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改嫁权臣你哭什么 第65(2/2)

他从怀中取一封信,“这是福满楼今日收到的信,禹州那边来的。”

芷兰书院。

谢奕辰若有所思地,目送慕容悦离去,心中的疑虑却未完全消散。

突然,一支飞镖从门外,上面还有一张字条:“以彼之,还施彼。”

贺宜宁勾起嘴角,狡黠的笑容,“我记得郭夫人还保留了一些那个醉胭脂作为研究是吧?听说展祺这几日总去绮楼,刘掌柜,你替我去给檀音捎个信,让她好好‘伺候’展祺。”

谢奕辰手,朝她行了一礼,“公主,皇人多杂,你我还是保持距离得好,近日臣随时都要在大皇边侍奉,恐怕没有时间赏景。”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禹州的患并非全然是天灾,大皇他们一早便有谋划。”

这夜,展祺照常在绮楼厮混到夜才回到四方馆,他醉醺醺地被两个侍从搀扶着,一边走一边叫嚷着:“贺家那丫如今已成了丑八怪,看她还怎么嚣张!等昭玉公主到了我们东翼国,更有她好受的!”

“听说谢夫人半边脸都烂了,整日都躲在房里不来。”

展祺脸铁青,立刻明白过来是谁的手脚,然而他又不能去追究,毕竟这一追究去,自己也说不清。

贺宜宁莞尔一笑,“帮我在书院散布消息,就说我脸上伤势严重,连郭夫人和太医都束手无策,整日以泪洗面不敢见人,从学生们中传,这戏也更真些。”

谢奕辰微微颔首,随即又问:“听闻贺宜宁毁了容,公主可曾亲见过?”

贺宜宁将信放在一旁的蜡烛上燃烧毁,“正好,我这边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展祺以为我毁了容,这几日正得意忘形,连随护卫都减少了许多。”

侍从把他送回房间,又准备好了沐浴用品,便识趣地退了去。

以贺宜宁的聪慧,怎会如此轻易中招?就算是中毒,醉胭脂也并非无解,以刘雪柔的医术,解毒也应该不难。

眠匆匆推门来,低声:“夫人,刘允来了,说有要事禀报。”

谢奕辰中闪过一丝疑虑,他自然也知大皇和展祺对贺宜宁手的事,但事似乎太过顺利了。

慕容乾听了他有所松动之意,又补充:“儿臣听闻,那五城产丰饶,更有铁矿之利,若能收回,于我大胤边防大有裨益。”

顾姝挑眉问:“需要我什么?”

她抬手屏退了随行的人们,牵起谢奕辰的手,撒:“这些日你在忙些什么?怎得都不来看我,听闻京郊的枫叶正红,不如咱们明日去赏景?”

贺宜宁不是那会轻易认输的人,就算真的毁容,也绝不会如此消沉。

慕容悦有些失落,“行吧,本你们有事要忙,我还要去向父皇请安,先走了。”

慕容乾见他久久不语,列上前:“父皇,大王此番诚意十足,若昭玉妹妹嫁过去,不仅能平息两国多年争端,更能收回先帝时期丢失的疆土。”

展祺的酒瞬间醒了一半,他疯狂地翻找床榻,扯开被褥,终于在自己随的小药罐里找到一颗解药服

几日后,谢奕辰刚从御书房来,一路上都听见女们在低声议论贺宜宁。

“让他来。”

‘养伤’之机,暗中查探他们的计划。”

慕容悦中闪过一丝怀疑,“你这么关心她作甚?难不成对她旧难忘?”

“谢大人好巧。”一个柔的声音从后传来。

刘允,“送信的人还说,谢先生和太殿已经收集了足够证据,证明是大皇一派所为,但为防打草惊蛇,暂时兵不动。”

他拼命在脑海中回想着,到底是谁会给自己毒,更何况这醉胭脂还是他们东翼国独有的!

谢奕辰面不改,“公主说笑了,臣只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罢了。”

他褪去衣裳,刚要走浴桶时,脸上便传来一阵刺痛,他连忙拿起一旁的铜镜,瞧见自己的脸上全是蜘蛛网似的红纹。

刘允走室,见贺宜宁面容如常,明显松了气,“夫人无恙就好,近几日京中关于夫人毁容的传言可是不少。”

“可不是,前儿太妃去探望,回来就哭了一场”

“蹊跷?”慕容悦歪着,轻笑,“我昨日才见过她,着厚厚的面纱,连说话都小声了许多,确实伤得不轻。”

中闪过一丝锐利,“是时候让他尝尝自恶果的滋味了。”

贺宜宁摘面纱,对着铜镜端详自己完好无损的脸。

御书房,慕容郢手握着展祺呈上的国书,指尖在“五座城池”四个字上轻轻挲。

回到谢府,谢奕辰立刻唤来墨羽,吩咐:“去查查这几日都有谁去芷兰书院探过病,再派人盯着书院后门,看有无异常。”

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展祺从不让人伺候沐浴,怕会有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行刺。

贺宜宁连忙接过信打开查看,上面是谢知砚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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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打算怎么?”掌,她早就想替贺宜宁报仇了。

他当然认识这是什么!醉胭脂!

慕容郢将国书合上,“五座城池倒是大手笔。”

谢奕辰转,见慕容悦款款而来,一袭鹅黄装衬得她肤如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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