胤俄这么急着走,除了不愿意跟他这个汗阿玛有太多的接,关系太过亲密,还因为他赶时间去看望钮祜禄贵妃。

康熙除了心尖尖上的太,还有那么多的儿女,以前也没见康熙对他有多上心,现在心里别扭个什么啊?还是说人都是贱,得不到的总是更放不一些?

甚至于,他为胤俄对他这个皇父的疏远和敬而远之到放心和满意。

像胤俄这样不主动往皇父面前凑,康熙不召见他就嫌少现的皇,称一声忤逆不孝也是没有问题的。

是的,当胤俄不来向他卖乖讨好,不试图谋求借此争权夺势的时候,康熙到放心,觉得满意。

但康熙也清楚地知,胤俄这样的表现,不仅意味着他对权势没有渴望,也意味着胤俄对他这个皇父也没有太,并不渴望被皇父眷顾,也并不在乎父

嗯,还是听了都要“呸”一声的三七七作息。

看着首喜形于、一脸雀跃的胤俄,康熙心微叹一声,心无比的复杂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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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俄懒得装什么父慈孝,他的这份敷衍和冷淡康熙要说没看来那完全是自欺欺人。

胤俄这样大喇喇地表的不往他面前凑、不求圣不求皇父垂帘的行为很符合康熙的心意,让他对胤俄这个贵妃之越发放心,不必担心胤俄背后的钮祜禄一族蠢蠢动,将局势搅得更

得到康熙的准许后,胤俄脚步轻快地了乾清,又一鼓作气地直奔宁寿而去。

俩携手到殿中,不用贵妃开吩咐,兰芷和绿意就将寿面给端了上来。

换句话说,是康熙这个汗阿玛的有问题,不是胤俄这个的有问题,不然胤俄对父母的态度不会如此天差地别。

但康熙在生气儿不亲他的同时,心中又莫名的有复杂,混杂了酸涩、懊恼、失落等诸多绪。

在太和大阿哥之间的争锋越发激烈明显,渐渐摆到明面上来的现在,康熙绝不想母家势力雄厚,生母是贵妃、姨母是皇后的十胤俄卷到夺嫡之争中,丝毫参与夺嫡的意思。

如今已经秋,京里天气转冷,早没了夏日的酷暑炎。胤俄如果不是来永寿时一路急着赶路,断不会在秋的天气里得自己一汗。

若非如此,胤俄也不会装都不装一,十天半月才来乾清请安一次,而不像年那样频繁到乾清请安,哪怕康熙没空接见他们也要打卡上班一样的来乾清

钮祜禄贵妃轻轻用指在他额,满都是遮不住的疼喜:“你呀~”

她从不求胤俄息上,只求胤俄平安康健,万事顺遂。

如果康熙希望胤俄这个母家势力雄厚的贵妃之远离夺嫡,那么他就要接受作为父亲的他失去了胤俄这个儿真挚坦诚的孺慕、亲近和依赖。

端上来的磁胎珐琅粉彩松石绿地碗成人掌大小,里面盛着的面份量却并不多,大多是白细腻的汤,只为了将那细如发丝、连绵一寿面给托起来。

这些复杂绪产生最大的原因在于,对胤俄不亲近他的这件事,康熙是乐见其成的。

寿面被放到胤俄面前,钮祜禄贵妃波如、神温柔地凝望着儿,轻声说:“胤俄,额娘不求其他,只求你能平平安安地大。”

于各方面的考量,他对胤俄的“忤逆不孝”乐见其成,可胤俄真的没那么孝顺他这个汗阿玛,他心里又觉得很不得劲,有我不想要、但你不能不给的意思。

时间匆匆如,转便过去了近一年时间,如今已是康熙三十年。

好在皇太后是个和蔼慈祥的老太太,倒不像康熙那样事多,除了养在她膝的五阿哥,皇太后并不偏哪个孙辈,但也不曾有过冷落忽视,不是个难相的人。

又是一年盛夏,烈日炎炎,气温不住上涨,京城里得跟火炉似的,着树梢嗡闹不断的蝉鸣声,越发让人心烦意,徒叹夏难熬。

如今上书房里,随着太阁、大阿哥去年随驾征准噶尔后正式朝,只剩三、四、五、七、八、九、十这七位皇阿哥,依旧遵循旧例废寝忘、夙兴夜寐地苦读。

“额娘,我回来了!”激动地小跑着快步上前,胤俄握住钮祜禄贵妃佩着护甲的手,仰起小脸冲她灿烂地笑了起来。

“我急着来见额娘嘛~”胤俄张就是甜言语,腻在钮祜禄贵妃边撒

康熙是皇帝,但他也是父亲;他不仅娃,而且还是个儿控——虽然心尖尖上的儿是太,但康熙对其他儿女也不是没有,更不是不在乎其他儿女是否孺慕、亲近他这个汗阿玛。

受到胤俄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乾清的心思,康熙越发郁闷了。

胤俄与钮祜禄贵妃厚,胤俄对自己的额娘是非常孝顺的,他并不是亲缘寡淡、天生冷淡,对父母没有孝悌之心,他就是单纯地跟康熙不亲。

这份因胤俄的冷淡疏远而生的安心让康熙越发别扭了,他清楚地知,他在为胤俄不亲近他到生气失望的同时,也为胤俄这个贵妃之不参与夺嫡的表现到由衷的放松。

没打算时间去猜度康熙的心思,胤俄从康熙这里得了“两年后去外行围带上他”的承诺,便提告退、打算拍拍走人了。

康熙这个狠心的阿玛,儿一年就一次的生辰也只放一天的假,严厉得不行,胤俄还想抓时间在生辰这天和钮祜禄贵妃多说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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