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可是，哥哥，你醒来这几天，真的没有一刻怀疑过我是真实的吗？你是没怀疑过，还是不敢怀疑？怕这又是一场梦境，一场将你从解脱里拽回地狱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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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中。

另一只手扣在他腰间，他们如此密而不可分割，在镜中宛如重影。

沈疾川推着一张大的、可移动的镜来，“哥，晚上好。”

后传来少年温的温，声音传耳时，沈止无波无澜的底泛起一丝波纹。

沈疾川看向镜中。

青年结动了一，咽腔分的唾，只是嘴无法闭合，咽时尖会往上抬，沈疾川受到他结动之时，自己指节也到一温，随后就是关节被上牙列咬合的细微力——

这力被主人无意识控制，不会咬痛他。

然后他上了床，将沈止揽到前。

短短两天，季溯见识了智商神病在被24小时监督自杀的千百办法，简直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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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完全全贴合沈止的后背，不留一丝隙，鼻尖碰着沈止的颈侧，不任何旖旎的贴了片刻后，他迫使沈止看着对面的镜。

沈疾川：“你们等会儿都不要在这，我有个办法试一试，”他望着病房中的人，说，“如果这个办法也不行，再捆着他。”

随着姿势变动，沈止漆黑迤逦的发尾散肩，腔中积聚的一线唾，从枷隙中淌来，脸颊两侧的勒痕鲜明无比。

沈疾川在他耳边说：“哥哥，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我说了你，你才如此决绝地自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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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枷的那一瞬，被撑开的腔无法立即闭合，无意识的微张，宛如缺少滋的枯。

青年躺在床上，中着枷，脸颊两侧被勒细微红痕，四肢绑着束缚带。

沈止若要伤己，必先伤他。

那双空无一的睛落在镜面上时，自然而然映了他们现在的模样——

李医生：“监测的数据来看，还是有些幻听幻视的，只是并不严重，对正常状态的沈先生来说，是完全可以忽略的程度。”

“好乖，也不是完全没反应。”

意料之中的没任何反应。

半小时后。

手腕的伤重新包扎过，营养针从滴挂变成注的之后，他手臂侧的针孔越来越多了。

沈疾川把镜放好，坐在床边，俯亲吻了一青年的额，又吻了吻他的角，受到颤抖的睫，他笑了笑。

就知对方想什么。

沈疾川在后面将他完全拥住，左手指嵌在他齿间，其余手指则是着他的脸颊和颌

是问句，但沈疾川尾音并不上扬，“所以你才在醒来后数次尝试自杀。”

可只有千日贼没有千日防贼，李医生采取了制措施，遏制沈止的行为。

沈疾川抚摸着沈止的眉：“接来我会解开束缚带，不要动，好么？”

早早早。

“我猜得到你想什么，”沈疾川摸着青年泛凉的肤，“你觉得我说你，是你自己终于放过了自己，于是你坦然赴死，你觉得自己迎来了解脱。”

沈疾川：“李医生，他现在能正常看见我们，听到我们说话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他解开沈止的束缚带，扶着沈止坐起来。

去唾后，他的指取代了枷的作用，嵌合在沈止齿间。

沈疾川住他的颌，取枷。

沈止神依旧灰寂，但沈疾川知，他听去了。

李医生笃定：“刚开始不可以，现在肯定可以。”

沈疾川去他嘴角的唾，“没有动，很乖。”

他看着天板，很久才眨一。

季溯见过沈止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代，也见过他冷淡但英的青年时期，越看越觉得不是滋味，别过去，瓮声瓮气：“……这样去也不是办法，李医生，他现在还有幻视幻听吗？他是不是还是很疼很难受。”

“这不是梦，我一直都是真的，”沈疾川说，“我就这样睁睁看着你杀了自己，我受着你的变凉，我摸不到你的呼，我把你从浴池里抱来的时候，哥，我尝到了恨你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