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是长年清斋的,不会真的吃棉儿(H)(2/2)

“阿爹是世上最你的人,怎么会欺负你?阿爹教过你的,要听话,要学会接受阿爹,这都是为了你好,只有阿爹知你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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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白看得尾发红,又开始扇打她,边打边骂:“看,棉儿真是个宝宝,小小年纪就一对,阿爹刚玩一玩都能帮阿爹笔了……小货,告诉阿爹,你为何这般大,嗯?”

“阿爹的手,阿爹的手得更,勿要,勿要扎……想起来了,应该说,说得好,求阿爹重,玩坏了也……啊……玩坏了也没事……啊……”

女孩全都是生惯养,没吃过半,哪受得了他这般欺凌,立哇哇大哭。

其实他心里很在意女儿这对得如此大自己居然浑然不知,直到前不久他才得知这事。他不喜错过女儿上任何变化。从小到大都是他亲看着她大的,从襁褓中小小一团,到如今可以纳父亲整的少女,她每一个细微变化都在他的见证。连换牙的时候,他还是害怕她恒牙歪了,天天要她张嘴让他察看。唯独前这双,在他不知不觉中大了。每每想到她这个成与自己无关,他心便闷闷不乐。

他贪婪地着,要真的把她这全吞腹中。薄抿了一,玩了好一会,又忽然变成啃咬。

这次不例外,等她泣声变小了,突然笔尖戳一戳,棉儿立刻全发抖,脖往后仰,忍不住大声:“啊啊……”

沉白笑着想,他女儿上的香都是气的。

是她无法预知的结局。

“棉儿,阿爹问话时不许敷衍。”只见沉白一蹙眉,整个笔尖已经

“不晓得,不晓得……”女孩此时哪能有空闲思考这个问题。上面双被打得疼极了。面更要命,那笔尖沿着她外,仿着在砚台中笔的动作,各肆意戳。偏偏她还是真,被欺负的越狠,越多,又不知羞耻,更没有尊严的概念,还真的快被调教成了。

自从几年前她落命也没了那次后,向来不信神佛的沉白开始年茹素,善事,修寺庙。

他明明知这是天生如此,还要跟她调,她上一切都是为他而生的。

沉白展眉舒颜,似乎很喜,边亲吻她额,边夸赞她:“真聪明,不过这还差一。”

不过,那是很遥远的未来。

…………

等她白皙双上都留牙印,沉白才恋恋不舍离开,还叹息:“为父真想把你一吃掉,棉儿可害怕?”

沉白温柔亲亲她脸颊。棉儿很喜阿爹温柔亲亲自己的时候,可是温时刻总不久,他往往在哄骗她沉迷于柔之中后便会骤然凌厉羞辱,等她快崩溃了又抱起来温柔哄。像是一会给一颗糖,一会打一,哭了又给一颗糖,就这样反复替,让她对他又敬又又怕。她的乖巧中,半为恐惧,半为依恋。

而这时沉白被她逗得失笑,轻声低语:“那还不一定。”

言罢,不等女儿再质问,他俯首,住一团绵。瞬间只觉得满都是,还带着似有似无的香。

沉白抚摸她的发,安:“不会,平时阿爹的大多了,棉儿还不是能全吃去吗?莫分神,想一想阿爹的问题,嗯?”

棉儿已经哭不声来了,委屈兮兮地啜泣,呢喃说:“棉儿大是因为,是因为被阿爹……啊……被阿爹玩大的……”

“啊……会死的,勿要来,棉儿真的不知……”虽然笔被浸后已经了些许,但还是很奇怪的觉,与往常阿爹的手指不同,更不像他的。她被呵护惯了,失去了探索的勇气,对从未接过的新东西没有安全,这新鲜觉给她带来恐惧。

沉白微微笑,她小鼻,用最溺的语气讲秽的话语:“棉儿这双生来就是为了给阿爹玩的,是为了阿爹才得这般。”

“疼,疼,勿要咬……”气女儿又哇哇哭起来。

她在房中每一句话都是被别人教的。先是那些青楼女教,阿爹知后不乐意,又迫她背上他亲自教的,都是他听的话。可是她跟阿爹学东西时偷懒,仗着他舍不得打骂自己,总是前学后忘,后来把曾当过两任皇帝严师的沉太傅气到立了规矩,记不住就会被狠狠一顿。

剧烈颤抖让她白的双也随着不停地摇晃。

“为父的确不吃荤腥,可无论棉儿还是海棠都从木,皆为素。”

是的,男主就是老变态,不过还是很温柔的变态法,放心不会玩什么血腥打断之类的(′i`)

笑看着神迷茫的女儿,用自己直蹭一蹭女儿那几乎是他缩小版的鼻,柔地呢喃:“所以,你呀,便是阿爹可的素。”

而在另一边,狼毫本是笔,这笔尖划过她时,那孔,更是折磨难耐,她泪都意识地溢

只听见沉白轻笑一声,“乖,都依你。现在阿爹用手把你玩坏,笔则是伺候棉儿这,可好?”

正如此时她也无法预知,以为自己讲对了会得到轻饶,怎料刚艰难背完这一段荤话,又被重重,而笔却被带到她心那

这话他讲过几次,上次棉儿还大胆讲要以饲父呢,很显然她毫无恐惧,这时候也是笑嘻嘻说:“棉儿不怕,阿爹是年清斋的,连荤腥都不吃,自然不会真的吃棉儿!”

…………

棉儿气炸了,哽咽着哭诉:“阿爹欺负人呜呜……”

谁能想到,这姑娘直到中年之时仍旧是那个在床榻上因背不上词浪语而遭阿爹训诫的,尽都当娘的了,还永远不大,永远是被父亲坏的小女孩。

还有半章,太了先发这章。

“还差什么?”女孩满好奇,忍不住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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