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节(3/3)

紫苏

：“朱大人，您看，码边上这一艘大船，是官船，却被商人占用了，拿去了肮脏勾当。您有没有听说过此事？”

朱贤勤又望了一华瑶，只见华瑶边又多了两位文官。其中一位是昭宁二十二年的士，名叫郭灿亮，以正直廉洁而闻名，也写得一手好文章。

紫苏又喊了一声：“朱大人？”

雨淋了朱贤勤上的蓑笠，滴落他的领，冰凉刺骨。他回过神来，连忙回答：“是，微臣……微臣听说过，绣城每个月都有人走失。绣城全城共有一百一十万人，本地人众多，外来人也不少……”

紫苏把朱贤勤请到了一旁，与他讨论了更多细节。朱贤勤支支吾吾，似乎还有许多顾虑。

紫苏把他的回复转告给了华瑶。华瑶命令紫苏率领一队人，跟随朱贤勤返回衙门，先把今日解救的人质份调查清楚，再把朱贤勤好好审问一遍。

今日风大雨大，路，官府办事也急不得，要慢慢来。而且，那一艘官船上查获品繁多，不仅有粮、油、茶、盐，还有几捆不知名的草药，散发着一重的烟味。

华瑶已经命令郭灿亮、白其姝、岑越合力清理品，登记造册。他们三人见多识广，必定能把这件事办得妥帖。

华瑶略一思索，决定先返回客栈，把人质也带回去，帮助他们调养，顺便从他们嘴里挖更多消息。

从昨晚到今早，华瑶在绣城微服私访，除了几艘画舫、官船之外，也没查到重大线索。绣城知府朱贤勤显然还知什么，却没有直说。华瑶只愿意给他一天时间，等到明天铁证如山，他还不开，华瑶就要怀疑他的忠心了。

华瑶和谢云潇返回客栈之后，雨势并未转小，天更加暗淡。华瑶这才想起来，她和谢云潇中午都没吃饭。他们二人门在外，打得是“微服私访”的名，当然不能摆排场，更不能照皇城的规格享用山珍海味。

华瑶派人去厨房打了个招呼。没过多久，纪蘅送来两份盒。盒里装着两碗汤面条，菜是凉拌黄瓜、清炒山笋。

纪蘅面难：“请您恕罪……”

华瑶打断了她的话：“可以了，你不必张，退吧。”

纪蘅如获大赦，放盒就离开了。

纪蘅追随华瑶仅有不到一个月，她从没上过战场，更不知华瑶南征北战的这三年来，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对华瑶而言，汤面条已是一顿味佳肴，她在沧州行军的那几个月，有时候甚至吃不上，只能在山里咀嚼冷的米饼。

华瑶和谢云潇一起吃完了这顿饭，又洗了一个澡，华瑶觉放松了不少。她燃了一盏烛灯，灯光满室，她抱着枕坐到了床上。

谢云潇坐在她的旁，用一块布拭剑。她忽然开：“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贼人要在此时拐卖妇女。”

谢云潇顺着她的意思问：“为什么？”

华瑶抬起手，指向窗外：“你看，河岸对面的楼上，悬挂着不少桃木符，符文是朱砂写成，尚未褪，崭新的。”

谢云潇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绣城百姓信鬼神之说。中元节将近，寻常百姓家里人失踪，可以借用鬼神之说，把这些事搪过去。”

华瑶严肃：“这只是我的猜测。”

谢云潇：“虽然只是猜测，却也有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