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契约关係(5/5)

，我不允许你这么！」

「主上，族上上都还等着您回去啊。」翼也有如惊弓之鸟，屈在路西法边央求着。

「一开始，我也是不能谅解为什么父亲会不顾一切救治母亲，也就多保母亲二十年的寿命，但……我现在或许可以理解了。」

玥魅姬用法试图阻止，然而完全无法路西法给自己及范鹿希设的法阵里。

「好了，你们，都退吧。」

路西法单手一挥，玥魅姬和翼瞬间被推到病房外面，不玥魅姬怎么敲门，门就是纹风不动。

玥魅姬举起双手，召唤紫嫣权杖，往地面一敲，也画一个法阵，然后一紫光穿破天际，趁着月开啟了界之门。

「翼，想办法把你的主人拉来，只要把哥哥拉回界，他就没办法再傻事了。」

翼迟疑了，他不确定要遵从主人的命令，还是顺着本心，不让主人傻事。

但──前提是他也无法路西法设的结界！

好累。

范鹿希闭着着双，满脑都是今天好的回忆。

为什么要走呢？

她想着这一切，总觉得有许多可疑之。

她还不了解王吗？

确实，她还是很不了解王。

但是，她也不是全然都没察觉。

当时，路西法救了林峰然后，沉睡了将近一个礼拜，角消逝，发末梢甚至白了。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每天找题材蹭量才慢慢让他的气恢復。

而后，路西法对上千万人使了音，本来以为他会再次陷眠，但是却没有想像中严重，她心底也隐隐分辨这两法的不同。

直到，玥魅姬醒她，心理法虽然较理法消耗法力更多，但是都还是在许可范围之。然而，治癒法，与族相冲，是禁术。

朦胧之间，范鹿希隐隐听见路西法的声音。

「小鹿，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希望你能够继续你喜的舞，然后好好惜自己。」

路西法坐在床边，凝视着范鹿希的脸庞，然后他的中泛起红光，开始动法，每发动一丝，他就觉得疼痛不已，好像有千万跟针扎着他的每一寸细胞、每一寸肌肤。

却在这时，一个细緻温的手忽然握住他。

他的法瞬间停止了，然后他受到自己被环抱起来。

范鹿希环抱住他的脖，她温得有如太，淡淡的梔香飘散而来。

「小……」

路西法瞪着双，瞬间一怔。

「笨王，你知在人类世界的『』是什么吗？」

路西法怔然，「『』不就是……愿意付一切？」

「在人类世界的并不是互相牺牲，而是互相理解啊。」

范鹿希将他抱得更了。

「你已经为我了够多了，所以，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希望你好好活去的心，我们人类是很有韧的，这一小伤，我自己有办法理的。」

「小鹿，可是，我心甘愿啊。」

「唉，就说你堂堂大王，怎么这么笨呢？」

「哪有。」

范鹿希浅浅的笑容，柔声：「你一直，都在忍耐吧。为一个王，应该要大到能够保护族，然而，你却必须要不断杀害来得到力，你一直都很辛苦吧！」

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路西法的双黯淡起来，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救治范鹿希的伤，如果能因此灰飞烟灭，他也心甘愿，因为他终于不用再杀害生灵，过着惴惴不安的日，被冠上噬血暴戾的封号。

「但是你忘啦，我们已经缔约了，而且你自己不是说，我们的名字本就是一契约吗？

所以……就算你回到族了，这个契约应该还继续有效吧，只要我能继续为你衝量，你就不用再过着如此惶惶不安的日了。是吗？」

听到这里，王心中的忧悒再也压制不住，他枕在范鹿希的肩膀上，角不自觉地落泪。

就像他们初次见面那天的台上，那样的悲伤。

但是这次又不太一样，居然有人说要帮他。

他以为人类孱弱不堪，却没想到，范鹿希拥有了比他还大的力量。

「小鹿，对不起。」

路西法脑中盘旋的，只有这句话。

小鹿，对不起。

「你是对不起我，等你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说吧，在那之前，我们的缔约会一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