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弟诸葛亮第208(2/2)

荀彧如此建议，显然是觉得大雪封山解冻前，曹洪难有大作为，不可能把龚都残灭光。

曹听荀彧提起曹洪，不由陷了犹豫。

当日曹了决断后，也派了心腹王必，负责的报查。短短七八天后，王必就回报，说查到的刘表封江一切举动，与此前风闻完全吻合。

经过两个多月的全力追剿后，刘辟被曹重兵围歼所杀，也重新攻回了几座重要县城。但龚都还带着残在逃，再次躲了桐柏山区，翻过桐柏山主岭，南边又是刘备控制的江夏郡，况很复杂，钻山沟的敌人不是一两个月杀得完的。

然后，曹就再无犹豫，派了联络张羡的密使。

曹洪并不是什么善战的将领，在曹信任的诸曹夏侯众将中，明显弱于夏侯渊、曹仁，个人武艺和勇敢倒是不缺。

不过曹洪的受信任程度，肯定是绝无问题的，他此前这个冬天，被曹安排在汝南，追击汝南地区被袁绍鼓动起来的刘辟、龚都。

荀彧领命，这就去署人事调度。

大约十几天前，曹首次听说了“刘表为了防止许都密使和细作南，已经在汉上实施了封江”的消息。

曹神闪动了几，虽然还是有不放心，但也不得不承认，让顺去汝南，至少比让顺去宛城要安全。

荀彧也很为难，好在这个问题他其实已经想了七八天了，自从上次曹请王必去实刘表动向时，荀彧就知会有这一天，所以最近一直在琢磨。

曹听了这个分析后，当时就觉得很痛苦：“唉，果然凡事必有代价，孤急于招揽张绣、扩充朝廷兵力，却也刺激到了刘表。

宛城方向，张绣被调走去陈留后，让谁补位都不太好。

这一步走，他对刘表就彻底开弓没有回箭了，只能牵制，无法拉拢。

于是，正月十九这天，曹再次召集了荀彧和郭嘉，行最后的商讨。

还有，一旦实后，也别担心和刘表撕破脸了，立刻派密使联络沙太守张羡，许以镇南将军、荆州牧之位！告诉张羡，只要他帮朝廷推翻刘表，他就是镇南将军！他就是荆州牧了！刘表的一切权位荣衔，都可以转给他！”

所以不如把曹洪腾来，往西平移到宛城防区，然后再换个更不受信任的次要将领去对付龚都。

犹豫再三，曹终于拍板：“也罢，如今兵将都捉襟见肘，也唯有如此了，另外，从许都再稍稍添补三千兵力，补南线防御，明日就办！”

相比之，汝南这边，只是隔着崇山峻岭跟江夏刘备接壤，现在还有大雪封山，问题不大。

张绣是刘表门，刘表过去三年多在张绣上还了不少钱粮军械以支撑其别倒。现在被朝廷一纸册封诏书轻易劝降，刘表又岂会不怒？被刘表背刺，应该是招降张绣的必然反噬了，是孤一开始期待太了。

于是荀彧还算利落地回答：“依我之见，明公不如派廉将军镇守宛城，兵力倒也不用多，就把如今正在汝南追杀龚都的人，调一分去宛城就行了。

在，哪怕会留荀彧防守，曹也丝毫不敢大意，一定要在离开之前把后方的一切不稳都扼杀掉。

当时……自己似乎说过，如果要大事，前提条件，就是想办法把顺许都，并且顺势帮吕布把妻女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他才敢放开手脚一票大的。

使者派后，曹又了一番急署，但派往宛城提防刘表的军队，却迟迟没有着落，曹觉得自己手可用的将领已经不多了，而且主力大分要提防袁绍。

也罢，尽快实一，如果刘表举动确凿，那就从许都立刻调其他嫡系心腹人，南宛城堵住刘表，以防不测！

宛城跟襄、樊城之间一平川，如果有异心之人想投刘表，那是一就过去了，而且宛城被张绣占领四年，此前属于荆州，张绣与刘表结盟期间，刘表肯定有渗透，那是绝对要心腹将领才能守的。

“实在没有将领可用，不如派顺去汝南吧？只要把当初彭城投降的吕布降军，统统拉到陈留前线对付袁绍，别让顺带他原本的队，应该就不至于事。

荀彧也不知是这两个月里、遭到了哪些神不知鬼不觉的暗示，也有可能是真的觉得无人可用了，竟鬼使神差地说：

现在顺居然被外放了？莫非是……

次日夜，许都，右将军府。

已经养好了去年初冬弩箭穿伤势的吕布，最近过得很是小心谨慎。

这个消息一度让他非常张，也第一时间召集了荀彧郭嘉商议，让大家说说：刘表的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刘表多年不曾攻，其兵必不能苦战。宛城守将最重要的是绝对忠心可靠，遇到敌军围困不可能投降，而不在兵力多寡。”

吕布骤闻此信，忽然神一振，想起了他两个半月前和董承的约定。

然而，就在这天晚上，吕布都打算跟貂蝉歇息了，突然听说顺来访，他连忙重新穿好衣服，去见客。

距离上次董承找到他，已经过去了两个半月，后来董承也没再联络，所以吕布也差不多把董承那茬儿事忘了，偶尔想起，也只当是董承没有找到机会，或是陛那边没有准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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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袁绍对曹的压力已经越来越大了，但他已经不想再趟曹的浑，所以哪怕伤好了，也不敢宣扬，只想再闷声养养。

汝南是一块难得的、目前看来与世隔绝的试验田，拿来试试新降将的忠诚，刚刚好。

如果不拿汝南试的话，除非曹这辈不打算用顺了，就把他当吕布一样闲职养着，永远不接带兵权。

曹开门见山就问荀彧：“许都可派之兵不多，更兼没有绝对可信的心腹将领可以外派，宛城当以何人镇守？”

曹反复捋着胡，几乎都揪来了好几，这才无奈叹：“罢了，也只有如此了，廉去陈留前线，也起不到多少作用，就用他的忠义，让他坐镇宛城吧。那汝南方向，又派谁去？”

哪怕被王必刺探到、传到曹耳朵里，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汝南的队，还是廉带惯了的旧，顺如果有命，他们定然是不会听的。前番吕布在河之战建功，也表现了悔改求生之意，或许也该给顺一个表现机会，观其后效。

顺面沉如：“末将得曹将令，即日要去汝南，接替曹洪围堵龚都残。曹洪似乎要调去宛城，提防刘表。故而特来向温侯辞行。”

而且汝南之地，如今正月里，桐柏山诸谷积雪未，未来两个月，大军都是无法沿谷翻越主岭的。加上吕布与刘备也有不少恩怨，应该无碍。等熬过几个月后，等到要给龚都最后一击时，再视近况调整，也来得及。”

“仲达，多日不见，何以忽然夤夜至此？”吕布看到顺时，还有些惊疑不定。

顺是吕布的旧，哪怕现在已经被剥离了隶属关系，但他要征了，来吕布这儿告别一，还是义气的表现，外人也不会怀疑。

荀彧和郭嘉讨论后，当时给的一致意见是：如果报无误，这就说明袁绍已经在刘表上了血本，刘表是铁了心要跟着袁绍了。一旦北方黄河防线袁曹开战，刘表极有可能背刺，至少要报南张绣被劝降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