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3/3)

;“可能中途会需要你再去检查呢？”方离安抚他，“而且，术前准备也是需要的呀，养蓄锐，才能恢复得更快。你忍一忍，不要让我担心。”

这是一个周六的早晨，换梁明煦那边是夜晚。梁明煦已经洗过澡，穿着一件方离没见过的米睡袍，看起来肤很白，像更年轻时的样。

方离没见过梁明煦少年或大学时代的照片，因为他本不自拍，也不允许别人拍照。方离想，如果梁明煦以前没有生病，大概就和现在的模样差不多，也是会经常被人要微信的类型。

梁黛玉还是一副不满的模样。

方离趴在枕上，哄他：“听见了吗，你要乖。”

“很难忍，方离。”梁明煦睫半垂，“完手术，要等一个月才能开机，这中间什么都听不到。适应期也很，至少两个月我都听不见你的声音。”

方离很心疼。

不知要怎么安梁明煦才好，只能说：“那我们每天多聊一会儿好不好？发微信我也尽量发语音。这样你更好地把我的声音记住，在适应期虽然听不见，可是能在记忆里想起来。”

梁明煦：“但是还想听你的。”

方离：“？”

图穷匕见？

“现在也想。”梁明煦真面目，神很地看着镜，“可以phone sex吗？了。”

方离脸腾地烧着了：“梁明煦，你一天天脑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正要伸手挂断视频，梁明煦的声音就再次响起：“把摄像调转，我不看你，也不会录像。”

方离迟疑了一，脸还烧着。

梁明煦已经闭上了睛：“但是你可以看我。”

镜对着梁明煦的脸，还有他形状好的丰嘴，他的呼清晰地传过来，睫很听话地搭着，画面在很轻地抖动。

“很久以前，我就是这样幻想着的。”梁明煦仰着，结随着说话的动作上动，“我不用看着你的脸，就能在脑海中想象你所有的表。但是我想象不你现在的声音，记忆中你还没变声，所以那些画面都是静音的。”

像一默片。

梁明煦的记忆褪，画中人面容清晰，笑着，哭着，却是声音全无，静谧非常。

梁明煦脸上已经带了很明显的动神，他忽然睁开睛，正目瞪呆的方离吓了一，连忙了镜调转，自己的画面漆黑一片。

梁明煦很轻地笑了一，重新闭上继续。

方离觉自己的心得快极了，和一个嘴上说着不要但诚实的虚伪氓没什么区别。他才不要和梁明煦在视频里搞，偏偏就是不挂断键。

他已经被梁明煦带坏了，心里却完全清楚，梁明煦其实是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