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大概从徐编你很气地说自己确实喜男人那里开始吧。”李徽明说。

李徽明看着徐浩言的脸摇了摇，他脸上的底妆还在，妆却已经冲掉了大半，的凹陷又重新了来。李徽明耐心地等到他把泪都了个净，然后问：“心里还难受吗？”

徐浩言忽然就觉得那些被压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他觉得前很快又模糊了起来，最后还是向着李徽明伸手：“餐巾纸有吗？”

像是得到了某肯定一样，李徽明走上前来，握住了徐浩言的手：“是啊，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你们不也没打过我的电话吗。”徐浩言起心打断，“我过得很好，陆总和小陆总都很赏识我，”他了一气，“也真的有了男朋友。”

“我……”徐浩言想了想，老实承认，“就那样吧，我和我爸妈吵了一架。”他又问，“你听到了多少？”

“你们打过来，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几乎是说话的一瞬间，徐浩言的泪就已经溢了眶，他捂住了嘴，然后用力地了一把泪。

“徐编，你不知……哦，刚才冯瑞宁给你化妆，你应该没时间看。”李徽明拿手机给他看，陆诩的各eoji组成一条的气泡，祝贺徐浩言获得最佳编剧，“刚才业投票结果来了，这一次的最佳编剧落是你——一方面是因为你写的剧本很有特，另一方面也是对《问心》的补偿。”

徐浩言抹掉自己脸上的泪痕，说：“那也确实可以气啊，本来就不是我的错。”

这时，他听到后传来一个声音：“……徐编？”

徐母愣愣地听着，仿佛自己本不认识电话那一的儿了。

电话那传来女人着哭腔的声音：“言言……”

，他对着冯瑞宁说了声“抱歉”，而后从自己电脑包的旁边翻了另一台手机，接着飞奔到了门外，接着，几乎是用一快要碎屏幕的力，接通了电话：“喂。”

“言言，你过得还好吗。”徐母的声音里不可抑制地多了心疼，“这么多年，你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过……”

徐父发了一声叹息，却也没挂断电话。徐浩言把手机举得离自己远了一些，然后用同样的力，了挂断键。

“不是这样的言言，不是这样的。”徐母有些崩溃，徐浩言可以听见她反复的呼，好像一秒就要昏死过去一样。过了一会，电话那一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好好表现。”

电话的那一是漫的呼声，双方都没有说话，但双方都知对方在听。

男人有什么想说的，最后又咽了去，改：“喜男人就喜男人吧……暂时别回来了，我们也需要一时间接受。”

“你这样要补妆的，我去看看有没有人还空着……”李徽明往里看了看，又被徐浩言拉住了：“没事，我就一个编剧，有什么重要的……”

徐浩言看着餐巾纸上厚厚的一层粉底，摇了摇。

李徽明把一包餐巾纸递到他手里，他想把徐浩言揽怀里，徐浩言却说：“等一，粉底沾你衣服上就不好了。”

在电话那一迎接他的是女人更为久的啜泣声：“言言……妈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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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一直没回来吗。”徐浩言掉脸上的泪，“等你们能接受了，再打电话过来吧。”

徐浩言回看去，李徽明正站在他的后，发型只了一半，显得有些稽。见他回，李徽明问：“你还好吗？”

“你应该是看了那几篇小说了吧，妈。你是语文老师，应该也看得来我那个时候很绝望。”徐浩言的语调很平静，“我以前喜不喜男人，我不知，但我现在确实喜男人了，就算你要过来再打断一次我的也一样。我没办法成为你想要的那儿，大学的时候是，现在就更是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如果你愿意相安无事那就最好，如果你要来打扰，我也可以奉陪。”

徐浩言笑笑：“我当然好好表现了，我都快医院了。”

徐浩言没有忍住，他用力地了鼻：“妈。”

“妈，其实你知不知，都不是很重要了。”徐浩言地吐一气，“我现在是真的过得很好，群青对我也算重视，不存在什么过得很痛苦——因为最痛苦的时候我已经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