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阿朝也笑着补充:“等明日药材送来,我亲自厨炖汤,到时候请窦叔过来一起喝。”

阿朝靠在他怀里,双手轻轻覆在谢临洲环着自己的手上,声音笃定:“夫别担心呀。我们国监的学,虽没白鹿书院改革得早,可今年跟着先生学实务、农庄,哪一个不是把学识扎了实?这样的学去应考,写策论时能说民生、谈实务,可比只会死背经史的人多了。”

萧将军哈哈大笑:“没问题,等秋冬时节,岭南的柑橘熟了,让你小叔给你们寄一筐,保准甜,不过现在天,果不好运,等凉快就成。”

阿朝忽然想起什么,问:“萧叔,岭南夏天那么,一年到也没多少凉快的时候,你们住着还习惯吗?”

阿朝听得睛发亮:“听闻岭南果颇多,不知萧策回来之时,能不能让他带些岭南的果?”

nbsp; 阿朝也跟着笑:“是啊萧叔,先生好着呢,我们平日里也常炖些汤品补着,您的党参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谢临洲听着他的话,绷的肩膀渐渐放松,鼻尖萦绕着阿朝发间淡淡的墨香与茶香,心中的担忧消散了大半。他收手臂,将人抱得更些:“有你在边宽解,倒觉得安心多了。”

他顿了顿,侧过蹭了蹭谢临洲的脸颊,又:“再说了,有我们夫的谆谆教导,我们的学早把农文相、实务致用刻心里了,就算白鹿书院来势汹汹,我们也未必会输。等放榜的时候,说不定国监能筹的学,比往年还多呢。”

萧将军是一大家除了萧老太太等年的人在京都外,剩的都在岭南省。

提到家人,萧将军脸上的笑意更柔了些:“起初去的时候,确实不适应,夏天得夜里睡不着,梅雨季被都能拧,小的们还总闹着要回京都。”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两人握的手上,黄的光影里,满是无需言说的默契与安稳。

他抬看向旁的谢珩,语气中满是慨:“此前国监总以正统儒学自居,对白鹿书院的务实之学颇有微词。朕早知育人当求实效,而非死守章句,让国监改革,如今看来,这务实之学果然能育可用之才。

他喝了酒,继续:“后来慢慢摸索了,我家那让人在屋加了层隔的茅草,窗上挂着竹帘挡太,梅雨季就把炭盆烧得温温的,在屋里烘着气。院里还了些驱蚊虫的香茅,比艾草还用。小的们现在倒上那边了,说岭南的果多,夏天能天天吃芒果、荔枝,比京都闹。”

萧将军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哎,这有什么贵重的,萧策能有今日,全靠临洲栽培,我送药材算什么。再说了,你临洲要是累垮了,国监的实务教学谁来牵?这可是关乎天的大事,你们可不能推辞。”

谢临洲笑着应:“好,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听你说萧策在岭南的趣事。”

谢临洲也跟着:“是啊,听闻岭南多雨,屋气重,辈们住着怕是会关节不适。”

文华殿熏香袅袅,嘉庆帝手指轻抚过《便民要术》泛黄的纸页,目光又落在案那份边关捷报上,纸墨间似还带着沙场的凛冽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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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在这样的闲聊中渐渐接近尾声,萧将军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红:“今日能与临洲、阿朝一同用膳,听你们说说话,又尝了这么可的糖醋排骨,真是畅快。改日等萧策回来了,我东,请临洲和阿朝去府里客,让老太太和你小叔也见见你们,他们都盼着能当面谢谢临洲呢。”

阿朝笑着转过,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那是自然,往后夫要是再担心乡试,我就陪夫去农庄看看学们,看看他们的庄稼、写的实践笔记,先生就知,我们的学一定能行。”

谢临洲看着阿朝底的笑意,忽然觉得,不乡试结果如何,有这样一个人陪着自己,便是最大的幸事。

萧将军笑得睛都眯了:“好啊,能尝尝阿朝的手艺,我求之不得。”

萧策那孩,本是武将之,旁人都他只会舞枪,却没想到他能潜心改良守城械,以连环弩退敌三百里,立赫赫战功;御膳房新换的样,风靡了整个京城,问起源,竟是那沈风,靠着琢磨五谷特、改良发酵之法,让寻常糕有了新滋味;就连朕手中这本《便民要术》,刊行天后,农们争相抢购,书的作者窦唯,当初不也被人戏称是‘目不识丁’的勋贵弟?可他偏偏沉心去农庄,把农改良、病虫害防治的法写成书,实实在在惠及了百姓。”

见萧将军态度决,谢临洲只好应:“那便多谢窦叔了,这份心意我们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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