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这话说得徐浩言有些耳，他低想要什么来掩饰，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就是找个练习的地方，揣角的心理，然后得来一个‘觉’，”李徽明比划了一，“就是，不是‘他应该这么’，而是‘我应该这么’的觉。徐编，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希望我的角以自己的意志活到剧结束。”李徽明一只手，越过桌抓住了徐浩言的左手，直到徐浩言不再试图把手回去，他才继续说，“所以在看到徐编写的满满一叠人小传的时候，我想，最适合我的编剧现了。”

徐浩言的筷停了。

最终的剧本被徐浩言命名为《问心》，是由他和李徽明共同商量了一晚上才完稿的剧本，剧的重心也从陆不疑变成了李不言。经过文鹤盛和陆娉婷的审后，文鹤盛将它评价为“个人风格很重的剧本”，陆娉婷虽然不太满意，却也觉得这是一还行的文艺片剧本，权衡之，还是决定尽快投拍摄。

李徽明也听到了他的话，他低去喝了一汤，然后说：“但是徐编，你要想清楚，这一次的李不言，他必须是你。”

徐浩言摇了摇：“要是每一个角都这样写的话，我早就该神分裂了……我沉浸得没有你那么——你有心理疏导吗？”

“没那个钱，后来学着学着，想到了一办法，演完古装就去玩手机，演完反派就去义工，脱离份会快一些。”李徽明犹豫了一，“只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太会产生那，被夺舍的觉。”

“对，就是锚。”李徽明，“可能就是因为徐编你又能分析角，又能分清角和自己，才能帮我也分清角和自己。”

他实在不愿回想起留在学校宿舍里死活不敢门的夜晚，也不愿意回想起吵架后被父亲拿着菜刀追的狼狈，那个晚上他跑了整整一夜，每一次呼都像肺着了火，但他不敢闭也不敢休息，搭上了最早的一班城镇公到了城里。天光破晓时他看向车站外染的天空，竟然觉得人生好像就要停止在这里了。

“是啊。”过了好一会，徐浩言才说，“我以为没有人帮得了李不言的——但你现了。”

“那你怎么办？”徐浩言问。

“听起来好像我是一个锚。”徐浩言找到了一个形容词。

徐浩言一时哑然，随后小声说：“有些角大可不必戏……”

徐浩言何止能理解，徐浩言简直太能理解了——因为他写小说，也是这样的。他了，然后说：“我写小说的时候，也会这样代每一个角去想，有时候是为了最后的冲突而调整人的生平，让他必须在那个时间、那个剧上爆发来，完成一本小说的。”他有不好意思地笑笑，“在以前很中二的时候，我会写什么‘世界线收束到了一起’‘命运的车驶向了既定的轨迹’之类的，现在想想，这‘命运’对角来说，还真的是很不公平啊。”

“而且，和徐编你相的时候，我可以很清楚地分清楚，我是我，角是角。”李徽明了自己的太，“简而言之，就是可以避免别人所说的‘太戏了’。我还好，演一个角没有超过三个月的，所以走来得也快，就是偶尔会有疼的觉，觉好像，角在我里，还没有走。徐编你会有这觉吗？”

几息沉默里徐浩言想到了自己改过的几本小说改剧，有的恶女主角变成了白莲，有的懦弱女变成了心狠手辣的反派，有的反派最后因为一善意洗白，有的主角因为变化的人设而像个伪人。但握着笔的他无能为力，他只能麻木地敲文字，把原本的角一一覆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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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是因为角‘活’过来了——徐编应该也听说过的吧，‘是安娜自己要死，我怎么能控制呢’？”李徽明就这么盯着徐浩言，“角的人生越丰满，他就越有自己的思想，这思想会招致毁灭。”

徐浩言没想到自己能被捧得这么，他连连摆手：“这可是越级碰瓷！我只是想努力达成这觉，至于别的……我也希望我的角可以逻辑自洽，直到他死亡。”

小陆总是很典型的方法派，你别看他该哭该笑都公式化的，但这个不容易错。”李徽明边吃边说，“至于我嘛……我实在没什么天赋，只好验派……好吧，说是验派，其实能验的生活也很少，你看，像校园剧，我还能从自己读书的时候找找觉，像演偶像剧里的路人角，过得苦一些的，我也有过这日。但是比如要演什么古代王爷、又或者演什么智商罪犯，那就完全没法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