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zuo夫郎 第65(3/3)

枝！”她抚摸着隆起的腹，笑容灿烂，“这日真是越过越有盼了！”

“娘…我不想嫁给周琦。”柳宁羽低声喃喃，着最后的挣扎。

“傻孩，说什么胡话！”桂姨娘嗔怪，“女人这一辈，最重要的不就是嫁个显赫人家，光耀门楣，帮衬娘家吗？你能为柳家、为你未来的弟弟挣来这般前程，是天大的福气！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柳宁羽看着母亲兴奋得有些扭曲的面容，听着她那些兴奋刺耳的话语，心底那儿自哀反而逐渐消了去。

从父亲到兄，再到生母亲，无一不让她到窒息般的恶心。

她的心忽然异常冷静。

柳宁羽轻轻地拨开桂姨娘的手，淡声：“姨娘，我累了，想歇歇。”

桂姨娘只当她是想通了，喜滋滋地又叮嘱了几句好好准备的话，方才离去。

房门轻轻合上，冬日的光稀薄，柳宁羽独自站在昏暗中，神一变得冰冷空，最终凝聚成一决绝。

——

祁家宅院，却是另一番光景。

时值腊月，几株老梅盛放，疏影横斜与檐大红灯笼相辉映，朱锦绕梁，连鸟笼都换上了崭新的红绒罩，瞧着已是婚期将近。

此番光景，不光要置办年货，还要兼备婚仪，仆妇小厮们呵着白气快步往来，虽忙碌却也人人脸上带笑，为这双喜临门神利。

沈鱼仍是每日上午空往南溪医馆去。

如今祁渊必是亲自护送，并让湘绿时刻跟随左右。

沈鱼怕湘绿枯坐医馆无聊，湘绿却笑：“在府里忙婚事才真是累得人发，在医馆反倒能躲个清闲。”一番话说得沈鱼面颊微红。

待到午后，沈鱼还要回府跟着氏请来的嬷嬷学习大婚礼仪。

她这边忙得脚不沾地，祁渊也十日里有八九日都要遣群儿递话回来要晚归。

这天，沈鱼特在廊留意，酉时三刻天已经墨黑，祁渊挂残雪，才剪竹园就又扎书房，当真半儿不得闲。

沈鱼秀眉皱起，以往祁渊若遇着什么事，总会与她闲谈一二，但近来却愈发不与她说了……

她思索片刻，回屋翻找了些件，转也往书房去。

书房烛火通明，炉烧得噼啪作响。

祁渊俯首案前，执笔疾书，才听得沈鱼推门，又利落把那书信收了起来。

沈鱼来，只看见祁渊颀立，状似悠闲。

她明眸微转，从袖中取两方绣帕，一方是红底绣着颈鸳鸯，一方是赤红锦缎攒金丝牡丹，递至他前，蹙眉：“你帮我瞧瞧，这两个哪一个更吉服？”

祁渊接过绣帕，在烛光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