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放手(尾璃H)(2/3)

殿门轻啟,来的却不是侍女。

话方落,数灵藤自榻侧影中无声窜,缠上她细白手腕。尾璃低呼一声,尚未来得及挣扎,便被那牵离榻面。

她心,膝几乎跪不稳,双手意识挣了挣,却只能被他扣着后腰,张迎合。

可他此刻离得近了,那熟悉的黑檀冷香便一漫过来。尾璃被他这样低望着,满腹话忽然散了大半。

柔白雪压在他脸前,晏无寂以尖挑那小巧环。她越是扭来扭去,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便收得越间以齿尖轻扯。

「那你要本座如何?」

那条雪尾却松开他的腰,像是当真要退开。可一瞬,尾尖沿着他寝袍垂落的衣摆,轻轻扫过他侧。

晏无寂立在门边,一寝袍,衣带松垂,墨发半散。烬月台鬼火柔,落在他脸上,看得尾璃心轻轻一,狐瞳亮了起来。

角淡淡一勾,指节挑起她垂在前的一缕银发,慢慢绕在指间。

「八尾妖狐,岂是君要冷落便冷落,要吻便吻的?」

尾璃仍不望他:「本就是君的不是。」

可今夜不同。

晏无寂望着她,眸骤暗,指腹慢条斯理地抚上那条缠在腰间的雪尾。

他忽而俯吻住她。那吻来得忽然,并不暴,却带着沉、切的渴望。尾璃仍想赌气,才被他住,一雪尾便圈了他的腰,将他稍稍扯开。

可晏无寂已在榻边停,轻俯,手撑榻面。

晏无寂立于案前,一手抬起她的頷:「不是不许本座上榻?本座依你。」

晏无寂心底那压了多日的影,终于又被他回暗

「嗯啊……」一侧尖忽然被他中,尾璃抖了抖,八尾意识扬起。

语毕,那尾尖又轻轻一扫,掠过他

他垂眸看她,声音多了一分松散:「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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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掌顺着纤腰而上,单薄小衣被他往上掀起,薄料被成一截,恰恰横勒在峰上方,将雪衬得越发丰盈。

晏无寂底的笑意顷刻化作沉沉慾

尾璃原本已准备歇,正伏在榻上,有一没一地梳着自己的尾。听见殿外脚步声时,她连也没抬,只慵懒:「不必添香了,我今日睏得很。」

尾璃尖轻扫过贝齿,慢悠悠:「哄不好我,君休想上榻。」

「终于捨得来找我了?」

晏无寂间溢一声低笑,随即于掌心凝起纯灵力,沉沉贴上她妖脉匯聚之。那灵力并未渡,像一团被收束住的烈,压在她最、最渴求的地方。

他轻轻一,她便猛地一颤,雪尾于空中抖开,整个人他怀里。

尾璃鼻尖一动,闻到那熟悉的冷冽息,顿时翻坐起,八条雪尾也跟着一齐抬了抬。

君……啊!」

像是她熟悉的那个君又回来了。

来时少,去时早。即便留在她边,眉宇间也时常压着隐隐的躁意。她伏在他怀里,偶尔抬看他,总觉得他似是望着自己,又似是透过自己望向旁的什么。

尾璃呼,恼:「无赖……」

牢中的妖狐,今日终于有了起。月髓与地脉灵后,叁条原本平平无奇的狐尾已生。虽远远不及尾璃,可那尾脉之中充盈的妖力,已绝非寻常修炼所能达到。

尾璃仍撑着榻面,微微仰着脸,眉梢角全是挑衅。雪白尾尖贴着他侧,轻扫而上,有意无意地撩起一簇火。

他看起来仍是冷淡的,眉间却没有前些日沉沉压的鬱。步殿中时,气息从容,连望向她的神,也似乎重新有了她所熟悉的度。

尾璃浑一僵,连跪着的双都颤

晏无寂将她那小脾气看在里,只缓步走近。尾璃听着他一步步靠近,尾尖没忍住轻轻晃了一,又赶压住,像怕被他瞧自己其实兴。

他低笑一声,再度吻住她。

接着,她双手被反剪至后,细藤一圈圈缠上腕骨,使她动弹不得。她只能跪在案上,薄纱自肩落,酥因那姿势被迫起,隔着单薄小衣,在鬼火柔光起伏不定。

地散在晨里。

晏无寂微瞇双:「那便不上榻。」

「说说看,本座哪里不是?」

晏无寂的指腹压在她,迫使她微微张势探,与她勾缠间发细微声。尾璃的官儘是他,那是男时才有的沉厚气息,乾净,却带着一人的侵略

酥麻的间窜至间,她摆脱不了,不禁弓起,将酥得更

尾璃心一酸,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是这样想他。明明他也曾来过,也曾抱她、吻她,可这些日,他心神不在她上,她便彷彿怎么也碰不到他。

今夜,她只是尾璃。那隻气、贪,又满心依恋他的小狐狸。

尾璃原本准备了满腹委屈。譬如他近来总不来,来了也心不在焉;譬如他不怎么摸她尾了;譬如她上回在牢闻见狐息,他还吓唬她。

晏无寂绕着她那缕银发的指尖微微一顿。

薄纱翻飞,八尾散开。

觉教她很不喜

尾璃并未回答。

是夜,烬月台。

「嗯……」尾璃意识仰起脖颈,方才还要推开他,如今轻轻颤慄,乖顺地任他亲吻耳垂、间、锁骨。

「啊啊……君,不要咬……啊……」

这一回,她躲不开,也推不得,只能仰着脸承受。

这便证明,谷之法并非不可行。

万年狐尾,亦不是非她不可。

君?」

陡然失了间的香甜温,晏无寂低望了腰间一,神染上一分兴味。

「真乖……」晏无寂低哑,埋首将一个个碎吻落在双之间,另一手则轻抚上她的尾,五指穿过柔顺尾,似要将她整隻狐都拢在掌中。

晏无寂终于松开她的。正当她大声息,他的吻已落至她的白粉颈。他嗅着那妖狐甜香,温不住连。

他一向都是这般冷而矜贵的模样。可近日不知为何,他上总像覆着一层霾。

角才刚得意地翘起,便忽觉尾,那条作的雪尾已被他牢牢握掌中。

「唔……」

尾璃双膝一沉,已被迫跪在案面。

方才还不可一世,此刻跪于案上,双腕被缚,八条雪尾在后层层舒展,宛若一扇银白屏风。

她望见他边那笑意,也忍不住弯起嘴角:「君今夜心似乎不错。」

他垂眸看着前的小狐狸。她什么也不知。她只以为他这些日冷落了她,又因他今夜肯来,便藏不住满喜。

晏无寂腰腹驀然一,连神都绷上一分。

尾璃优雅地翻了个,将距离拉开了些。她微往后仰,双肘撑榻,微扬頷,眸中是当年魁的骄矜与媚。接着,她曲起一,薄纱过膝大片白皙雪肤。

她被灵藤凌空带过,眨间便落至榻侧那张案之上。案上原摆着玉梳、香瓶与几枚珠釵,被她膝一撞,登时轻轻一晃,发细碎声响。

可她又不愿显得太好哄,便慢吞吞收回尾,轻哼一声,转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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