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夏天遥不可及 第110(2/3)

“那小最近期中考，还有两门课没复习完。”周越靠在座椅上，语气里藏不住的无奈与溺，“再说了，凌晨一多来接机，八的课铁定要翘。”

“你的房间在 1205，我在 1207。”电梯门开时，他先走去，回看了她一，声音低低的：“我收拾好了去找你。”这话说得太自然了，就像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安排。

酒店大堂的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夜的寒意，晶吊灯洒柔光，大理石地面映两并肩的影。

走航站楼的瞬间，十月的纽约夜风扑面而来，空气中混着雨后的土腥气，还有这座不夜城独有的、说不清不明的气息，夏知遥意识地缩了缩脖，把外的领往上拉。

夏知遥推门房，洗漱完来时，门铃便响了，夏知遥无奈的的开门，门外的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着外，笑着抬了抬手里的房

夏知遥别开脸，继续看向窗外，租车穿过一条又一条熟悉的街，路灯的光影有节奏地掠过两人的脸，夜的纽约褪去了白天的喧嚣，偶尔有救护车呼啸而过，红蓝替的灯光一闪即逝，街角的便利店还亮着灯。

“现在……”她停顿了一，终于转过看他。

周越没有阻拦，只是顺手拉过她膝上的毯，动作自然地帮她掖好边角，手指掠过她手臂时。

“自恋。”她轻声嗤笑，伸手去拿回 ipad。

“现在呢？”

夏知遥醒来的时候，机舱里一片昏暗，她意识地看了手机，已经飞了八个小时，距离纽约还有六个小时。

租车汇速，曼哈顿的天际线在远若隐若现，她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一靠近，霓虹的块在玻璃上映动的光，像印象派画家随手泼的笔。

周越伸手，替她捋了捋被风的发：“以后每次来，都有我陪你。”

“还困吗？”他伸手接过她的随包，动作自然得像过千百次，“飞机上没睡好？”

“看吧，”他的声音变得很轻，“看困了就睡。”

“还好。”夏知遥了，“这个国也刚好午睡得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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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遥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她低，发垂落，屏幕重新亮起，文字一行行过，可她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看去。

jfk 机场夜的航站楼也还是人来人往，取行李的传送带吱呀作响，周越站在那儿等待，背影在灯光显得有些疲惫，听见她的脚步声，他回的那一刻，底的倦意被某柔的光取代。

车时，他先去，回向她伸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在路灯显得格外好看，夏知遥犹豫了一秒，还是把手放他掌心，他的手很，得让她几乎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觉得，有人陪着的纽约，好像也没那么大了。”

“想起第一次来纽约。”她没有回，声音有些恍惚，“那时候觉得这座城市好大，大到让人害怕。”

租车后备箱“砰”地一声关上。周越上车时轻声：“姜其然本来吵着要来接机，被我拦了。”

车窗外恰好掠过时代广场的光，五彩的灯影映他底，像落了一整片星河，他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她，等待答案。

她转，旁的周越正睡得很沉，微微偏向她这边，他的眉在暗光显得格外温和，平日里那份锋利与克制都褪去了，只剩放松与安静。

夏知遥怔了片刻，忍不住微微偏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她忽然有错觉，仿佛这一趟飞行，会一直延伸去，永远不会抵达终。

前台的值班经理困倦地抬，看到他们后立刻打起神：“wele to new york”

“所以呢？你想让我盯着你看十几个小时？”

行李箱终于在传送带上现，周越俯去拿，她看见他后颈的几缕发翘起，大概是飞机上睡的，莫名地，这个细节让她心里一。

“在想什么？”周越的声音很轻，他的手臂搭在她的座椅靠背上，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发梢。

“也不是不可以。”周越靠回座椅，摆一副任君观赏的姿态，“我这张脸，应该比你那本书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