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3/3)

安。后来，舅妈从山上摔来，去世了。”

&esp;&esp;像《大山》里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孩，永远的留在了山里。

&esp;&esp;李司净想，独孤一定经历了太多死亡。

&esp;&esp;但他的所有痛苦，都是李司净所需要的林荫。

&esp;&esp;“你就带着这样的想法……去想那个箱。”

&esp;&esp;李司净知自己残忍。

&esp;&esp;只有对演员足够残忍，要让演员挖掘自己伤痛的导演，才能拍令人满意的戏。

&esp;&esp;“你就当那个箱里装的，是所有这样的母亲。”

&esp;&esp;《箱》在李家村的第一场戏，是初次来到田野乡间的林荫。

&esp;&esp;一个刚毕业、人生无望的大学生，在这样村落受到的不是静谧，更不是祥和。

&esp;&esp;而是吵闹。

&esp;&esp;无论村落少了多少人，一到办丧事，都会吵闹得烟熏火燎。

&esp;&esp;在村里，一个老人的去世并不沉重。

&esp;&esp;即使院落支起白帆、帐篷，摆着遗像、放起棺材，也在烛火烧纸里锣鼓喧天。

&esp;&esp;能来丧事现场的，大多数是留在村落的老人和附近务农的中年。

&esp;&esp;他们聚在一起喝茶吃糖，絮絮叨叨，打打麻将，等着主人家饭，也算自得其乐。

&esp;&esp;闹与苍老，逝者与活人。

&esp;&esp;还有的左邻右舍，在这场不属于林荫外公的葬礼上，的打探。

&esp;&esp;“我还以为你外公没后人了，他房看着还好的，你得好好拾掇拾掇。”

&esp;&esp;“那时候你还小呢，你外公总带着你来我们家玩，你还记得不？”

&esp;&esp;重乡音，说着亲切熟稔的话。

&esp;&esp;林荫一个都不认识。

&esp;&esp;等到林荫看了看隔屋的丧事，村委贴的说：

&esp;&esp;“这些事本来应该你来张罗，但你年轻，不懂这些规矩，现在有丧事一条龙，什么都帮你办妥，你钱就行。”

&esp;&esp;林荫问：“要多少？”

&esp;&esp;村委招呼了丧事上的一个中年人，“赵二。”

&esp;&esp;赵二笑得灿烂朴质，仔细给林荫算账，“我们和你外公也是老熟人了，他老人家走了，鼓乐、先生、宴席、烟酒寿材丧葬，办上三天两夜，保让他老人家一路面面的葬。八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