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esp;&esp;小谢，接着她的话：“而且，早在你和谢兰幽主三界之前，病坊来钱的大宗就是朝廷的拨款。”

&esp;&esp;无天这才稍稍有些明白，不禁望向郁初光，希望她给个解答。郁初光：“我何尝不是这样想，当初那人来找我时，我还不敢相信。后来亲一查，才发现已是不敷了。”

，看得他几乎要伸手摸摸脸上是否黏了什么东西。郁初光开：“病坊中的医女们虽说是医术湛，引得很多有钱人也上门求医，但观其初衷和作为与其说是医馆，不如说是给看不起病的穷人看病的地方。因此病人所诊费，不过十之一二。很多费用，全赖拨款。”

&esp;&esp;小谢：“我知病人销的多，但修人也好、仙佛妖鬼也好，多是往里打钱却不怎么生病的，便如我这般，月月往里打上数百两银，可除了办案，我还从没过病坊的大门呢。再者，还有国府的补贴。怎么也不至于此吧？”

&esp;&esp;无天自耐着怒火，分析：“如此说来，别尚未有这般严重？这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是病坊的钱少了，看病的人却不见得会少，如此一来，病坊岂不是会？”

&esp;&esp;郁初光化一本簿，递到二人跟前，：“前些天，一个曾在天悦病坊里任职的人来找我，她跟我说病坊的账早已不敷了。我亲自前去调查，发现果然如此，你们看看这个……”

&esp;&esp;小谢摇：“没这么简单。早些年王璇还在世时，同陈曦乐一起革新了病坊，除却国府每年给拨来的款，凡是有活记的人，每月都要一笔钱，打到病坊的账上，以备不时之需。这人月月钱，却不致月月生病，理讲，病坊不该没钱啊。”

&esp;&esp;小谢明白“那人”只怕是郁初光的线人，也不去追问，只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城西的事又和此事有什么系，你一并说吧。”

&esp;&esp;“……多喝？”小谢怒极反笑，张嘴接了一句他们平日里常说的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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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郁初光摇摇：“没有用的，现在病坊本不会多余的药，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万一真的需要，病人只能……”

&esp;&esp;小谢接过簿，翻开一看，只见上面林林总总，俱是药材和病坊的名目，每一条后面跟着一个价格，便知这是病坊的采购名单。无天凑过来一看，见那价目不菲，不由叹：“怪不得兰幽说，有些人家便是给病拖垮的。”

&esp;&esp;小谢不待她斥责之语，便冷声：“城西传来了痢疾，虽然现在疫已经被控制住了，但是城西那块地方的人太密集了，没人敢说这些民继续留在那里会不会也染上病。像这事，是必须由病坊负责理，一旦过程中死的人超过了一定数量，国府甚至是灵山一定会受到指责。没有足够的药和材，生死就听天由命，万一这里面的被漏去，整个三界都会因此动。到了那时，仙党必会借此事攻讦妖党，以求取而代之。别说国府早就有赶人的心，就是没有，也必须赶人。可是此事太匆忙了，匆忙到他们没有时间去安排后续的事，只能如此暴行事。”

&esp;&esp;但郁初光很难欣赏她此时的幽默，听了此话，不禁皱起眉。

&esp;&esp;似病坊这般的小事，一向都是谢兰幽和她的弟们持，无天知她门俱是心怀天之辈，大可放心托付，因此不曾为此分神。但他如今听来，却不觉有些忧心忡忡，：“如此说来，是国府削减了开支，还是病人太多，不敷了？”

&esp;&esp;“这话不错，但……”郁初光又递过一本簿，：“你们看看这个。”小谢忙接过来打开，但见这本簿里都是些贴上去的票单，上写着名字、件和产地，或盖着印章，或着手印。

&esp;&esp;无天：“那不同，病来如山倒，费不可同日而语。”

&esp;&esp;她只略略一翻，眉便是一凝，见无天还未看门，便将两本簿并排着放在一，向他了一，沉声：“价格上有，多则数十倍，少则倍。你看这个绷带，在当地写的是一卷百文，这个采购清单上要三百文。但是运费和保存用的钱，不会有这么大的耗损。”

&esp;&esp;无天：“那病人呢？万一有病人非要用超数量的药不可呢？”

&esp;&esp;郁初光，：“我的线人告诉我，七月份的时候，病坊接到了国府的密令，所有的材和药材都限定了使用数量。哪家病坊若是敢超这个使用数量，首医女就要降职分，至于使用材的人，要自己掏腰包。”

&esp;&esp;无天当明白，当真是又惊又怒。郁初光却顾不上他，只解释：“这钱是从月俸中扣一些，再叫老板给一些。如今有些人是不给手人这个的，譬如城西那些人的老板多半是不给的，再加上有人趁火打劫，就越发少了。这钱不是上后三界统筹，是在城镇和村落之间各自为政，似天悦这般地方，只怕比别要严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