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腰藏chun 第97(2/3)

诚如阿丹所说，阿措的摊位总是最快围满人的。

虽然大燕常见的香料这里可能不齐全，但胜在有许多大燕罕见的香料。

阿措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空了的布包，宋蝉的心突然加快。

次日晨光微熹，宋蝉将连夜制好的香膏小心装洗净的贝壳中, 准备和阿措一起上集市。

宋蝉蛹海边的礁石、贝壳等制了材，便开始着手准备，等香膏制成那日，她先将这第一盒香膏送给了阿丹。

正午刚过，阿措就回来了。宋蝉正帮阿丹捣碎腌鱼用的野椒，陶钵里的辣味呛得她眶发红。

阿丹惊喜地跑过来，顾不上手，便一把抱住宋蝉：“我说什么来着！我们这岛上从没有过这么致的香膏！”

“你的香膏，卖完了。”阿措说着，又自腰间解一个鼓鼓的，倒几十枚铜钱，“太少了，不够卖。”

阿丹了然地：“那让阿措去！他的鱼摊前总是最闹的。”

阿丹小心翼翼沾了一抹在腕间，闻了闻，随即惊喜地叫起来：“这也太好闻了！我从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味”

而且这里的女竟然未见过香膏，若是能有办法制来，岂不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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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的草席上除了日常的海货, 还多了一排巧的贝壳，里面盛着莹的香膏，在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p; 阿丹疑惑：“什么香膏？没有听过。其他用嘛……前些日祭司来收过一次香料，说是祭海的时候烧需要用到，”

没有林立的商铺, 没有沿街叫卖的货郎, 只有岛民们自发聚集在海滩边的空地上, 面前铺开一张张草席，摆上清晨刚捕获的猎、晒的贝类, 或是自家酿的椰酒。

济都的集市确实与京城大不相同。

阿丹突然抓住宋蝉的手，“过两日集市，阿措要去卖鱼，你也把这香膏拿去卖好不好？”

阿措抬，海风了他微卷的黑发。

宋蝉笑了笑，却没有作答。

济都临海, 岛上居民世代以渔为生，除了每季来收购海货的外商船，鲜少有外人踏足这片土地。

这个沉默的少年虽然寡言, 却是岛上公认最好的渔人。他能潜最的海沟，捕到最稀有的鱼蟹。

只是制香需要许多，香篆、玉钵、铜碾，这里全都没有，好在海边最不缺的就是石和贝壳。

“我这音一听就不是本地人, 去摆摊怕是会被压价。”宋蝉找了一个勉说得过去的理由。

宋蝉扑哧一声笑了来，睛渐渐亮了起来。

“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阿丹从厨房探, 手上还沾着几片鱼鳞。

即便这里与京城相隔千山万，但刚逃生天的她仍如惊弓之鸟, 不得不万全的打算。

“还是麻烦阿措替我走一趟吧。”

只是犹豫了许久, 终究还是没迈门槛。

她当然不能如实告诉阿丹自己在担心什么——她担心京城派来的暗卫，更担心陆湛无孔不的耳目。

这是这些日以来，阿措对宋蝉说的第一句话。他吐字不如阿丹那般畅，但声音有着少年独有的清，犹如海风掠过礁石。

“好。”他只简单应了一声, 便将装满香膏的包裹小心收怀中。

“为什么？你有什么担心的事吗？”阿丹歪着问她, 发间的贝壳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