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2/2)

对方哈哈大笑：“我老叫化什么时候不好过，好得很好得很！”

跑路可是大盗们看家的本事！虽然梁君说不上大盗，但不能侮辱她的专业。

“洪兄近来可好啊？”梁君接过筷，又从怀里掏一块手帕了，声音也从刚才低沉而有些沙哑变成了女应该有的清脆。

“老叫化我等了一天，就打了个盹，没想到烤熟的鸭就飞了……”无声无息间，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乞丐坐到了她对面的梁上，扶着梁的右手上少了一个指。

小二哥应声就退了，梁君无奈的前去厢房见她这位隔三岔五就来蹭饭的朋友。推开厢房的门，果然那条她预定了三天，正好一斤重的鲈鱼已经只剩一条鱼骨躺在地上，而那瓶女儿红，瓶还在，但是里面只怕也早就空空如也，豆苗还剩一半，这是因为她这位朋友不喜素。

梁君了然，真的遇到那要饭的儿了。比她原本想象中的要年轻的多，大概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如果他的发不是那样的话可能看起来会更年轻一些。衣服虽然破，但是也算净，只是浅浅的底，各式各样的补丁作为小偷有些不专业，特别他肩膀上方一的碧绿，应该是打狗的东西，太耀了。

洪七公接过也不废话，风卷残云的就吃了起来：“小丫刀法不错。”反观梁君慢嚼细咽，对面那边已经一扫而空，她这边儿四分之一善未动过，嘴，将剩的也都包起来，抛到对面：“都给你吧。”这样油腻的东西吃多了不健康，而且容易胖。

当年她师傅叶轻也就是看这孩机灵，饿得包骨了珠也还转得快，骨看起来也还不错，一问名字叫梁君，这不就是天生的梁上君？就把她给收了，梁君在她那好吃好喝的呆了三天才知原来是了贼窝，上联想到上辈那些在街衣裳褴褛，据说没偷到钱就要被打扳，没饭吃的小孩，死活的要跑。可是叶轻不了，他这空空门说起来也有很多年了，一辈传一辈，老祖宗的要求是绝不可以断了，他这好不容易找到个徒弟，教到师也就真的是一轻了，这个跑了他还要再去找一个，麻烦啊。于是是好说歹说，保证绝不迫偷盗，为了训练，偷了的东西也可以再还回去，并且又分析了一如今这样的世，没有一技防的危险，然后梁君想到楚留香，想到司空摘星，想到神偷次时代，再想到自己去了也没钱吃饭，最终还是答应了。

第一次这样的场景的确是把梁君吓得不轻，但现在这已经是第九十九次都不止了，于是她淡定的换了一张椅，再坐。

对面的洪七公也在打量着梁君，黑的一，面容里还透着稚气，分明还是个小女娃，看到他除了最开始惊了一，倒是也不畏惧。洪七公翻来覆去看看自己的右手，知已经被认来了，这说明他的江湖威名还是很的。

习以为常的呼一气，而后说：“从今天的彩里拿十两银，再加几个好菜，几坛酒，过会儿送过去。”

对方从倒挂的梁上翻来，坐在原本梁君坐过的那张椅上，一双油手在满是补丁的衣服上蹭了蹭，然后笑嘻嘻的把筷递到梁君的手边。那双递筷的手上赫然只有九个指。

这事说起来话，梁君的师门叫空空门，所谓空空，也就是妙手空空的空空。

梁君站起来笑着抱拳：“那你慢慢吃，后会应该是无期了。”脚尖一，已在二十尺开外了。

“一人一半，鸭给你。”梁君说着便把一半的鸭，连同她丢在一边，原本准备扔掉的鸭，还有一半的佐一起用纸包好抛给了对面的洪七公。

“好轻功！”洪七公赞。

梁君刚找了张椅坐，一张倒着的脸悬在一寸开外，一双白瞪得如铜铃般，伸了，居然还能清楚的带着颤抖的尾音：“丫。”

没错，这个人就是人称北丐的洪七公。可以算是梁君在这个世界里除了那个不知在哪里的师傅外，唯一一个算得上朋友的人，但是这说起来也算是她人生中的一个重大的失误。

当时她正坐在一间空置殿的主梁上，拿着那把叶轻传给她，据说是师门传承信，削铁如泥的小刀片烤鸭，这烤鸭虽说也属常见，但要得好却是不容易，而片鸭更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工序，她倒是真想让厨片好了吃现成的，只是等到片好了那就直接上呈天了，那就不是偷，要抢了，不在她的专业范围，于是她只好鸭一烤好就连同荷叶饼，葱白，酱，蒜泥，黄瓜条一起偷了来，然后自己片。

据说北丐洪七公不也经常去吗？多她一个应该也没关系。她的确是有这样想过，但没想到的是第一次去就遇上了。

梁君在叶轻边学了五年，叶轻为了早日解脱教得也算的尽心，只是在她师后就立刻不见了踪影。她便来到嘉兴说起了书。但是这什么人都有一好，如梁君就好这一吃的，并且只好吃，不好。整个南宋最好的吃在哪里，莫不是皇。这正好一偷儿的本事，民宅偷东西，或者是在街上偷路人的钱袋什么的，梁君可能还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去皇偷吃的，在她却是毫不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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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更是不会客气，接过来笑呵呵的说：“小丫心也好。”