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2/2)

安静是安静了,却也添了几分说不的冷寂。

一听到这个名字,韫曦脸瞬间淡了来,语气也变得疏离:“早不知放到哪儿去了。以后别再提他。”

起初还有三三两两打着灯笼经过的路人,后来便只剩远远的几模糊影,再往前,连脚步声也渐渐听不到了。湖心岛的树影在月拉得很,一株株垂柳沿着湖岸生,枝条被风得轻轻晃动。

星穗本来还沉浸在“被骗”的气愤里,等船靠岸后,一脚踏上湖心岛,看见这如画般的风景,她的怒气就像被山风散一样。

这番景致得让人心也轻松起来。

星穗本来就因为船费堵了一肚气,听这话更是觉得晦气,韫曦看星穗又要急,赶住她的胳膊:“算了,别理他了。”

二十两金?

星穗扁了扁嘴,虽然心里还憋着气,却也只能暂时不表。

星穗到底比久居的公主更通晓市价,当即蹙眉反问:“老人家,这一带的船资我们都是打听过的,统共不到一炷香的路,怎就价值不菲了?难不成您这船是金造的不成?”

正要往岛走,老人忽然从背后开:“二位姑娘。”

岛上的亭台掩在树影里,远远看去,像人若隐若现的眉

“你看这盏,”她指着一只莲造型的琉璃灯,灯罩薄如蝉翼,里的烛光透来,颜,“这颜真的好看。”

星穗原本心里还记挂着时辰,想着夜已了,湖面风冷,公主又一向畏寒,可被她这么一拉,再一抬,也忍不住被那片光溢彩迷了

星穗听得气得直翻白:“这还‘少给’?明明是了一次天大的冤大!”

湖风渐渐凉了些,面被船尾划两条纹。船虽旧,但行得极稳,老人划船的动作沉稳、有力,似乎这条船在他手里真像值二十两金似的。

星穗悄悄觑了一她的神,识趣地没再往说。

这里的灯与外相比,更显几分随意。没有那么规整,也不像前那样讲究对称,倒更像是百姓自家扎的灯,模样各异,却胜在生动鲜活。

星穗气得脸都红了,正想再争几句,韫曦却将她拉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从岸边到湖心岛,确实没看到其他船只,若不坐这条,就什么也别想了。

船夫笑:“差不离吧,这趟船,少说也得二十两金。”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湖心岛最偏僻的角落里。

湖面,怎么能值二十两金?

星穗伸手捻了捻面倒挂来的穗,笑:“样是新鲜,就是材质差了。若论致,比不上从前王公送来的灯。”

说话间,夜风忽然从湖面来。夜风仍旧带着未散尽的寒意,贴着衣袖往里钻。韫曦只觉手臂上一凉,顿时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她意识拢了拢外袍,抬望向湖面。

韫曦并不把这寒意放在心上,目光早已被前一盏盏琉璃引了去。那些灯一盏连着一盏,沿着湖岸和小错落排开,灯影映在面上,轻轻浮动,好似一整片光溢彩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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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岛路途崎岖,”他慢悠悠,“姑娘们可要小心些,脚留神。提醒一句,也不要钱。”

韫曦站在一盏灯前,歪着细细看了一会儿,睛亮了起来,忍不住新奇地说:“这些图案都是民间的样式吧?我在还真没见到过。”

只见他仍坐在船上,稳稳当当地握着船桨,斗笠的目光像是能看穿人心。

湖心岛渐渐显形,岛上树木青葱,几丛桃树正绽开早第一抹粉意,风过,落英洒在面上,被船桨一搅,漂得更远。

星穗顿时气到声音都尖了:“老人家您这不是讹人吗?哪有这么贵的船价?二十两金都能从这里划到京城去了!”

越走越偏,周围的游人也越来越少。

老人只是摇,一副“我可不是说”的表

老人毫不客气地伸手收了,还一副勉为其难的样:“看在姑娘们快的份上,算你们少给我些。”

二人同时回

她看得神,反倒觉得这般清净来更好,少了人声的扰,灯也显得愈发漂亮。她与星穗手牵着手,刻意放慢脚步,一步一回,生怕错过哪一盏特别的灯,非要一一细细看过,才肯继续往前。

此时湖心岛上原本闹的游人已散去了大半。早些时候还有零零星星的笑声与脚步声,如今却渐渐淡了,像是被夜吞没。偌大的湖面在月泛着微光,静得奇,仿佛一整块被打磨过的银镜,偶尔有风过,才泛起一圈一圈细小的涟漪。

灯面上画着小孩放纸鸢、夫妻对坐煮茶、农人耕的景象,笔不算细,透着一闹温的烟火气。

韫曦只得低在袖中翻找,最后把自己耳上的那副小巧金耳环也取来,一并递过去:“这些够了吧?”

nbsp; 星穗与韫曦诧异地换了一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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