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3)

韩致一笑了，说：“哪用得上什么调查公司？投资机构的惯常手段，用项目调研的名义，雇几个大学生蹲，我们这些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请了调查公司？”她问。

“住率可能造假，但房费确实账了，难是业主或者酒公司自己在贴钱数据？”他问。

韩致一看着她，摇摇，说：“不是，我选了房费低的那几家。”

十几页的a4纸，上面有数据，也有文字，通篇打了印。

; “什么样的接？”时为又问。

“估计不超过10，”她说结果，而后在材料中找到这一家店的营收记录，“去年同期的住率，100满房。”

丛欣拿起来看了看，已然会意——他已经有了推测，但决策还未，暂时不适合留痕迹。

韩致一看起来已经等了她一会儿，正坐在车里回着邮件。隔着挡风玻璃，他抬看见她朝他这里走过来，便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后排，探替她打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

ws设在上海的办公室规模很小，在册的正式雇员只有不到十个人。韩致一也是刚调过来不久，她跟他提起这件事尚不到一周，实在钦佩这效率。

像是个拉近距离的玩笑，但丛欣没接茬，继续问材料里的细节：“你们是随机样的吗？”

当时已经过了晚上七，外面天黑来，城市华灯初上。一男一女这时候去酒店，像是一暧昧的举动，但实际上也只有这个时间，刚好可以明白他们想要调查的问题。

韩致一笑了，接过去，也没多废话，开她膝前的手箱，从里面拿一份纸质资料放到她上，解释了一句：“电版不方便发给你。”

四家店都很新，定位四星级，属于最近这几年几乎每个酒集团都在搞的那生活方式酒店，中端商务旅行的标准置，再加上少许文艺风的装修，主打现代、舒适、实惠，开得到可见。

韩致一提议：“我们先找地方吃个饭吧？”

丛欣知他已经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事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直白，并不存在什么别人都发现不了，只有她能找到的秘密，区别仅在于利益在哪里，你想不想清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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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为这才笑了，说：“哦，知了。”

丛欣说：“工作上的事。”

丛欣了声谢，坐去，关上门。

时为说：“你嘛告诉我？”

她几吃完三明治，也已经将那几页纸大致翻了一遍，正准备开再说什么，韩致一却发动车，朝地车库的驶去。

丛欣觉得他好装啊，说：“那你就当我没说。”

丛欣这一天不值班，酒店也还在淡季，店里事不多。她傍晚结束日常工作，换掉制服，到地二层，从电梯厅的玻璃门走去，便看见韩致一那辆新车，就停在上次那个车位上。

其实甚至不用加以比较，一家开在科技城厂区附近的新酒店，能在旅游淡季，且周边没有任何大型商务活动的况，达到这个住数字，本就很蹊跷。

丛欣有些意外，但也没反对。她对这件事所有的假设与结论，都来自于公开或者集团的报表数字，以及她对酒店运营的了解，她同样想要见为实。

韩致一听着，知两人想法一致，只是还有些问题需要她来解释。

丛欣没有直接回答，反过来问他：“你听说过倒房这个概念吗？”

他约了丛欣第二天班之后见面，地仍旧是江亚饭店的地车库，他的车上。

韩致一说：“见为实。”

丛欣从包里拿两份打包好的三明治，递给他一个，说：“员工餐，不嫌弃吧？”

丛欣问：“去哪儿？”

那天晚上，韩致一驾车带着她总共去了四家“有朋”，有在市中心的，也有在市郊的，甚至还有两家，在周边小城市的开发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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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餐饮暂且不提，同一时期的电费、布草洗涤费，没有一项能跟这个住率匹上的。”丛欣继续。

那通电话就是韩致一打来的。

所以才能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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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致一的车绕着每间酒店前后开过一圈，丛欣隔着玻璃拍照片，再细数那些亮着灯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