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节(2/5)

在她说话的间隙,连翘忍不住讽刺了这么一句,这也让金逢尴尬,有那么一会儿,她的确忽略了欧罗和华夏之间的陆上通,总觉得往西是大片大片的绝地荒原。除了军队和商队之外,别人很难通行。而考量到两地之间漫遥远的海路,她也和很多人一样,总觉得欧罗的政治变化,和买地关系的确不大。两地的大范围在此刻还是非常困难。

最后,她只能轻轻地吐了这样看似诗意的想,“本以为今天我们是来看别人的闹,毕竟,欧罗的事,对我们华夏本土没有什么影响。没想到,世界是密联系的,我们也是闹的一分。”

尤其是汉人,对于这些事更加漠不关心,说到远地,第一个黄金地,第二个袋鼠地,至于欧罗?哪旮旯的人,也就是带了一些洋番学者回来,让他们对该地的文化,还心存敬重,不视为蛮荒之地罢了!

“世界总是彼此联系的。”

而到了金逢和连翘这一步,就更没有什么了,那都是直接对六汇报工作的人,就算偶然有,那也是因为公事,了班脸一抹,照旧笑嘻嘻地拉家常,虽然相,但时而又可以心,彼此存了一难以言说的默契,有些心里话,对将来不那么乐观的判断,可以放心地向对方倾吐。

现在更是形成了一独特的机制——哪怕是在吏目岗位上举止不谨,被淘汰来的,还能有第二次机会,那就是被发去远外之地,以待罪百姓之重新开始,在那些还没有太多规矩的地方,若是足够努力,也未尝没有再的机会。毕竟,那些地方的确也缺人,而且周围也往往危机四伏,那边的主官是不那么挑剔的。

她注视着那个和她们肩而过,登上船只的知识教女祭司,注视着她那

上的统治者,是谁也取代不了的人,疆域则还在不断的扩大,在这不断扩张的权力面前,矛盾就缓和太多了。不论是金逢、连翘这样关系本就比较亲密的旧相识,还是后续陆续崭角的新一代吏目,彼此间的冲突都不算激烈。

她诧异地提了调门,“他们怎么能影响到你的工作?你是说——黄贝勒——”

的确,在很多人看来,买地现在要分成几个分——华夏、华夏近土、华夏远土。南洋就是典型的华夏近土,而黄金地、袋鼠地以及香城等地,就是自然是远土了。很多人都有一觉,那就是欧罗的兴衰,其实只有欧罗自己的百姓在乎,对于买地,影响不会太大。有他们没他们,日还不是一样过?

最终,她不愿再想去了,因为那将牵扯到一些负面的远景预测,比如说,农业或许要面临的欧罗农业设计和科普工作——可能承诺是别的的,但培训田师傅却永远是农业的活。

“还当你是担心黄贝勒他们兵溃之后,逃回附,需要安置呢……”

说实话,金逢对这被当枪使的地位已经很厌倦了,只是暂时还没有更好的办法。因为这毕竟是六的指示。她只能苦中作乐地想:没准到时候她也被调走了,就不在农业了……经过这些年也该挪挪窝了吧……

今日也是一般,面对金逢的询问,连翘没有吭气,而是默不作声地冲着码的方向扬了扬,金逢就会意了,“欧罗?”

但黄贝勒他们若是成功了,会不会有大量人顺着他们走过的通来到华夏北方,这就又不好说了。罗刹人不就是被气候也着往东发展了么?金逢在心底娴熟地回忆着欧罗的农业前景和容灾能力,这可是她的老本行,现在她对于一片地区的了解总是从这里开始的。当然欧罗也会受到气候的影响,他们虽然毗邻海洋但纬度更,如果说失去了迁移往低纬度地区行农业开发的机会,那么……

动力。

“因为大陆是相连的啊,地理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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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不行,受过惩戒,还能东山再起。对于手的人,这也是个警戒——大家都读过《红楼梦》,知那贾雨村和门的恩怨典故,这要是不能一打死,就得把事净利索,合乎规矩。如此以来,政治斗争也显得温脉脉了,至少没有朝彼此互黑手的狠辣。

在汉人的吏目来看,此次使,也不过就是数百汉人而已,过去的目的也是为了谈判,以这般数目,要对当地的政治有什么大的影响也难,故而也是看个稀奇而已。但实际上,牵一发而动全,不论是黄贝勒还是德札尔格,虽然万里之外,声名亦不显达于当世,但实际上,他们的存在,对买地的将来似乎也有相当的影响。

当然,这也是因为现在还在早期阶段——要的事太多,缺人的地方也太多,至少在最上层,权力斗争并不算太激烈,不存在什么拉帮结派的现象,大家心的焦虑并不是自己的位置和权力被人抢走,而是再这样能者多劳去,他们恐怕活不了多

她这么嘀咕了一句,就算是为自己解围了,因为这毕竟也是一可能。连翘摇了摇,“那些人不多,不会造成太大的社会问题。”

而一旦以这样的心思来看待前的景象,似乎骤然间又是另一光景了,那一张张面孔,都变得生动起来,从工作中的各百姓,变成了拥有自己心思的,一张张活跃而复杂的面孔,金逢便拥有了看穿他们想法的意愿,所有的信息对她都有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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