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制裁的痴女1(2/2)

“咔哒。”

他的手指顺着脸颊向落，路过她的，过她不断吞咽的咙，最后停在了那个大开的领边缘。指尖在锁骨上轻轻一，带来一阵酥麻的电。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地再次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乔念甚至能受到他上传来的温。那压迫太了，即使依然是那副温柔的笑脸，却让乔念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还有这个味，”顾砚凑近她的颈窝，了一气，声音低哑得可怕，“这是石楠的味吗？宝宝，你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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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顾砚的视线缓缓移，在那件极其熟的白衬衫大了一圈的领停顿了两秒，又扫过她因为慌甚至没来得及穿鞋的赤的双足，最后落回她慌的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的弧度，“这件衬衫很适合你。”

然而顾砚并没有上递给她，反而稍稍向前迈了一步。大的躯瞬间在门投一片影，将小的乔念完全笼罩在其中。他上那清冽的沐浴香味混合着淡淡的书卷气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房间里原本的旖旎气息，却又激起了乔念更层的战栗。

“刚、刚谈没多久。”乔念被得连连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墙，退无可退。

原来是这样，乔念没有怀疑什么，毕竟对她来说顾砚的家住址是最熟悉的，冷不丁填错也很正常。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抹隐秘的、新的刺激——她上正穿着他的衬衫，而他就在前，却毫不知。

几分不确定的耐心：“我是顾砚。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有急事。”

不行，不能不开门。如果不开门，反而显得心虚。

门开了。

“学，你——”乔念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想解释，想逃跑不得。更糟糕的是，因为他的靠近，那属于他的味更加烈地钻鼻腔，让她原本就的再次有了反应。心又开始淅淅沥沥地分，空虚的小在渴望着填充。

“你的脸很红。”顾砚伸修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而且，了好多汗。”

走廊昏黄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将站在门的男人勾勒得无比清晰。顾砚换了一简单的居家服，着一副银丝边镜，看起来斯文而禁。他手里提着一袋东西，见到乔念这副衣衫不整的样，镜片后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却又很快恢复了那令人如沐风的温和。

“谢、谢谢学。”她伸手想去接那个袋。

“哦？男朋友啊。”顾砚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镜片后的神却瞬间暗沉来，像是不见底的寒潭，“我怎么不知你有男朋友了？”

真是只撒谎都不会的小坏猫。拿着我的衬衫，翻着我的垃圾，看着我的意，现在却说是别人的？呵，宝宝，你上每一寸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我，怎么敢用这拙劣的谎言来敷衍我？既然你那么喜偷窥，那我就让你看个够。但在那之前，得先给你一小小的惩罚才行。顾砚在心暗地想。

“学、学。”乔念的声音还在发抖，她不敢抬看他，生怕自己底还没褪去的被他看穿，更怕他闻到房间里那难以言喻的靡气味。

“是、是吗？这是我男朋友留的。”乔念结结地撒谎，试图用一个虚构的男人来掩盖自己是个变态偷衣贼的事实。

乔念迫自己冷静来。她慌地把地上的垃圾袋床底，又把望远镜藏屉，最后快速地整理了一凌的发和松垮的衬衫，甚至没来得及再件衣服。她一气，试图平复依然狂的心，然后走到门边，颤抖着手握住了门把手。

乔念猛地抬起，正好撞那双邃得令人心惊的眸里。她在里面看到了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也看到了一从未见过的、稠得化不开的占有。

就像是一只正在玩猎的毒蛇，哪怕吐着信时姿态再优雅，也掩盖不了那令人窒息的冷。

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和此刻的羞窘，乔念那双修笔直的此刻正无意识地并拢、着。膝盖透着诱人的粉，小肚有着优畅的弧度，往是纤细脆弱的脚踝，仿佛用力一折就会断掉。因为没有穿鞋袜，那双玲珑的小脚不安地踩在的地板上，十个圆可的脚趾局促地蜷缩着，趾甲盖呈现健康的淡粉，像是一排巧的贝壳。就在她的大侧，一抹未的痕在灯光折几不可察的亮光，那是她刚刚未遂的证据，也是她此刻最大的秘密，乔念夹着不敢让顾砚发现。

“抱歉把你吵醒了。”顾砚的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的歉意，“刚才有一份你的快递被误放在我门了，我看是生鲜，怕坏了，就想着给你送过来。”

乔念的脸瞬间烧红，连耳都得惊人。她当然知这件衬衫适合她，因为这本来就是照他的尺寸“挑选”的。这一瞬间，她有一被完全看透的错觉，仿佛自己在那些事时候的样，都赤地展现在了他面前。

“那他一定是个心的人。”他低，温的呼洒在她的耳廓上，语调慢条斯理，却每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乔念的心，“连女朋友在家里什么都不知。”

顾砚轻笑一声，抬起那只拿着快递袋的手，却没有递给她，而是越过她的肩膀，撑在了她耳侧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