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沈念之将帕一把蒙在脸上,轻轻叹了一声。

晚风轻拂,桂,月光洒在树影斑驳的地面上,她手中拈着一方香帕,耳微红,却难掩角那一抑制不住的上扬。

沈念之一脸愕然,整个人懵在当场,险些被自家父亲的“悲控诉”笑声来。她赶推开他,哭笑不得:“阿爷你在说什么啊?我没事啊。”

沈念之坐在廊,一边投壶一边咬牙切齿:“哼,顾行渊,你还真当我那句‘当无事发生’是圣旨了?负心薄幸的东西,真有你的。”

“……可您梦里还在喊他名字。”霜杏小声嘀咕。

“婚事这事,我还没想过呢。”

沈念之回神清冽又带几分战意:“当然,我要让他有来无回。”

沈淮景眶猛然一,心霎时酸楚翻涌。

她轻翻墙,夜行衣裙被风拂起,轻巧地跃公主府侧巷,一路循图而行,避过巡卫,悄然绕至绛雪院外。

沈念之接过霜杏画好的图纸,盯着看了半晌,忽而角一挑,轻轻一句:“我明白了。”

沈念之托霜杏前去打探消息,结果连顾行渊的衣角都没见着,只有景松挡在门,神一板一:“大人公务繁忙,不便见客。”说罢便将人冷冷打发了回来。

沈念之闻言失笑,转过来,一本正经地:“阿爷,您就别这份心了,我心里有数,谁是我愿意的,谁是我厌的,我分得清。”

他看着前女儿发髻松尾泛红,面上尚有未褪尽的酡红,衣襟也有些许凌——再联想到昨夜霜杏哭哭啼啼回来,说在暗巷中与小走散,他连夜派人去寻,只寻回一方绣着小字的手帕,惊疑她是否遇到了不测,如今女儿安然归来,却是这副模样……

一连数日,顾行渊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不仅未曾登门,就连大理寺也不见其踪影。

沈念之脸顿时变了,手中扇“啪”地一声砸在霜杏额上:“还敢多嘴?给我继续去查查顾行渊躲到哪里去了。”

又过了两日,霜杏回来时神颇为得意:“小公主府的地形我都摸清了。顾大人住在西南角的绛雪院,那院靠近侧墙,有棵老榆树,夜里无人守,顺墙爬去,翻窗可直他卧房。”

完了,怕是真有动心了。

“无事!”沈念之冷冷吐两个字。

午后时分,院中风静蝉鸣。

回到自己院中,她唤人烧了沐浴,一番洗净后,便披着一的褙,独自躺在桂的竹榻上。

说完也不再停留,拂袖转,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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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昨夜的景,那近到无法忽视的气息,那低沉的声音,还有那双在烛光握住自己的手。

……

沈淮景仍不死心,凝声问:“那人是谁?若是你我愿,只要他不是歪门邪、不堪目之辈……哪怕份低些,阿爷也不是不能接纳。实在不行,大不了让他赘。”

沈念之简直无语至极,忍不住翻了个白,一边拢着袖一边解释:“阿爷,我是真的没事。什么遭人所趁……没有的事,这事是我自愿的。”

话音一落,她便打了个懒散的哈欠,角:“好了好了,夜里没睡好,我去补个觉,阿爷也别再胡思想了。”

她一连丢了好几支,壶却一个未中,气得扇一摔,气鼓鼓地在竹椅上坐,狠狠扇了自己两

“你只说,阿爷为你撑腰。”

“再说了,我这你还不了解吗?我不愿的事,谁能勉得了我?”

霜杏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小,您……那日到底与顾大人发生了何事?婢只觉您提起他就恨不得刀见血……”

沈淮景上前一步,目光一扫,神顿时沉了去。

晋国公府后门悄然掀起一角,沈念之着一袭绛紫罗裙,鬓发斜绾,浅胭。霜杏在一旁打着灯笼,看着小眉目,忍不住低声问:“小,您……确定是去质问他的?”

“这都不是你的错,是别人的错。就算你遭了此番劫难,阿爷也不会责备你。”他语声哽咽,手抚着她的背,低低安抚,“你告诉阿爷,是谁碰了你,是哪个登徒!阿爷定不叫他好过。”

沈淮景皱眉,中仍带着未散的忧:“你不必为了那等无耻之人遮掩,也不必害怕,爹明白,女儿的清白,不在,在心灵。”

她闭上,脑海中却一刻不得安宁。

他一把将沈念之揽怀中,低声颤着:“阿之,是阿爷来迟了……”

当夜,月上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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